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微染不在意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坐下吧,我们继续。”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副扑克牌,给三人解释了一遍斗地主的玩法和规则,三人学的很快,马上就熟络的玩了起来。
几人玩了一会儿,就有人禀报:“大小姐,张公公带着宫里的赏赐到了,夫人请您去前厅。”
一听到钱,唐微染立马起身往前厅走去,身后的小厮都差点跟不上了,到前厅一眼望去,好几口大红木箱子,听见林氏说:
“张公公,其实不必叫微染过来,都是一家人,我替她收下就行了,她还小,这么多东西管不住,您说呢?”
张公公斜睨了她一眼,无动于衷,唐微染边走边道:“二夫人还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恐怕这些东西进了你的兜,本姑娘怕是见都见不着。”
“微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都是为你好啊,”唐微染没管她,而是对着张公公招招手:“又见面了,张公公。”
张公公立马起身行礼:“奴才见过王妃。”
唐微染上前扶起他:“公公不必如此,我现在还不是王妃,不用行礼,唤我大小姐就行了。”
“这都是奴才该做的,王妃迟早都是要叫的,更何况这是圣上的意思,王妃就别在推拒了。”
见他这样,唐微染也没辙,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公公请坐,我们坐下说,”随后两人落座,只有林氏还站着。
见没人理她,有些尴尬,也找了个椅子坐下了,张公公对着唐微染道:“王妃,这些东西,奴才命人直接搬到您的院子里吧?”
“好,多谢公公了,”她转头看向鸢尾:“带他们去栖云院,把东西都放抬进剩下的那间空屋子里。”
鸢尾领命,带着几个抬着箱子的宫人就下去了,林氏看着被抬走的东西,心中不悦,只是张公公在,她不好说啥,只能生生忍住。
唐微染和张公公又闲聊了一会儿,几个宫人回来后,张公公起身道别:“王妃,既然赏赐已经送到,奴才就先回宫复命了,王妃多多保重。”
“好,辛苦公公,”说完就将几张银票不容拒绝的递给张公公,看向白芷道:“白芷,送送张公公。”
“是,主子,”白芷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张公公路过林氏时说了句:“二夫人可不要在咱家走后欺负我们王妃,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哼。”
说完就大步离去,林氏心中不平:“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我堂堂镇国公府夫人,竟然被一个太监这样说,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死,还有,到那个小贱蹄子跟前就是奴才,到本夫人这儿就变成咱家了,脸变得真快。”
她虽然这样想,但不敢真说出来,毕竟那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她瞪向唐微染:
“大小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骗了我们所有人,能作出那么好的诗章,还拿了那么多的赏赐,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一个一天书都没读过的人,是怎么作出的呢?”
“二夫人还是别猜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可笑,”唐微染扔下这一句就走了,她还得看她的金子去呢。
栖云院,唐微染独自进了放赏赐的屋子,掀开一口口箱子,看着金灿灿的金条,和一匹匹的好绸缎,靠近金子闻了闻,赞叹出声:“啊,果然是这味儿。”
随后将箱子里的所有的东西都移进空间,这么多东西放在外面,她总归是不放心,还是放空间最安心。
她把箱子都合起来,出了屋子,对三人道:“过会儿你们跟我出去一趟,午膳就在外边吃,去收拾一下,等会儿我们走。”
三人领命,唐微染也去换了身衣裙,主仆四人收拾好就出了府,一路上边买边逛,手里已经提了不少东西了,唐微染走到一个店铺前看着门上挂的牌子:“本店出售。”
鸢尾激动道:“主子,终于有出售的店铺了,”唐微染点了点头,她喜笑颜开,看了看这店铺的地段。
正合她意,呢喃出声:“找了那么多天店铺终于有了,马上,钱包又要鼓鼓了,”她记下了这店铺的地址。
临近午时,几人找到一家酒楼,要了个包厢,美美的大餐一顿,由于镇国公府离闹市很近,几人出府时没坐马车,但江府的位置比较远一些,鸢尾就提前下去租了辆马车。
两刻钟后,马车停到江府门前,守门小厮看见有马车停了,立刻进去禀报了,几人下了马车,唐微染看着有些熟悉的大门,抬脚走到府门前。
“表姐,”一声清脆的嗓音传来,江落桐急速跑到唐微染面前:“表姐,你终于来了,”说话的声音还带着点微喘。
唐微染拍了拍她的背:“慢点,跑那么快干什么?”
江落桐摆了摆手,拉着唐微染就往进走:“我没事表姐,我们快进去吧,人都到齐了,”唐微染看她这风风火火的模样不由失笑。
江府待客厅,两位上了年岁的老人坐在上座,一旁坐着的是江家的大房江越和二房江则,后面站着则是三位少年。
江老爷子江秉文和老夫人宋湘膝下只有俩儿一女,唐微染的母亲是最小的,从小也是最疼爱的。
大儿子江越与其夫人徐氏诞下俩子,江皓谦和江皓哲。
二子江则与其夫人韩氏诞下一儿一女,江承漾和江落桐,江家都是一夫一妻,三位少爷均在十七八,唯有最小的妹妹江落桐才十二岁。
江老爷子坐不住,起身来回走动,嘴里还一直念叨:“阿染这丫头怎么还不来,是不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江老夫人看不下去了:“行了,别转了,转的我眼睛都花了,”她虽是这样说,那紧张的眸子却是一刻也没落下。
江家大房江越和二房江泽看着紧张的二老无奈,江越开口道:“父亲母亲就放心吧…,”话还没说完就被进来通传的小厮打断了:“老爷,唐小姐到了。”
众人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江老爷子也回到座位上坐着了,一家人静静的等待着唐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