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很快结束,林婉笙准备回家了,张伟知赶紧上前:“婉笙我送你吧”
“不用了,师兄,我打车就可以”林婉笙站在门口,看着来往的车辆,想看看有没有空车,她不想麻烦师兄送,其实这里到她家还挺远的。
“婉笙,这么晚了,就让师兄送你吧,不然我不放心”李姝涵家离这里不远了,她本来就想撮合她俩,今天她得知张伟知年轻有为,不到30岁的年纪已经是企业高管,她觉得再也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了。
见她这么说,张伟知的同学岂会不知道他的想法,纷纷说到:“是呀,让伟知送,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林婉笙踌躇间,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不用麻烦了,我来送她回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路边的车里走出来,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立体的深邃的五官,鼻子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正迈着大长腿超林婉笙走来。
林婉笙呆住,不知道他为何穿成这样,他近视吗,她之前怎么不知道,不过这么一打扮,倒是越发的帅气逼人了。
李姝涵看到他打扮成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之前怎么没发现,他占有欲这么强,胆子这么大,改方向了是吧,不走循序渐进的路线,按耐不住了,她可不会让他如愿。
“婉笙”顾西盼在她面前站定,笑着看着叫出她的名字。
林婉笙刚想说他怎么没大没小,直接就叫名字了。
“婉笙,这是谁呀”张伟知看着眼前的这个帅气的小伙问到,他从他眼里看到了占有,直觉告诉他,他就是冲着林婉笙来的
“你好,我是顾西盼”他伸出手,自己介绍道。
“你好,张伟知”
两人握了握手,两人暗自较劲,手上的力量渐渐加大,过了好久才分开,顾西盼将手掩在袖子里,抖了抖手,力气还很大。
张伟知也没好多少。
林姝涵怕张伟知误会,赶紧介绍道:“师兄,他是婉笙班上的学生”介绍完后,又不悦地看向顾西盼:“你怎么来了,也在附近吃饭?”
张伟知也一听是学生,心里的石头就落地了,甭管顾西盼对林婉笙是什么心思,他年纪小这么多,婉笙是看不上他的。他也不着急了,就淡淡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吃饭,专门来接婉笙的”他从来没见林婉笙这么浓重的打扮过,他自然不放心,生怕被别人捷足先登,他在发了好了信息给她,才问出她今晚吃饭的地方,知道地方他就立马开车开了,一直等在外面,他不准备在隐瞒自己对她的心意。
林婉笙眉头紧蹙,今天晚上的顾西盼和平时很不一样,对自己也直呼其名,平时都温文尔雅的,今天突然换了个人似得。
好小子,你故意的是吧,看他样子,他是有备而来,不过可惜她不会让他得逞。
“婉笙不用你接,有张师兄在呢,他送婉笙回家,你也早点回去吧”李姝涵故意加强张师兄三个字,试图唤起他的记忆,她记得她曾经告诉过他,张师兄对婉笙有意思,他们认识很多年了,你是没有机会了。
张师兄?是那个给婉笙送饭吗,投其所好的张师兄吗,这个人这么久没联系,怎么突然出现了,真是的,他心里泛酸,他和她读大学是就认识了,他该不会真的没机会了吧,不,不会的,婉笙之前没看上他,现在一定也不会的。
林婉笙不知道他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想了很多。
“是呀,小朋友你先回去吧,我会安全把你们老师送到的”张伟知故意强调小朋友,老师,是在提醒他,在她心里你只是她的学生,你们之前还是师生关系,你们不可能。
好你个张伟知,说话直往我肺管子上插,不过这句话成功打击到了顾西盼,之前的盛气凌人,都不见了,只剩下可怜兮兮的顾西盼,大眼瞪着林婉笙,眼里都是委屈
“走吧,婉笙,我先送你回去”张伟知可不惯着他,直接要带走林婉笙。
林婉笙不知道顾西盼今天是怎么了,直觉告诉她她应该和张伟知一起走,她也不想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师兄要送她,那她就跟着走吧,她刚跨出一步。只听身后的顾西盼说道:“婉笙,你真的要和他走,我可是专门来接你的,你真忍心让我自己回去嘛”语气里都是委屈,好似还带着哭腔。
林婉笙哪见过这样的他,双脚像灌了铅一样,走一步都困难,她回头看他,他眼眶通红,活像谁欺负了他似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住脚步,但是她就是见不得这样他,像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这样的他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看着她,只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他所有的要求她都尽量满足,明明不是同一个人,她也没法拒绝这样的顾西盼,她叹口气:“师兄,不好意思,就不麻烦你送了,他反正回学校,我家就在学校边上,顺路,我就坐他的车回去,改天再联系。”
张伟知愣住,随即有笑着对林婉笙说:“既然这样,那我改天再来找你,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她突然改变主意,她不会对这小子不一样吧,不应该,一定是她的学生,她作为老师不好拒绝,但顾西盼确实是个麻烦,如果说他刚开始感觉错了,现在他百分百肯定,顾西盼喜欢林婉笙,并且占有欲很强,不过婉笙好像应该对他没有意思,婉笙说再联系,那么他就后面联系她,既然是她决定的事,他不强逼她。
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顾西盼可能已经千疮百孔了,李姝涵想杀他的心都有了,明明婉笙和师兄相处的好好的,半路杀出他这个程咬金 ,但她知道,婉笙既然决定和他回去,那谁劝都没用,别看婉笙平时温温柔柔,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一旦是她认定的事,谁都劝不了她,想到这里她又瞪了顾西盼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