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夏家,夏臻裕坐在客厅里等他们回来。
“回来了?这是念安的朋友?”
蔺舒伊低着头换鞋,“不是啊,夏夏的朋友。”
“夏夏的朋友?”夏臻裕声音有点大,所有的视线都看过去。
夏臻裕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夏夏的朋友好啊,夏夏的朋友,我的意思是你们怎么不早说。”
【他不会是觊觎夏夏吧,我真是越看他越不顺眼,还染个黄毛。】
夏夏听到夏臻裕的心声有些无语,从鞋柜里取出一双一次性拖鞋,“你先穿这个,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什么,带他买新的?他还要住多久?夏夏不会看上这个黄毛了吧?长的也不咋样,不就是皮肤白点,五官端正点。】夏臻裕在心里大吼大叫,面上一片淡然。
“爸,这是安景逸,也是在a国替我挡了一颗子弹的那个人。”
夏臻裕面上多了几分慎重和感激,他连忙站起来,和安景逸握手,“我是夏夏的爸爸夏臻裕,当时多谢你救了夏夏,一直想感谢你,苦于没有机会,这次可算给了一个机会,来来,请坐,你就把这当家,千万不要客气。”
蔺念安看了一眼安景逸,原来他还救了夏夏,看来自己要对他好点。
“叔叔好,我是安景逸,多有打扰,请见谅。”
安景逸十分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夏臻裕连忙扶起他来,“不用,不用那么客气。你和夏夏也是朋友,把这当家就好。”
夏夏看着两个人相互客套,打了一个哈欠,“我去给你收拾一个房间。”
“我去吧。”蔺舒伊连忙起身。
“不用了,阿姨你和爸爸赶紧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蔺舒伊点点头,拉着夏臻裕去了房间。
“就这间吧,以后就直接是你房间了。哥不介意吧?”夏夏指了指二楼蔺念安旁边的一个房间。
蔺念安摆摆手,“我不介意的。”
安景逸有些意外,“我住客房就好。有空我就去看看房子。”
夏夏没搭理他,转头看向蔺念安,“哥,可不可以借你一套睡衣啊?”
蔺念安脸色微红,点点头,“好,好,我去拿。”
夏夏看了看房间里面的布置,“如果你不喜欢直接改掉就好。”
安景逸笑了笑,自嘲的说道:“够好的了,对我来说有一个住的地方就行。”
“你把钱都花哪里了?你真的一分钱没有了?”夏夏也有些好奇,安景逸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但并不是什么大牌,而且有些发白了。
安景逸把手机上的余额调出来,摊摊手,“真没钱了,你要不收留我,我得露宿街头。”
夏夏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三百万,“你先留着花吧,身上没钱怎么行?”
安景逸攥了攥拳头,“算我借你的。”
夏夏摇摇头,“呵,你以为我白给你,我又不是散财童子,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蔺念安敲了敲门,然后抱着睡衣进来,“这个是我没穿过的,不过已经洗好了。你先应急吧。”
安景逸看向他怀里的睡衣点了点头,“谢谢你,放床上吧。”
“不客气。”蔺念安摆摆手,但没有出去,眼睛在夏夏和安景逸身上打转。
【我要不要出去,他们是朋友,需要隐私,可是现在是晚上哎,而且夏夏是个女孩子。】
“哥,你随便坐。”夏夏拿着手机调出来监控。
安景逸也明白夏夏的意思,也就没有避开蔺念安直接问出口,“需要我做什么?我先说好,现在在国内,我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夏夏翻了一个白眼,“我前一段时间出了车祸,现在我怀疑是人为。”
蔺念安抬起头来,紧张的打量着夏夏。
【人为?妹宝不会再出事吧?谁要害妹宝,我能做什么?】
安景逸没有说话,拿出背包里的电脑,摆在桌子上。
“所以你看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那个酒驾司机和他的家人?”
安景逸点点头,“应该不难,你把你知道的给我看一下。”
夏夏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安景逸接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夏夏,“你一直用的这个?”
夏夏点点头,“嗯,说来也巧,车祸的时候手机正好陷入坐垫里了,我看也没有损坏就直接用了。”
安景逸把手机扔到桌子上,然后认真看着夏夏,“车祸不是意外。”
“手机有问题?”
安景逸目光悲悯,点点头,“被监控了。通过手机能清楚的知道你去了哪里,现在在哪里。”
夏夏眼里闪过狠意,别让她知道是谁,她可不是好惹的。
“能通过这个找到是谁吗?”
“够呛,能查到ip地址,但是一般来说对面也是黑客,基本上都是虚拟地址,手机还你。”
夏夏看了一眼,没有接过,“放你这吧,我还有备用机。”
“好,那晚安。”
蔺念安也站起来,准备回房间,他不关心安景逸是做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只要安景逸不会伤害他们就好。
等房间里没人了,安景逸才松懈下来,打开电脑,手指飞快的从键盘上滑过,打下一串串代码,电脑上很快显示出来孙涛的资料,鼠标滑动,还真让安景逸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孙涛一年前便被确诊了癌症,而且孙涛看着老实本分,但在外面还养了一个女人,甚至生了一个儿子。
安景逸眼里有些兴奋,继续调查下去,不由得笑出声来,然后把有用的资料截屏,打算明天给夏夏。
夏夏躺在床上,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她走朱桥,原来是在她手机上动了手脚。
所以那个手或许一开始不是来损坏行车记录仪的而是来找手机的,只不过因为手机掉到了座垫里他没找到,然后不经意间,他看见了记录仪,害怕露出马脚,便一不做二不休把记录仪给毁了。
想通这点,夏夏露出一个笑容。
可是手上的那个疤她真的见过,是谁呢?夏夏缓缓闭上眼睛,她向来不强求,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
“团团,晚安。”
奶团子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说道:“宿主晚安,要做个好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