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后山深坑的古钱币(1 / 1)

那年夏天。

父母工作忙得脚不沾地。

根本没时间照看放暑假的小建。

无奈之下。

爸妈只好把小建送到乡下舅舅家寄养。

舅舅家有个表哥。

刚好上初二。

年纪和小建相仿。

两个孩子都是独生子。

虽说只是表兄弟。

相处起来却比亲哥俩还要亲近。

小建刚来没几天。

表哥就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

说自己在后山发现了一个深坑。

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探险。

两个男孩子一拍即合。

当即就敲定了主意。

他们揣上手电筒。

拿上平时玩的弹弓。

一路蹦蹦跳跳朝着后山走去。

在树林里绕来绕去走了半小时。

终于找到了表哥说的那个深坑。

说是深坑。

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

等两人走到这里的时候。

天色已经一点点暗了下来。

他们顺着坑边的泥土滑了下去。

往里走才发现。

里面还藏着一个半人高的小洞。

小建拿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

弯腰低头率先钻了进去。

往里爬了几米。

拐过一个弯就到了尽头。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一看。

洞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好几个旧坛子。

小建把手电筒放在一旁。

伸手抱起其中一个坛子晃了晃。

坛子沉甸甸的。

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他伸手抠了抠坛口的盖子。

盖子封得很紧。

怎么都抠不开。

一旁的表哥在后面催促。

“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你干脆打开看看呗。”

小建犹豫了一下。

还是摇了摇头。

心里暗自琢磨。

万一里面是腌菜酸菜之类的东西。

砸破了弄一身臭味可就麻烦了。

这么小的山洞。

味道散都散不开。

想着他就把坛子轻轻放回了原地。

刚放下坛子。

伸手去拿手电筒的时候。

指尖忽然在泥土里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

捡起来一看。

是一枚锈迹斑斑的古代钱币。

上面的字迹早就模糊不清了。

但小建心里隐隐觉得。

这肯定是个值钱的好东西。

他偷偷在衣服上擦了擦钱币。

悄咪咪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之后两人不敢多留。

打开手电筒。

摸黑顺着原路往家里赶。

回到家的时候。

舅舅和舅妈早就等了他们很久。

两个孩子害怕被骂淘气乱跑。

不敢说出进山探险的事。

只撒谎说在树林里不小心走丢了。

到了晚上。

小建和表哥睡在同一个房间。

屋里摆着一张旧双人床。

是邻居家不要的旧家具。

舅舅拉回来收拾了一下给表哥睡。

床头靠墙放着一个老式大衣柜。

中间一扇大门。

两边各有一扇小门。

大门正中央镶嵌着一面大大的镜子。

那面镜子。

刚好正对着床铺。

小建玩了一整天。

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

怪事找上了门。

往后的每一天夜里。

小建都会做同一个噩梦。

梦里总有一个面目腐烂的男人来找他。

那张脸狰狞又恐怖。

每次男人的手快要摸到他的时候。

噩梦就会骤然惊醒。

一连几天。

小建都被折磨得身心俱疲。

这天夜里。

他又一次被噩梦吓醒。

再也不敢闭眼睡觉。

他坐起身。

想冷静一下平复心情。

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表哥的房间。

无意间转头看向床头的镜子。

这一眼。

差点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他和表哥头对着镜子的方向睡觉。

透过镜面。

刚好能看到躺在床上的表哥。

原本正在打呼噜睡得香甜的表哥。

镜子里的那张脸上。

双眼居然睁得大大的。

一动不动望着天花板。

小建吓得尖叫一声。

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真实的表哥。

身边的表哥依旧闭着眼睛。

睡得安稳又踏实。

他颤抖着再回头去看镜子。

镜子里的表哥。

又已经闭上双眼。

和现实里一模一样。

年纪小小的小建哪里见过这种怪事。

当场吓得大哭起来。

连鞋都来不及穿。

哭着就往门外跑。

他冲到舅舅舅妈的房门口。

一边哭一边用力敲门。

舅舅被吵醒开门一看。

见小建哭得满脸通红。

连忙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番追问之下。

小建才说出了后山探险。

还有偷偷拿走古钱币的全部经过。

第二天一早。

舅舅不敢耽搁。

赶紧去镇上买了黄纸和贡品。

带着小建和表哥一起重回后山的那个洞口。

舅舅让小建跪在洞口诚心道歉。

舅妈在一旁点燃黄纸。

舅舅拿过小建兜里的那枚古钱币。

独自一人弯腰钻进了山洞。

没过多久。

舅舅从洞里走了出来。

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站在一旁。

陪着舅妈一起烧纸念叨。

说了很多赔罪安抚的话。

做完这一切之后。

舅舅才领着小建回了家。

从那以后。

小建再也没有做过诡异的噩梦。

只是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

他的运气都差到了极点。

做什么事都不顺心。

怪事才算是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