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家脸色难看,但也不敢惹怒唐微染,只能愤愤离开先回去禀报,唐微染倒了一杯茶慢慢品着,她在等一个人。
约莫过了一柱香后,茶雅居进来一个丫鬟服饰的女子,直奔唐微染走来,她唇角一勾心道:“来了。”
“奴婢是崇安王府的人,见过神医,王爷请神医到崇安王府一叙,不知神医可否赏脸。”
“哦?若本姑娘没记错我与崇安王府并无交集吧,有什么话不如直说,不然本姑娘要以为崇安王府要对我做些什么呢。”
丫鬟凑近唐微染小声说道:“还请神医谅解,崇安王府对您并无恶意,只是有些话在这不方便说,等到了崇安王府您自会知晓。”
“本姑娘可以去,等喝完这壶茶我们再走,”这好歹也是花了钱的,还是上好的茶叶,唐微染靠在椅背上闲适的品着茶。
本是喧嚷的茶楼此刻却莫名的安静,个个不敢置信眼前这位白衣女子就是那名女神医,就连崇安王府的人请她,也敢让人家在一边候着等她喝茶,真是女中豪杰。
“走吧”,说完把茶钱放桌上丫鬟就领着唐微染上了崇安王府的马车,二人刚离开,众人就跟炸了锅似的谈论着刚刚的事。
唐微染之所以把地址选在茶楼就是因为里面鱼龙混杂,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传递消息很快,一位年过四十的美妇人道:
“哎呦,崇安王府那可是出了名的嚣张,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竟然会客客气气的请那位女神医,还有那镇国公府,一点面子都不给,真不知道那位神医是何背景。”
“谁说不是啊,咱们哪知道人家是什么背景啊,你们说会不会是崇安王府有人患重病了啊,才这么客气,看来那位神医的医术当真的高明,”另一位男子回应着。
众人都热火朝天的聊着刚刚发生的事,这边马车行驶到崇安王府门前停下,唐微染耳边传来句“神医,我们到了”,丫鬟在外面说着。
随即唐微染下了马车,跟着进了崇安王府,她打量着府邸,王府内修的很气派,只是跟冥王府相比还是差的有点远。
丫鬟把唐微染带到待客厅就退下了,主位上坐着一位相貌堂堂,锦衣华服,穿着青衣的中年男子,面白无须,眼神中透着几分阴冷。
旁边坐着的是个风姿绰约的崇安王妃赵婉玥,身材微胖,穿着大方得体,浓密的头发经过精心梳理过的端庄,但眼底的憔悴掩盖不住。
崇安王夜明赫是当今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虽然妾室众多,但膝下只有一女,是崇安王妃赵婉玥所出,便是长宁郡主夜楠瑄。
被皇上赐为长宁郡主,从小金枝玉叶,娇生惯养,要多疼爱有多疼爱,养成了刁蛮跋扈的性子。
唐微染腰杆挺得笔直率先开口道:“想必这就是崇安王和王妃了吧,不知你们把民女叫来所为何事。”
崇安王妃赵婉玥对唐微染的态度不满,刚要出声就被崇安王夜明赫打断了,他讪笑道:“不知神医怎么称呼?”
“民女姓赤”,她淡淡吐出一个字。
“赤神医,是这样的,本王的爱女身患恶疾,脸上长满了脓疮,想请赤神医医治一下,报酬随赤神医开,您看如何?”
“王爷,民女治病本就看眼缘,但要是打破这个规矩,民女的价格可不低,五千两银票,不知王爷拿的出吗?”
夜明赫应允道:“这个赤神医就不必担心了,等医好了自然是少不了的。”
“行吧,那就带民女去见郡主吧”,唐微染也答应的爽快,这时,崇安王妃开口道:“慢着,若是你治不好瑄儿,本妃要你好看。”
长宁郡主闺名就是夜楠瑄。
“还请王妃宽心,民女还是有这个自信的,不然也不会答应,”随后一个丫鬟带着她到郡主的住处了。
人走后崇安王妃又道:“王爷,连太医院院首都治不好,就这不知礼数,藏头露尾的,听声音也就十八九吧,她真的能治好瑄儿吗?”
夜明赫眼底满是算计道:“爱妃放心,她要是真的治好了瑄儿,给她五千两又如何,她要是治不好,那就让她站着进来,躺着出去,不过是一个无背景,有点小名气的游医罢了,本王还给放在眼里。”
“王爷既然有打算,那妾身就放心了。”
唐微染来到长宁郡主的屋子就看见一片狼藉,丫鬟行礼开口道:“郡主,王爷给您请了医术高明的医师。”
“滚,都给本郡主出去,都是一群庸医,连太医院院首都都治不好本郡主的脸,还有谁还能治好,”说完就嚎啕大哭。
唐微染过去直接一银针扎在了昏睡穴,长宁郡主便昏了过去,她烦躁道:“终于清静了,吵死了”。
这一举动把一旁的丫鬟吓道:“郡主,郡主,你怎么了”,她蹲在长宁郡主旁喊着。
“安静,再吵本姑娘就不治了,把她弄到床上去”,她不耐道
丫鬟吓乖乖听话,把长宁郡主扶到床上就安静的站到一旁,唐微染看着长宁脸上的脓疮满意的点了点头。
低笑道:“不愧是老娘调的毒,这效果,不错不错。”唐微染从空间取出泡在灵泉水里的银针扎在长宁身上的几大穴位上。
又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膏递给一旁的丫鬟道:“把这个给她抹脸上”,丫鬟照做,等抹完唐微染把她身上的银针取下。
就坐在椅子上等药膏的药效发挥,崇安王和王妃进了就看见唐微染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把玩手指,赵婉玥当场就怒道:
“你不是要给瑄儿治病吗?坐在这干什么,是不是治不好,要是这样你也不必活着了。”
唐微染依旧保持着坐姿开口道:“王妃急什么,就这么希望本姑娘治不好吗?可是我已经治完了,坐在这儿歇一会儿不行吗?”
崇安王妃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夜楠瑄,走过去看着夜楠瑄脸上的白色药膏道:“你确定靠这玩意就能治好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