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 章标题君我想你(1 / 1)

翌日清晨,张念安起了个大早。今天他还有打扫院子的任务,尤其是那口水缸,状况简直惨不忍睹。

他先把水缸里的脏水舀出来,然后去一旁的水井打了一桶水。还好院子里有口水井,不然张念安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当他拿着抹布准备擦拭缸底的污垢时,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发出一声疑惑:“咦?这水缸……”

张念安伸手敲了敲水缸底部,发出“咚咚”的声响,看样子似乎有暗格之类的东西。他眨巴着眼睛,心想:这该不会就是那个人一直寻找的秘密吧?

随即他又半月眼,心里犯起了嘀咕:谁家好人会把东西藏在水缸底部啊!也不怕进水。嗯,要不要打开看看呢?

张念安思索片刻,最终决定打开一探究竟,毕竟他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他将内力灌注到掌心,轻而易举地打碎了底部的石板,却没有对水缸造成任何伤害。

从中取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小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信件、一枚鬼画符令牌和一张地图。

看着这枚和昨夜被他毁掉的那枚一模一样的令牌,张念安不禁陷入了沉思。

emmm 看来他似乎是要发现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啊!张念安打开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读完信件后,张念安恍然大悟。原来,昨天他杀掉的那个人和王富商都来自南胤,只是他们的理念迥异。那人属于封磬一派,一心想要找到萱妃和芳玑王的后代,企图复国;而王富商虽然也是南胤人,但他在大熙生活多年,娶妻生子,自然不愿跟随他们冒险。

信中还提到,封磬愚蠢至极,竟然连萱妃的后人都能搞错。要不是他机缘巧合得到消息,知晓萱妃的后人姓李,而非姓单,恐怕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不过,王富商并没有揭穿的打算,他只想安稳度日,对复国毫无兴趣,所以对这一切也就视而不见了。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群蠢货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声称王富商知晓罗摩鼎的下落,于是派人追杀他们,此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张念安不禁感叹,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写信,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也难怪那个人一直苦苦寻觅却始终一无所获,谁能想到宝贝竟被藏在水缸底下呢?

至于什么南胤、复国、造反之类的事情,张念安是一点儿兴趣也提不起来。反正都会死,与自己又有何干?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燃起一把火,将那些信付之一炬,仿佛要将所有的秘密都烧成灰烬。嘿!这可真是毁尸灭迹的绝招!

随后,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若无其事地继续打扫卫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自那以后,张念安就在金陵城定居下来,短期内没有离开的打算。

昨天,金陵城的百姓得知有一个胆大妄为的年轻人住进了那间凶宅,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断言他活不过明天,有人甚至说他今晚都难熬过去。总之,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待着结局。然而,第二天当他们看到张念安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时,都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张念安依然毫发无损。

谣言犹如肥皂泡一般,不攻自破。

对于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张念安并不在意。他关心的只是今天要品尝什么美食,以及去哪里游玩一番。

半月后,当张念安外出买菜归来,一进院子,便看到一只鸟儿正躺在血泊之中,血流不止。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渡鸦。

在古代,乌鸦常被视为不祥之兆,但对于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张念安来说,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反而,他知道乌鸦十分聪明,而且记性很好,甚至会记仇。

张念安仔细检查了渡鸦的伤势,发现它的翅膀受了伤。然而,他并非兽医,对这种伤势一窍不通,不知道翅膀受伤后是否能自行愈合。张念安有些手足无措,他总不能带着渡鸦去看大夫吧?那肯定会被赶出来的!

无奈之下,张念安只得小心翼翼地为它包扎伤口,至于能否康复,只能听天由命了。

没过多久,渡鸦悠悠转醒。它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摇椅上的张念安。本能地,渡鸦想要展翅高飞,远离这个陌生的人类。然而,翅膀刚一展开,一阵刺骨的疼痛便如潮水般袭来,让它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嘎嘎声。

此时,正眯着眼睛晒太阳的张念安听到动静,坐了起来。他看着渡鸦苏醒,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酒,这才悠然开口。

“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你身边有一些吃食和水。”

渡鸦停下叫声,他闻到了食物的香味,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张念安又重新躺了下去,轻轻的摇晃着椅子,一整个岁月静好。

就这样,渡鸦留在了这里。

很快,渡鸦的翅膀已经完全长好,已经能飞起来了。

“飞吧,我可养不起你。”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张念安已经同渡鸦熟悉起来,他发现渡鸦是真的很聪明,只要是他一说吃饭,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而且只要他一说话就会歪着头盯着他看。似乎在听他说话一样。

可惜,他养不了。

渡鸦在听他说完话之后,歪着头看他,半晌展翅飞走了。

张念安摇头。

““走吧,走了也好啊……”

傍晚时分,渡鸦竟然去而复返,嘴里还叼着一张银票。此刻,张念安正在院子里用餐,目睹渡鸦飞回,不禁讶然。

它不是走了吗?为何又回来了?渡鸦将银票放置桌上,歪着头凝视他。张念安愈发惊诧,拾起那张银票端详一眼。

好家伙,竟是五十两的银票!“你从何处得来?”张念安脱口而出。渡鸦嘎嘎叫了一声,仿佛在回应他的疑问。

张念安猛地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它可不会说话啊,自己真是糊涂了。不过,这莫非是要报答他?嘿嘿,这可真让人不好意思啊。

张念安将银票揣入怀中,略一思索,又从厨房取出一块鸡肉,喂给了渡鸦。。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虽然它不是人。

是以渡鸦留了下来,张念安也驱赶过几次,不过他前脚刚将它赶走,后脚渡鸦又飞了回来,来回这么几次张念安放弃了,算了,想留就留下来吧。

左右不过是多张嘴的事儿,而且渡鸦吃的不多,还会给他带钱。

有时是一块碎银有的时候是几枚铜板,不过这样也够了。

张念安看着站在墙头的渡鸦,冲着它招手,渡鸦歪头,翅膀一张,飞到了他的手臂上。

张念安摸了摸渡鸦光滑细腻的羽毛,笑着开口。

“希望你能活的久一点。”

“以后你就叫小白。”

悠闲的日子一晃就过了俩月。这天,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张念安突然坐了起来,挠了挠头:“咦,我是不是忘了啥事儿?”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索性就不想了。

“算了,应该不是啥大事儿吧……”

第二天上午,张念安上街买菜,看见一群人围在公告栏那儿议论纷纷,他好奇地凑了过去。

“大爷,这是有啥新鲜事儿啊?”

“你还不知道?四顾门的李相夷要开四顾茶会,邀请天下有志青年参加呢!”

张念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件重要的事——他答应过小相夷要给他写信,结果这日子太安逸,他给忘得死死的。

张念安跟大爷道了谢,转身就走。

“哎呀,不知道现在写信还来不来得及?”

“要不,去四顾茶会看看热闹?”

张念安一拍巴掌,有了主意,“就这么办!”

他也不买菜了,扭头回家收拾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