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前途多舛(1 / 1)

枫林间的危机随着两位教师的到来而平复,待景赶到时,只看见一头正逐渐消亡的拉丁熊。

她在glynda身旁呢喃:“alpha级别的戮兽可不常见,近年来倒是数量增多了不少。”

“是啊,我们的敌人变得越发强大了……”glynda不由得为之忧心。

“得加大小鬼们的战斗训练。”

“现在的训练,对他们而言还是太轻松。”

“你要求太高了,景。孩子们平时还有其他课业需要学习。”

“读书和练武又不冲突。”景习以为常,对于能提高自己能力的事物,她乐于接受。

“多给他们一点休息时间吧,至少现在,他们还拥有享乐的权利。”

“好吧,好吧,听你的。”

“景,试着多相信孩子们一点。”

“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以被我信任。”

“你也应该正视他们的成长。”

“我看见了,glynda。但仅凭这点实力,他们又如何阻止得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期待年轻人带来新的希望是好事,但盲目的信任只会将他们推入万劫不复的境遇。”

glynda暗叹:‘这孩子,有时就是太过悲观。’

“在他们成长起来前,还有我们呢。”

“这正是教师和学院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培养火种,传承责任,将光明和希望明传递给更多人。”

景吐槽:“你们这些教授,真地很喜欢说一些大道理。”

“生存,是人类的本能。”

“面对你的敌人,你需要做的事只有两点——一,活下去。二,挥刀。”

“就这么简单。”

“别总是给战斗找多么崇高的理由。”

“生存,并不需要理由。”

“还真是——简单直白的观点。”

‘这好似野兽般的生存法则,也唯有匿迹暗影之人,才司空见惯。’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法则,怕是已经烙印进她的血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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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标学院 宿舍天台/天气 晴/10:15 pm

“嘿!pyrrha。”

“我在,jaune。”

jaune拎着两支礼袋,并肩坐在pyrrha身旁 。

“我之前听你说,今晚是满月。”他一边说一边从礼袋里抽出一支香槟,又拿出一盒精致的点心:“我听说在寒风那边,你们有庆祝满月的节日。”

“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愿意和我一起过节吗?”jaune伸手,向pyrrha发出邀请。

“当然!我很愿意!”pyrrha立刻回握他的手,又接过点心。

jaune用开瓶器打开香槟:“我不太懂酒的品质好坏,只是店家向我推荐这款果酒,感觉还不错,就买来试试。”

“既然过节,还是想有点仪式感。”他羞涩地揉揉后脑勺。

“jaune,你不必那么客气的。”pyrrha心中满是欣喜。

“这不是客气,是对你一直以来的感谢。”

“而且——你是第一个,承认我、相信我的人,pyrrha。”

“你对我而言,是特别的。”

“jaune……”pyrrha想说些什么,却被少年有些突兀地拥抱,打断了。

“今天在永落之秋面对拉丁熊的时候,我真得很害怕。”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面对那么大的戮兽。”

“也是我第一次认识到——战斗原来是那么可怕的事。”

“猎人们需要面对比自己大上几倍,甚至十几倍的敌人,却依旧能握紧武器,奋战。”

“这真的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

pyrrha回抱住jaune,向母亲般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但你依旧为了保护同学,站出来了不是吗?”

“甚至主动选择放下你和cardin之间的过节。”

“能在大是大非前,选择包容仇怨。”

“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jaune,你比你想得更富有正义感。”

“我想,这是成为一名优秀猎人,所需要具备的品质。”

“不论战士们握起武器的初衷是什么,但我敢说,大多数猎人在一开始,都会感到恐惧。”

“这是人之常情,jaune。”

“恐惧未知、恐惧死亡、恐惧强敌,这是人的本能。”

“但猎人们之所以被人视作榜样,正因为能在长久的战斗中,用其他情感克服这种恐惧。”

“如果下次战斗还感到害怕的话,jaune,不如想想你的队友,想想你要守护的人。”

“pyrrha,你不会笑话我吗?”jaune松开怀抱,羞怯地玩弄着手指。

“当然不会,jaune。”

“我还在圣域学院读书的时候,也会在每一次对人训练中感到害怕,但随着能力的变强,这种感觉便越来越少。”

“果然,力量还是很重要的啊!”jaune不甘心地躺倒在地。

“景老师说得没错,我还差得很远呢!”

“但我现在可不会再气馁了,迟早有一天,我要让她对我刮目相看!”jaune高举拳头,为自己加油鼓劲。

pyrrha握住他的拳头:“我们一起,继续努力吧。”

“嗯!”

在满月的见证下,少年和少女再次立下约定。而他们付出的努力,终有一天会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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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标学院 信标塔塔顶/11:15 pm

“心情不好?”

“没有,只是想看看月亮。”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坐在高处吹风。”ozpin轻抿一口咖啡,眉眼弯了弯。

景不在意地摇晃着腿:“谁知道呢,可能只是我单纯喜欢高处。”

“好像是这样。”ozpin神色如常,让人无法看穿他的内心。

“对孩子们的未来感到担忧?”

“还是说——不习惯那么热闹?”

景停止了动作,顿了顿:“我也不知道。”

“上午glynda和我说,你建立猎人学院,培养小鬼们的目的,是为了——传承?”

“我……不明白。”

“如果你只是需要棋子的话,何必那么大费周章?”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黑市里的雇佣兵就像是一次性餐具,要多少有多少。”

“让人无法否认的观点。”

景不解:“雇佣兵最大的缺点不过是信用。”

“你大可不必,将小鬼们卷进这场看不见尽头的战斗。”

“你真的,变了很多,景。”

“你会开始,为他人的生命和未来着想了。”

“……”刺客默然。

“在战场上,想得越多,刀越钝。”

“你想说,你变弱了?”

“你既然想要一把锋利的暗刃,又何必对我灌输感情?”

曾经的刺客,冷酷、锋利、纯粹,一如她手中的刀剑般致命。

但在ozpin身边的七八年,景发现,她再也回不到身在组织时那般——无情。

刺客虽然欣喜于自己的变化,却也不免感到恐慌。她怕自己有一天,再也无法冷下心,对人挥刀。

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是刺客从小领悟到的现实。

如果放下刀剑,就只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景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的命,只能握在自己手中。

“你很迷茫,景。”

“你是否有思考过——如果离开你所熟悉的战斗、战场。”

“你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