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墨尘得知易朝颜已离世的消息时,便立即驾马日夜不停地向禹州赶来,他不相信易朝颜真的出事了,他要亲自去证实。。
然而,眼前墓碑上那三个赫然醒目的大字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刃,无情地刺穿了他的胸膛,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灵。刹那间,无尽的悲伤涌上心头,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曾经与爱人共度的美好时光在脑海中不断闪现,而如今,她已离他而去,永远地沉睡在这片土地之下。这种失去挚爱的痛苦犹如万箭穿心,让他无法承受。
更糟糕的是,绝情丹也开始发作,如恶魔一般折磨着他的身体。剧痛难耐,他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疯狂地呼喊着,声音响彻云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倾泻而下,浸湿了衣襟。
最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之后,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整个世界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他那孤独无助的身影和满心的哀伤……
相府
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者领着两名年轻女子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轻轻地叩响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门房闻声而来,询问他们有何事。陈伯神情激动地说道:“请通报一声,就说故人来访。”
不一会儿,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正是这家相府的主人——程修文。他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疑惑地问道:“敢问老人家找我何事?”
陈伯一看到程修文,立刻双膝跪地,并迅速转过头去,示意身后的两名女子也一起下跪行礼。
程修文见此情形,急忙走上前去扶起老人:&34;老人家,请您先起来说话吧,不必如此行大礼!&34;
然而,老者却紧紧抓住程修文伸出来扶他的手,满脸激动地说道:&34;老爷,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特意将您女儿归还于你的!&34;
听到这话,程修文惊愕不已,他连忙将这几个人领进府邸。
&34;老人家,这种事情可不能随口胡说!我的女儿早在出生之时就已经不幸夭折了。&34;程修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和惋惜。
陈伯则跪在地上,从包裹里取出一个小襁褓,递到程修文面前,坚定地说:&34;老爷,小人绝对没有撒谎,这个襁褓正是当年小姐穿过的衣物。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把黄嬷嬷叫来,她可以为我证明一切。&34;
这时,赶来的章秀丽立刻对向谢妈下吩咐道:&34;快去把黄嬷嬷找来。&34;
&34;老奴马上去!&34;谢妈喜出望外地回答道。她们一大早就听闻有人前来认亲,夫人心急如焚,甚至不顾自己病弱的身躯也要赶来看个究竟。如果真的是自家小姐归来,那简直就是上天垂怜啊!
章秀丽步履蹒跚地向前走去,当她看到那位老人手中的襁褓时,情绪瞬间失控,激动地一把将其抢夺过来。
&34;这可是我当年亲手为月儿缝制的襁褓啊!&34;
她满眼泪水,目光模糊地凝视着程修文,声音颤抖地说道:&34;相爷,您看看,这绝对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女儿穿过的衣物,我绝不会记错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我亲手缝合而成的呀。&34;
话音刚落,章秀丽便迫不及待地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两名年轻女子,眼中充满期待与急切,&34;你们当中哪位是我的亲生女儿呢?&34;
此刻,她的心情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澎湃起伏。
这时,一名身着绿色衣裙的女子迈步上前,向着夫人恭敬地行了一礼。
&34;娘亲,是我。&34;
女子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明显的哭腔。
她看着眼前那张憔悴不堪的面容,心痛得仿佛被刀子狠狠划过一般。府外那些关于母亲的恶毒留言她又怎会不知!
章秀丽猛地伸出双臂,用力地将女子紧紧拥入怀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我的月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正当母女俩沉浸在相认的情绪中时,黄嬷嬷也被带了上来,跟着的还有程老夫人。
老夫人面沉似水,步履沉稳地走上前,双目如炬,死死盯着地上的陈伯。
“是你带人来认亲的?”
陈伯被她的威严所慑,赶忙低头,战战兢兢地说道:“是小人带小姐前来认亲。”
老夫人嘴角轻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转而看向旁边的两名女子。待看到与章秀丽相依在一起的女子时,她沉声道:“是你来认亲的?”
那女子上前行礼,恭敬地唤道:“祖母。”
老夫人眼神狠厉地看向她,这般天真无害的模样,怎会做出这等欺诈之事!
“我孙女早已夭折,乃我亲眼所见。你如今唤我一声祖母,莫非是我在骗人不成!”
那女子闻言,急忙跪地,叩头如捣蒜:“不是的,祖母息怒,千万保重身体。”
老夫人并未理会她,转头看向相爷夫妇,沉声道:“既然此人说黄嬷嬷可以为她作证,那我们就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程老夫人正襟危坐于一旁,她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在耍什么花招。黄嬷嬷外出调查许久,并未发现任何异样。而如今凭空多出的孙女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嬷嬷依老夫人示意上前,她本气势汹汹,欲揭穿这些人的真面目,然而不经意间与那女子对视后,她整个人变得异常。
只闻扑通一声,她径直跪在相爷夫妇面前,“老爷,夫人,老奴罪该万死,此女的确是小姐。”
不顾众人惊愕,她继续道,“当初小姐已没了呼吸,老奴奉命将她埋葬,可当我欲将她放入棺中时,她却突然啼哭。因恐惧,老奴便将她弃于该处逃走,待我回神再去看时,小姐已被陈伯带走。”
她痛哭流涕,不住叩头求饶,不久便晕厥过去。
相国夫妇激动地看着彼此,走到女子身边,紧握其手,“女儿,你果真是我的女儿!”
程修文激动地跪地,“谢天谢地,多谢您送还我们的女儿!”
而程老夫人却满脸狐疑地看着这一切,她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女子,心中暗忖,此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月儿!
如今自己也不可打草惊蛇,看来等黄嬷嬷醒后得好好盘问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