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染听见侍从禀报程秋云出事了,他脸上瞬间露出一丝不悦,怎么今天个个都有事,真是搅了本太子好事。随即便不耐烦的将侍从唤了下去,转身随便向程秋月说了几句便出去了。
待凌墨染走后,程秋月立马收起那张孱弱的脸,立马叫来一位婢女,“你悄悄跟在太子后面,仔细看看那女人在搞什么鬼。”
凌墨染来到程秋月所在院落,刚进院子便有一阵呜呜作响的风吹了过来,凌墨染顿觉一阵阴凉,听着这风声貌似人的哭声一般凄凉。凌墨染只觉得这地方万分渗人,自己一刻也不想多待,于是便急忙转身准备离去。不巧却被忍冬一把拦住。
她跪在地上声音哽咽道,“太子殿下,您既然来了,就请进去看看我家小姐吧!”
这下凌墨染也没办法了,为了自己的面子,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去。
他一走进房间便看见程秋云正虚弱的躺在床上,而边上则放着一盆打好的热水和一张毛巾。想来应该也是给她擦身用的。
凌墨染大惊,怎么才不到一日的光景,太子妃就变得这般虚弱了。他担心程秋云要是不小心死在了他的府中,那程修文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于是赶紧命人去叫府医过来。忍冬听闻赶忙说道,“太子殿下,先前府医已经来过了。”
“那太子妃这病是怎么回事呢?”
“回太子,”程秋云撑着身子缓缓起身,忍冬见状急忙前去扶着,“太医说妾身这是惊吓过度导致一时间气虚不顺。多休息几日便可恢复。”
凌墨染一听,原来只是小问题,脸色瞬间也松垮了下来,随便安慰几句之后便以程秋云需要多休息为由准备离开。
程秋云见他转身离去边紧忙出声唤道,“太子,请留步。妾身还有一件事想同您说。”
凌墨染有些不悦,“什么事你就说吧。”
程秋云将枕头下的一根银叉递给忍冬,示意她交给太子。
“妾身今夜受到惊吓实属是因为今夜在睡梦中梦见一婢女满身是血的朝着妾身追赶,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冤枉二子。于是妾身便在梦中询问她是否有何冤屈。那婢女突然就哭诉起来说是被太子妃冤枉致死,导致如今无法顺利投胎,只得做个游荡冤魂整日流离府中。妾身心中甚是不忍,于是便问她化解之法,她说必须让太子妃来此处待上三七二十一天,并且每日诵经念佛为她超度即可让她顺利投胎,否则她便会缠在太子妃腹中,让她无法顺利诞下龙孙。妾身又岂能让她这般伤害皇家龙孙,于是便出声呵斥,可这婢女却突然大笑起来,张着血盆大口朝妾身扑来,妾身惊吓而醒,而手中则是多了这么一支钗子。”
凌墨染听到这钗子竟是那婢女留下的,吓得瞬间将它丢到地上,不停的在衣袖上擦拭双手。
程秋云见状继续说道,“如今能解决这件事的就只有妹妹了,还请太子殿下做主将妹妹接来此处,等二十一天过去,自然能保皇孙万全!”
一听事关皇孙,凌墨染便当即下令让人将程秋月带到这边居住,甚至还命人赶紧把祈福超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而程秋月那边,还没等派去的婢女回来回话,这边太子派去的人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程秋月见眼前这群人不停的收拾着她的东西,瞬间恼怒起来,“你们这群混账东西,谁让你们到本宫屋内放肆的。”
这时一位嬷嬷赶紧上前解释道,“还请太子妃恕罪,这都是太子殿下安排小的们做的,等会还请太子妃跟我们一同前去藤和苑。”
程秋月不明所以,“什么藤和苑?还有太子为何要下这种命令?”
那嬷嬷柔声说道,“藤和苑就是云太子妃现在居住的地方,只是多年无人问津所以太子妃您不知道它的名是正常的。至于太子为何如此安排,老奴确实不知。”
这时,正巧出去查看的婢女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她连忙把在外面偷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给了程秋月。
此刻的程秋月早已脸色煞白,“你是说太子要我搬去那鬼地方待上二十一天,而且还得给那该死的春红诵经念佛!”
春红便是程秋月杖打而死的婢女,说来也是可怜之人,春红长相清秀,性格也极为温婉。只可惜被太子无端看中,不顾她已为人妻的身份强行将她占有,而程秋月得知此事,却怪她勾引主子,打了她三十大仗。后面她与外男苟合被春红发现,为了避免暴露,于是便狠心将她活活打死。而大家也只认为是太子妃容不下她。这件事后来也被懿贵妃所知,所以之前懿贵妃才会唤她前去训话。
如今要她为一个小小婢女超度,她心中自是不愿,可是又迫于太子威严不得不从,最后也只得眼泪巴巴的搬了过去。
而程秋云则是因为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于是便请求回相府静修。凌墨染自然是欣然同意,没了约束,他也可以好好与几位良娣欢乐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