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将黑咖啡一饮而尽,拍了一下双颊,呼出口中恶气,打起了精神,“来吧,袁天师,请随小僧推演一遍吧,烦请天师指教,如有预料不周,计算不明,请袁天师及时指正,有劳,有劳。”观音定了定心神,浅闭双眼后骤然睁开,精光夺目而出,直射斗牛。
“观音大使,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呀。”袁守诚苦心劝道。“木叉使者!速备龟甲,算筹,笔墨纸砚,续上铜壶滴漏,点上提神佛香,开书卷典籍之门,启佛道法器之库。上事毕后,烦请使者严关门户,于内室门外侍候,尽护法之职,并奠起法阵,以免精气外泄,助本座聚气凝神。”观音顿了一下,“速去!汝护法至日出之时,便是本门大功一件。”观音最后严肃并坚决地说道。
“弟子遵命!”木叉双手合十,躬身施礼后,立刻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声响起,四道身影从他身上分离出来。四道身影一一实施如来号令。观音菩萨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袁守诚,微笑着说:“袁天师,内室之中有些物品,还请天师自行取用。若有其他需要,请立即告知于我。”
观音菩萨虽未化身千手,但其法身所显气场已然万丈,不禁使袁守诚心头为之一震,“贫道略尽绵力吧,但物件法器还是用自家的顺心顺手。”随后就从所带道印布袋中寻出文房四宝,铜钱签筒,放于横桌之上,其人亦随之落坐于旁。
巧物机械之声响起,木叉已收回分身,站于内室门外,操纵机关要术,控制断龙巨石。一声沉响,石门紧闭,荡起阵阵烟尘,土地庙内室之中仅余两人呼吸心跳之声。
观音菩萨和袁守诚对了一下眼神,心领神会,“全真全息,咒起术生!”两人异口同声地祭出全息术咒,两人手中卷轴飞向内室房顶两侧,随后幻化为书记金童,金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事无巨细地以双目双耳记录内室所见所闻。
内室两人看了一下对方的书记金童,一为沙弥模样,一为道童打扮,亦相视一笑。“开始吧,袁天师。”观音率先发话,“小僧此行目的,乃是奉世尊如来佛旨,至南赡部洲盛世大唐寻一至诚皈依僧众至西方灵山极乐求取三藏真经,传东土大唐,普渡众生,弘扬佛法。”
“敢问观音大使,缘何要传经东土?又为何大使要亲自寻觅取经之人?”袁守诚凝重问道。“南赡部洲之人,贪享淫逸,好杀好争,实乃口舌纷争之所,是非邪恶之域。小僧蒙玉帝亲封为五方五老之南极观音,劝人向善,教化世人,此乃小僧之职责所在。”
袁守诚认可地点了点头,于笔记中画下思维导图,继续发问道“何故要寻一僧求取真经?何不观音大使慈悲为怀,于闹市之中,朗诵经文,普利万民,福泽苍生,成就此番功果?”观音认真地摇了摇头,并解释道:“东土大唐虽有圣人贤长,无奈平庸愚昧之徒不在少数,于小僧近日于长安市集观之,愚者昧者十占其九,真经乃至珍至贵之宝,乃是修真之经,正善之门。如大众轻易获取必定不知珍惜,弃如草芥,人间必历尽千辛万苦,千难万险,牺牲种种,付出累累,方显真经之难得,世人方会珍重传诵。”
袁守诚恍然大悟,并迅速于扩展思维导图,略作思考推算,再向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