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怡苑内,易朝颜静静的站在窗前思忖着如何能最快的将宰相夫人体内余毒尽数祛除。
“小姐,小姐”喜儿咋咋呼呼的跑进来“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看样子是时候将凶手绳之以法了。
“是不是看见有人将沾有毒液的丝线,缝入夫人的衣袖中。”
喜儿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小姐。
“天呐,小姐,你简直比神算子还神。正如你所说一般,这两天我都按着您的吩咐一直佯装在洗衣房内,本来都还挺正常的。就在今早我发现有人在放置洗好衣物的房内缝衣服。”
“当时我就纳闷了,这不是府里老爷夫人们的衣服吗,都是有破损就直接丢掉的,哪里还会修补一番。于是等她走了之后,我便把那衣服拿起来查看,可是什么也没看到。我想起小姐之前有交代过,如果碰到有异常的东西就将您给我的药水倒在上面看看。结果药水刚滴到衣服上,那胸襟处便黑了一大片,而且还散发出一股薄荷的味道。看下四周无人,我便悄悄将它替换带了出来。小姐您看”
喜儿将带出的衣服递给易朝颜查看。
易朝颜接过衣服仔细端详了一下“行事之人当真是心思缜密,喜儿,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这个小姐您绝对猜不到,此人居然是潘姨娘身边的黄嬷嬷。”喜儿语气表情夸张的说道。
“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听说这潘姨娘向来为人低调谨慎,自相爷夫人病重以来,加上老夫人也常驻永宁寺,相爷便将管家之权交予给她,这么多年倒也把相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可没想到手下的人这么恶毒。这真是恶毒!”
喜儿越说越起劲,整个气愤得手舞足蹈的。
易朝颜放下手里的衣服,倒了杯茶递给喜儿。
“你莫着急,凶手既已现行,自然是逃不了了。待会跟我一起去拜见一下潘姨娘,想办法进入黄嬷嬷房间,悄悄查看一下她的床板是否有异样。”
喜儿不解“既然我们都知道凶手了,为什么不让相爷把她抓起来,还看她床板干嘛。”
“所谓抓贼要捉赃,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一件衣物,你认为人家不会反咬我们一口吗?”易朝颜耐心的解释道。
“那为何要看床板呢?喜儿还是不解。
“凶手常年与毒接触,自然身上也沾了毒,进府那日我有见过黄嬷嬷为夫人换衣物,便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阵阵毒物的气味。当下便明了夫人这是中毒了。”
“所以小姐是怀疑她在夫人的衣物上做手脚,所以才安排我盯着洗衣房。”
“喜儿总算是聪明一回了!”易朝颜用手轻拍了下喜儿额头,笑着说道。
“这相府中各房下人都是住在同一院所,每三人一间,潘姨娘身边便有六位丫鬟嬷嬷。多人共处一室,这黄嬷嬷断不可能将东西藏到显眼的地方,自然是要找寻隐蔽之处,那床便是最好藏匿物品之地。我若猜的没错,证据必定就藏在那某个角落。”
一个嬷嬷能十几年不被丝毫察觉的行此恶事。想必身后必定有人安排指使。这潘姨娘绝对非所言那般良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