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忍冬便从府外拿着一张纸条急匆匆的跑进来。
程秋云听见动静有些不悦的扬了下眉头,她将手中书籍放下,转头看向急匆匆进来的忍冬。“你这丫头,怎么还是这样莽莽撞撞的。”
忍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便将手上纸条递给了她。“小姐,这是方才在街上有人悄悄塞给我的,说是一定要我亲自交到你的手上。拿了纸条我也不敢懈怠,于是便马上返回来了。”
程秋云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只见上面写着:“凤起已到辰国,明日午时三刻大使馆见!”
程秋云拿着纸条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何人给她送来的消息,要见她的人又会是谁呢。凤起到辰国来了,想必已是收到自己给他发的消息,说不定约见她的人便是凤起。
“忍冬,你可看清给你这纸条之人是何样貌吗?”
忍冬摇了摇头,“小姐,那人蒙着面,我并未看到他长什么样,只是他一身着装还挺奇怪的,根本不是我国的服饰。”
那就对了,这一定与凤起有关。看来他这次前来辰国定是为了乌。
“小姐,你怎么不说话了?”忍冬见程秋云没有回应便担心的问道。
程秋云回过神来,安抚道:“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既然约了明天午时三刻见面,那我们就耐心等待吧。”
第二天,程秋云提前来到了大使馆。她一袭白色长裙,身姿婀娜,美丽动人。走进会客室,她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男子转过身来,程秋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果真是他!
男子微笑着,“程小姐,别来无恙。”
原来凤起这次前来除了调查乌之事以外,还是作为鸣凤国大使前来觐见辰帝。
“你可知辰帝这几年一直在让人修炼长生丹药吗?”
程秋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种法子乃是无稽之谈,逆天而行最终都会遭到反噬。可辰帝他居然…
“莫非辰帝炼丹与鸣凤国有关?”程秋云惊讶的看向对方。
只见男子轻轻点了点头,“没错,这些年他一直占着我国北部地区不肯归还,甚至还一直往我国身上泼脏水,把我们说成是好战分子,实际上都是他迷惑外界的一个手段。目的就是让大家把矛头指向我国,而他便可以顺其自然的利用我国幼童为他炼药!”
“什么!幼童炼药!”程秋云睁大了眼睛说道。
凤起脸色开始凝重起来,甚至还可以看见他颈脖上的青筋在微微颤动着,“这些年辰帝为了炼丹,每月都会派人悄悄掳走我国两岁以下幼童十名,然后再由乌将他们的鲜血抽干融入药炉之中,如今我北部子民诚惶诚恐,而北部边界又有辰国重兵把守,一旦我方带军冲入,辰国便会率先灭城,所以我国才只能屡次求和,希望一次解救我国国民。”
程秋云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在背地里居然是这般不堪,为了一己私利伤害无数无辜幼童,当真是罪大恶极!
“你这次前来可否有了计策?”
凤起沉默几秒,才慢慢开口道,“是有一计,但还需要你的协助才行。”
程秋云也不含糊,赶紧问道,“请说!”
待凤起将整个计划与她托盘而出之后,她有些担忧的看向眼前男子,“利用马场意外诈死,实在太过冒险,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吗?”
凤起摇了摇头,“此计划虽然冒险,但却是最能让辰帝相信的一个方法了。”
程秋云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只是这风险实在太大,稍有不慎你可就真没命了。”
凤起一脸轻松的笑道,“无碍,只要我国子民能够安全回家,牺牲我一人又有何惧。”
程秋云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如何将计划更加优化一些,于是也没有太注意四周,等到进了相府,便被早已在门外等着的程秋月一把拦住。
“姐姐这是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程秋云白了她一眼,径直往前走去。
见对方不理睬自己,程秋月急得直跺脚,连忙追上去,炫耀似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姐姐方才那么粗鲁,莫非是想吓坏我肚子里的龙孙不成!”
程秋云朝她肚子看了一眼,见她这般得意骄傲,不由得嗤笑一声 。“妹妹此胎不易,可要好好注意才行。”
她这一胎当然不易,若不是有启王眼线盯着,她还真不知道这程秋月竟然胆大包天,私自找来外男借胎,到时候可要看她如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