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 章 阴谋(1 / 1)

程秋云看着潘贞儿脸上得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几声,随即便对她说道,“潘贞儿,你知道话本里面的恶人都是怎么死的吗?”

潘贞儿不清楚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一想到人就在自己手上便也少了几分戒心,“怎么,你这臭丫头是想拖延时间不成?不过你们现在在我手上,想逃出去简直痴心妄想。不过我倒是可以多给你点时间,让你说完嘴上的话。”

程秋云嘴角牵起一道嘲讽的笑,“那话本里的恶人可都是死于话太多。潘姨娘你可要注意了。”

“呸!”潘贞儿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你少在这里吓唬我。”

“她可没有吓唬你。”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潘贞儿惊奇的转身看去,瞬间便吓得蹲坐在地。

只见眼前早已排满一列士兵,而赵管家和那几个男人则是被绑到了外面。

启王神色冷漠的看向潘贞儿,“大胆贼妇,今日你所做的重重恶事,本王已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便指挥一旁的陈公将她捆绑起来。“今日,本王便要替相爷好好整治你这贼妇一番,陈公,将她与那管家一起带到牲畜棚内先各打三十大板再听候发落。”

“王爷,妾身冤枉呀,王爷!”等手下将吓得瘫软在地的潘贞儿拖出去行刑后,陈公便急忙上前帮程秋云母女二人解绑。

“小姐你没事吧?”陈公心疼的关切道。

程秋云则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碍事的,多谢陈叔担心。”

章秀丽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又看着启王对程秋云关切的神色,不禁心中疑惑,云儿与启王相识也不过数次,怎么今日看着却让人感觉他们甚是熟悉一般。

章秀丽心中实在困惑,于是便出声询问,“启王与小女如此熟稔,莫不是早就相识?”

程秋云听见急忙开口解释道,“母亲您忘了吗?上次启王寿辰,女儿还去参加过呢,那时便与启王殿下有过照面。”

说完便将眼色移到启王身上,对方自然心领神会,朝着章秀丽点了点头,“令千金所言甚是,她与我亡故的女儿实在是一般大小,故而上次在寿宴上便多聊了几句。之后在相府也见过一次。本王今日之所以来此,乃是纯属巧合,还望夫人莫要多想。”

章秀丽起身谢过启王,虽然对他们的解释还是心有疑虑,但眼下也并非是纠结于此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如何处置潘贞儿才是。

“看来是妾身唐突了,今日多谢启王相救,不知您准备如此处置他们两人呢?”

启王向眼前人拱手行礼,“这两人乃是相府之人,一切自然是听从宰相夫人您的安排。”

章秀丽没想到启王居然这么爽快便将人交给了她,心中顿时感激万分。

“多谢启王,改日妾身必当与相爷一同前去向您致谢。”

“夫人不必如此行礼,”启王扶起突然间跪在地上的章秀丽,“我与相爷也算朝中好友,这不过区区小事罢了,何必行此大礼。”

程秋云见状便上前来搀扶着章秀丽,“母亲,启王今日救了我们一命,改日女儿自会向他道谢,您身体本就不好,今日又被那潘贞儿这般恐吓,还是好生歇息才好,至于其他的就放心交给女儿来处理吧。”

章秀丽也觉得程秋云讲得在理,为了不让自己拖累到女儿,她也就乖乖的坐到座椅上歇息。

启王见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留下几个得力人手后,便告辞离去。至于程秋云母女,则是先留在这庄上休养一日,明日再将潘贞儿二人带回相府处置。

太子府

“啪!”程秋月被凌墨染一巴掌扇倒在地。

“堂堂太子妃,居然只是一个野种!程秋月啊程秋月,你可真是骗得我好惨。”

程秋月惊慌失措的爬向凌墨染,双手死死握住他的衣角,梨花带雨般的哭诉道,“太子殿下,这一定是程秋云设计来诓骗你的。我从小便在相府长大,本就是相府货真价实的千金,今日之事一定是有阴谋啊!”

凌墨染不耐烦的用力扯开对方握住的衣角,他的面容狰狞,犹如一个可怕的恶兽,那双凶狠的眼睛里充满了敌意和愤怒。

程秋月手足无措的蜷缩在地,她实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明明潘贞儿信誓旦旦的告诉她,让她带着太子到相府庄子上去,保证能够让太子废掉程秋云。可是,等她兴致勃勃的带着太子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潘贞儿正被启王的人鞭打着,她气恼的上前想要阻止,却被启王手下的人告知今日发生的事情,而她不是相爷亲生女儿的事情也被太子知道了。

程秋月偷偷瞄着一旁的凌墨染,她想着横竖自己肚中怀有嫡长子,再怎么样太子也不可能对她下死手。

于是她便狠狠一闭眼壮起胆子,缓缓向着太子的方向跪过去,“太子殿下,请您相信妾身万万不敢欺瞒您呀,更何况这还是出自启王手下之口,那启王本就对您不怀好意,说不定这就是他拿来离间我们夫妻二人的阴招呀!”

凌墨染听她这么一说,觉得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他心想,这启王与自己一向不和,更何况当初还是自己亲自将他抓回西州的,若是他利用今日之事来报复自己,那也并非不可能。

程秋月见凌墨染脸上阴霾消了一些后,便也壮着胆子站起身来,她泪眼模糊的哭诉道,“今日我瞧姐姐还有母亲与那启王一处,想必定是他们几人合起伙来陷害我与娘亲,此事您可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呀!”

凌墨染越想越觉得此事的确甚有蹊跷,而且程秋云与相国夫人居然会跟启王在一块,如此说来莫不是连程修文归顺自己也是假的。想到这,凌墨染不觉眼露杀气,若当真如此,那自己必要将那程修文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