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你的意思是说太子勾结大医师暗中抓捕幼童炼丹!”程修文一脸震惊的说道。
顾墨尘却不认同的摇了摇头,“先生此言有误,如今皇上沉迷不老丹药,而太子与那大医师私下勾结抓捕幼童,您觉得皇上会不知吗?或者说这是他默许的呢?”
看着程修文还是一脸疑惑的表情,程秋云连忙出声解释道,“父亲,您有没有想过,为何皇上会对那些弹劾太子的奏章视而不见,又为何会占着鸣凤国北部地区迟迟不肯归还? ”
程修文脸色大惊,他原以为皇上是因为子嗣而对太子宽恕,可没想到这背后的原因竟是这样的龌龊。
他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顾墨尘,“三皇子莫不是早已知道皇上炼丹之事?”
顾墨尘点了下头,“我国从开国祖先便明令禁止任何人偷炼丹药,而皇上却违背祖训偷偷炼这伤天害民之术。他断然是不敢让人发现,所以只能借助外力来帮他完成。而这个外力便是凌墨染。”
随后他看了启王一眼,“看来他当初就已经有意将凌墨染立为太子,好方便为他办事,而以启王为饵,无非就是想让事情变得更加合理罢了。至于期望手中的令牌,也不过是他用来镇压鸣凤国的工具罢了。毕竟抓捕别国的幼童可比自己国家的要简单多了。”
“荒唐!真是荒唐!”程修文气急败坏的吼道。随后又只得无奈的叹了叹气。
启王上前轻拍了一下程修文的肩膀以作安抚,“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切断大医师与太子这条线才能阻止皇上对无辜幼童的残杀。”
“没错,父亲,启王,我前日曾与鸣凤国大王子凤起相见,我们决定利用马场制造混乱,造成大王子受伤的假象,从而逼迫皇上返还鸣凤国国土。可今日看来,此计不可。”
“未必不可!”启王神色锐利的看向顾墨尘,“三皇子今日可有收到马场的消息?”
顾墨尘接收到启王的示意,自然也明了了他的想法,“昨日程将军发来密报,上面说太子悄悄命人在马场藏了炸药,目的就是为了在活动当天趁机除掉我与凤起。”
程秋云顿时恍然大悟,“所以,我们不如借坡上路,来个将计就计如何!”
“哈哈哈,”启王大笑,“好个将计就计,本王倒要看看到时辰王如何应对!”
见事情筹划的差不多了,程秋云便唤忍冬将那篮果子提来,“今日我们好不容易能聚在一处,往后的时日必定是步步惊心,如履薄冰。不妨趁此良机好好畅饮一番如何?我这还有好友赠的含桃一筐,配上美酒岂不妙哉!”
顾墨尘看着那一筐果子,眼波微转,视线恰好与程秋云相撞在了一起,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眼中的爱意藏匿不住。
启王看着两人这般甜蜜,心中虽有担忧,但还是决心不再插手儿女之事了。于是便提起果篮,拉着程修文边往外走,“丞相,咱们一同去凉亭喝一杯吧!”
两老者说说笑笑的边往凉亭方向走去。今日太子并未跟来,而今日府中人员皆换成了启王的人,所以大家也不用担心会走漏风声亦或是被拿把柄。
倒是章秀丽,见女儿一人回门,心中多有担心是不是在太子府中过得不好。这不,趁着大家议事完后,便急忙赶过去,想好好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
“云儿,你可还好?”章秀丽一进门便看到程秋云与顾墨尘正在攀谈,虽有疑惑但是也并未多想 。
而顾墨尘见章秀丽过来便行礼辞去。
“云儿,你与三皇子好像十分熟稔。”章秀丽看着顾墨尘离去的背影,朝程秋云轻声说道。
见女儿脸上突然泛起的红晕,她心中便也明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好奇自己平日里居然没有发现端倪。不过如今程秋云已是太子妃,就算只是权宜之计,她的清白在外人面前也早就说不清了,如今再扯上一个顾墨尘,这以后若是再寻个好人家那可就很难了。
“云儿,你如今身份已不同以往,这种特殊时刻,还是尽量少与三皇子相见,免得让人拿去太子那边生事,你一个人可怎么应对呀!”
程秋云自然知道母亲的担忧,她轻声安慰着她,“母亲,女儿的实力您还不清楚吗?别说区区一个太子府,哪怕是皇宫,女儿也能单枪匹马杀千军。更何况我与那三皇子清清白白又有何怕。”
看着眼前淡定自若的女儿,章秀丽心中的担心总算是弱了几分,“母亲自然知道你的能耐,可为人母,却还是忍不住担心自己的儿女。”
程秋云拉着章秀丽的手撒娇道,“母亲,你就放心吧,女儿向您保证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倒是您,我却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什么事,你说。”
程秋云悄悄凑到章秀丽耳边低声说着。只见对方眉头皱得愈加明显。
“你放心,此事我一定仔细调查清楚,倘若潘贞儿真是做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程秋云知道母亲与潘贞儿的恩怨早已缔结之甚深,如今也该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不过,今日大家好不易聚在一处,程秋云也不想被这等琐事打搅,“母亲,今日父亲他们都在凉亭那边饮酒作赋,我们也一起过去凑凑热闹吧。这些烦事就暂时抛到脑后去。”
章秀丽宠溺的笑了笑,“好好好,一切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