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皱了皱眉头,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网上并没有指名道姓,但指向性很明显,多年前横空出道的天才音乐家,某xyc艺人……
面对网上针对夏言澈的言论,夏夏总结了以下三点:一,夏言澈耍大牌,仗着自己在音乐界的地位不尊重前辈,打压新人。二,夏言澈与他经纪公司盛悦老总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三,夏言澈表里不一,把粉丝送他的礼物都扔了。
夏夏打了一个哈欠,“网上捕风逐影的事情很多,再等等看。”
苏烨很无奈,再次把手机放到夏夏眼前,“不用等了,你哥直接刚了。”
夏言澈:某xyc艺人不会是我吧,我想除了天才音乐家和名字其他的也不符合啊。然后附上几张照片,夏言澈抱着一个小熊躺在玩偶堆里,后面储物柜里也放满了礼物和照片,夏言澈还细心标注了什么时候参加什么活动粉丝送的。
下面的言论瞬间混乱,有粉丝在下面为夏臻裕洗白,回怼那些说话难听的黑子,也有为自己行为认错的,还有嘴硬倔强的……
我为言澈扛大旗:那个粉红色小猪是我送的,我就说我粉的偶像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他很珍惜我们,我们是双相奔赴。
我是夏言澈老婆:我老公有颜有才,你们这些辱骂我老公的人我记住了,等着律师函吧。夏言澈一生黑靠睡上位夏言澈糊咖滚出娱乐圈……
甜心奶糖:呜呜,我冤枉哥哥了,对不起。
如果假的我倒立洗头:你们这群脑残粉就洗吧,即使他没有扔礼物,那耍大牌,和高层有染,抢资源也是真的,要不你家哥哥怎么不解释。
越看夏夏眉头皱的越深,到现在为止,盛悦没有发表任何言论,按理说不应该啊,以前夏言澈有一点风吹草动,盛悦第一个跳出来,根本不需要夏言澈下场。
夏言澈:夏夏,我被记者狗仔堵在公寓里,出不去,哭唧唧。
夏夏心一紧,“苏烨,我们下次再约,我去找夏言澈。”
“好,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夏夏开车停到夏言澈公寓的地下车库,然后给夏言澈发信息。
夏夏:我到了,你能出来吗?
夏言澈:能,你给我发一个具体点的位置。
夏夏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然后下车提前打开车门,来的路上她看到还有很多新媒体记者朝这赶来,还有一些得知消息的粉丝,时间一长恐怕就真的出不去了。
夏言澈偷摸的从电梯里探出头,看见夏夏有些激动,赶紧跑过来。
“夏言澈在那里。”
“靠”被发现了,夏言澈有些骂娘,他都把自己包裹那么严实了,怎么还能认出来啊?他掘过这群人的祖坟是吧?
夏言澈两条腿都快甩冒烟了,距离车子还有十米的时候,他转过身对着记者挑衅的笑了笑,然后勾勾手指,当着他们的面钻进了夏夏的车里。
夏夏翻了一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然后脚踩油门,车子飞出去,留给刚刚赶到的记者一嘴尾气。
记者有点傻眼,赶紧给守在外面的同事打电话,无论如何这个热点他们要定了。
夏夏看着把停车场门口围的水泄不通的记者,眼神一凛,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发出“嗡嗡”的响声,夏言澈倒很放心,眼里没有丝毫畏惧。
“我靠,她在干嘛?她为什么不减速,她想撞死我们!快闪开!”记者们大惊失色。
夏夏冲上停车场的坡,车子有一瞬间腾开,夏夏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地上转了一圈,车头直愣愣的对准那些记者。
夏言澈脸色苍白,表情痛苦,夏夏开车那么猛,他想吐,早知道不让夏夏来接了,还不如面对这些记者呢,他们就是说话难听了点,但不至于要命啊。
夏夏摇下车窗,探出头看着那群记者,眼神冰冷,“下次你们再敢拦我的路,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记者被吓的后退一步。
夏夏重新拐了一个弯,朝夏家别墅驶去。
刚到别墅,夏夏还没停稳车,夏言澈就踉跄的下去了,然后蹲在一棵树旁大吐特吐。
“我靠,那么嚣张,她是谁啊?没见过啊,不是圈里的人吧?”一个记者忿忿不平。
有眼力好的记者认出来夏夏,更不敢吱声,生怕一句话工作就没了,没有拍到夏言澈顶多挨一顿骂,得罪了夏氏集团继承人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蔺念安听到响声从屋里出来了,看见抱着树呕吐的夏言澈还有一点疑惑。
【堂哥怎么来了?他咋了?喝醉了?】
夏言澈吐完,感觉好多了,然后幽怨的看着夏夏,“我给你找个司机吧,我怕你哪天把命玩没。”
夏夏没有理会他,直接回屋里了。能享受到她这样车技的人可不多,她可是有职业赛车证的,以前她感觉生活没有趣味,经常玩一些极限运动。
蔺念安看了看夏夏,又看了看夏言澈,点点头,嗯,妹妹没错,妹妹开车特别稳,他又不是没坐过,肯定是夏言澈太娇贵了。想明白后,也无情的转身回去。
夏言澈不可置信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他们是真的不管他的死活吗?
“你们是真的不管我死活啊,不管了,我生气了,快哄我。”夏言澈去洗手间洗了洗脸,回来坐到夏夏和蔺念安之间,双手抱在胸前。
“夏夏,我打算搬出去。”安景逸从楼上走下来,看见夏言澈愣了一下 ,“有客人?”
夏言澈打量了一下安景逸,语气恶劣:“你谁啊,我回我家,你才是客人呢。”
安景逸无措的待在原地,“抱歉。”
蔺念安直接不满的看了一眼夏言澈,然后起身站在安景逸面前,用希翼的目光看着他,“你陪我打游戏去吧。”
安景逸也知道蔺念安在为他解围,心下一软,“好。”
“等等,”夏夏叫住安景逸,又看向夏言澈,“他是安景逸,是我请来的,名正言顺住在夏家。”
夏言澈不可置信看着夏夏,“不是,你帮他?我是你哥,我们才是家人,而且我也没有太过吧,我不就是说了一句他才是客人,事实就是如此啊,即使你们关系再好,也永远没有血缘关系。”
安景逸深吸了一口气,“夏夏,我没事,他说的对,没有必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吵架,我待会再和你聊。”
夏夏看着安景逸和蔺念安上楼,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夏言澈,“我生气的不是你说话的内容,而是你的态度,我希望你尊重我的朋友。而且就像你所说,这里也是你的家,作为东道主你更应该包容客人,而不是把火发在客人身上。”
夏言澈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是他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安景逸原本就不认识他。
“对不起。”
夏言澈低下头,用眼的余光悄悄瞄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