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 章 快帮我找找(1 / 1)

张念安正悠然自得的走着,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里,正有一双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正死死的盯着他。

张念安自然感受到了那股如芒在背的注视,神情未变,只是笑眯眯的感慨。

看来并没有什么鬼啊,只是人啊,哎真是的,他本来还挺期待的来着。

很快他便找到了那处院子,院子大门紧闭,意外的并不破旧。

张念安挑了一下眉头,用钥匙打开了大门上的锁,推门走进去。

院子坐北朝南采光极好,张念安踏步走了进去,观察着院子的布局。

是类似四合院的设计,四合院通常由正房、东西厢房和倒座房组成,从四面将庭院合围在中间。

而庭院正中间放置着一个巨大的水缸,好家伙那水缸都有张念安半人那么高,要知道张念安可是有一米九多,而且直径也有一米左右,表面光滑并没有什么花纹,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水缸,只是比普通的水缸大一些罢了。

张念安走上前去看了看那水缸,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缸中竟还有水,只是污浊不堪,看上去恶心极了,所以张念安匆匆扫了一眼就远离了。

嚯,真是有够臭的。

出乎意料的,院子并不脏乱,只是有一些落叶和杂草。

院子不算很大,但胜在精致,是以张念安还挺满意的。

推开主屋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一位女子的画像,女子低眉浅笑的模样栩栩如生,似是要从画中走出来。

右下角刻有署名,龙萱。

龙萱?是这个女子的闺名吗?

张念安打量着画像上的女子,那是越看越眼熟,啧,看起来和小相夷有些相似啊,嘶,不会吧,不会真的和小相夷有什么关系吧!

张念安思考了一番,决定将这幅画先收起来,等他将那个“小鬼”给逮住以后,再和李相夷说这件事。

张念安又去其他屋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屋子也不怎么脏,所以张念安准备租下来。

而后便离开了院子,去见了牙人,交了钱,签了字据这才算是真正的成了。

而后张念安又去购买了许多日常生活所需的物品,其中包括被子和被褥等。当他艰难地把这些沉重的东西搬回院子时,太阳已渐渐西沉,临近傍晚时分。

此刻,张念安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叫的声音,仿佛在抗议着长时间未进食。他抬手擦拭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心中不禁感叹道:“好久没有这样忙碌奔波过了,上次如此辛苦还是在我决定定居山谷、亲自动手建造小木屋那时候呢。哎哟喂,我这把老骨头可真是经不起这般折腾咯!”

张念安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打开随身携带的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美酒,顿时觉得身体轻松了些许。随后,他便晃晃悠悠、漫无目的地朝着附近的饭馆走去。

等到再次回到院子时,夜幕已然降临,四周一片漆黑寂静。张念安忙碌了一整天,早已疲惫不堪,浑身像散架一般。他随手将褥子和被子铺开整理好,二话不说便一头钻进暖和的被窝里,舒舒服服地伸展开四肢,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哎呀,好舒服啊,完全不在动弹了呢。

先睡一会儿吧,说不定到了后半夜还会发生些有趣的事情呢。

想着想着便闭上了双眼。手臂一挥,轻易地将桌上燃烧着的蜡烛吹熄了。

此刻,一个黑影悄然无声地趴在大门的门缝处,向内窥视着。当看到屋内的烛光熄灭后,黑影发出一声阴冷的嘲笑,然后迅速转身离去。

时间来到丑时,万籁俱寂,那道黑影再次出现,行动显得十分诡异。只见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鼓鼓囊囊的。他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一步一步朝着张念安居住的房间靠近。

然而,我们可怜的张念安却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他紧闭双眼,呼吸平稳,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哭声骤然响起:“呜呜呜呜呜呜,我死得好惨啊!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突然间!屋外传来一阵极其怪异、惊悚至极的声响。那声音尖锐刺耳,阴森可怖,时而隐约可见,时而又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耳畔回荡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窗户上竟映照出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漆黑如墨的鬼影。那鬼影时隐时现,不时地用手敲打窗户,发出“砰砰”的响声,更增添了几分恐怖氛围。

其实,早在那个神秘身影踏入院子之际,张念安便已苏醒过来。然而,他并未急于起身,而是悠然自得地躺在床上,暗自揣测着对方究竟要玩什么花招。本以为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好戏上演,没想到竟然如此无趣……

这种幼稚之极的手段,实在令张念安心生无奈。“就这点本事?也太无聊了吧!”

张念安轻轻地叹息一声,心中暗自琢磨:自己究竟在期望些什么呢?本以为会有些新鲜有趣的事物出现,没想到最终还是老掉牙的扮鬼吓人把戏。

他迅速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房门,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那个正沉浸在激情表演中的身影惊愕不已,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竟都陷入了沉默,整个场面异常尴尬。

张念安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之意,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那道僵硬的人影挥了挥手。

&34;哟,来啦!不过说实话,你这招式也太拙劣了吧。&34;

话音刚落,只见那个人影隐藏在发丝之下的双眸猛然间爆发出凶狠的光芒,紧接着迅速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张念安猛刺过来。

但要说起实力,张念安绝对有自夸的资本。如今的他,堪称这个世界上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无人能够与之抗衡。因此,面对那白衣身影如此缓慢的攻势,张念安简直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张念安随意地向旁边一闪,轻松避开了攻击,并迅速轻点了两下那人身上的穴道。刹那间,那道人影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34;啧啧啧……故弄玄虚!这个院子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竟能令你如此执迷不悟&34; 张念安绕着那人缓缓转了一圈,然后伸手猛地一把撕下他头上戴着的假发套子,露出下面一张极其普通、毫无特色的面孔——仿佛这种长相的人丢进茫茫人海之中立刻就会消失无踪。

张念安好奇地伸出手去捏了捏那人的脸颊,确认这张脸并非易容或戴有人皮面具之后,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34;哎,我还当会有啥惊喜呢,原来竟是真容啊。&34; 他喃喃自语道,随即便悻悻然地缩回了手。

然而这时,只听那被制住的人口中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道:&34;哼!休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哪怕今日横竖都是一死,我也决不会吐露半个字给你知晓!&34; 尽管身体已无法动弹,但他的嘴巴却依旧强硬得很。

张念安摸着下巴,突然打破沉默开了口:&34;你肯定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然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地方苦守这么多年呢?&34;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34;王富商和他那个侄子应该就是死在你手里吧?而且后来出现在这里的那些人,想必也是被你驱赶出去的,对不对?&34;

面对张念安的质问,那道人影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但尽管如此,从他那不断转动着的眼珠来看,很明显张念安刚才所言非虚。

&34;其实呢,本来这件事我并不想管,毕竟所谓的秘密对于我而言,并无太多实质意义。只可惜啊,我曾经答应过阿妈一定要好生照顾自己,平平安安地活下去。所以呢,只好请你去死了。&34;

当张念安说出这番话时,他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瞬间变得冷酷无情起来,仿佛世间万物已不再能引起他内心丝毫波动。

话音刚落,只见张念安毫不犹豫地伸手掐住了对方的喉咙,然后用力一捏,伴随着清脆的&34;咔嚓&34;声响起,那人的喉骨应声而断

那人连句求饶的话都没说出来,双目圆睁,就这么死不瞑目了。

张念安抬头看了看月色,从屋里拿出了一个麻袋将那人直接给装了进去,然后背起麻袋飞快的赶往了城外。

哎,真是让人累的慌。

等到张念安再次回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他还在那人的身上搜到了一枚令牌和一些银票。

嘿嘿,发财了,至少这段时间他可以不用为了钱发愁。

至于那枚令牌,上面的文字张念安看不懂,跟个鬼画符似的,所以他直接催动内力将令牌给化为了齑粉。

总之留着也是个麻烦事儿,不如直接毁了。

至于他想要探寻的秘密,张念安并不感兴趣,这种事一听就好麻烦的说,也无所谓他背后的势力来追杀,这么多年没找到东西,恐怕那个组织早就已经放弃了。

嗯,睡觉睡觉。

明天还要收拾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