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念安溜溜达达的正准备返回自己住处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单孤刀!
张念安的步伐猛地一顿,他缓缓低下头,眼神闪烁不定,心里暗自思忖起来。
单孤刀?此姓颇为罕见,难道他竟是那个被搞错的南胤皇室之后?李相夷,姓李,再结合那画像上的女子与小相夷几分相似的面容,难道小相夷才是龙萱的后代?
这都是什么狗血剧情啊!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不行,他必须试探一下。毕竟他对小相夷蛮喜欢的,实在不忍看他出任何差错。
张念安连忙叫住了正往前走的单孤刀:“单副门主,你这是要去何处?”
他与单孤刀并不相熟,主要是因为他着实不喜欢心机深沉之人,更何况单孤刀还如此虚伪。
单孤刀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着张念安微微点头:“张兄,如今天色不早了,我去催促厨房准备饭菜。”
假的,他最厌恶的便是看到李相夷那副洋洋自得的模样,这只会让他对李相夷的憎恨愈发深刻。
“那甚好,我也去厨房瞧瞧今日备了哪些饭菜,咱俩一同前往。”
单孤刀心下虽诧异,却也不便直接回绝,只得佯装笑颜。应承了下来。
一路上,张念安与单孤刀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忽地话锋一转,试探道:“哎,对了,单兄,你可认得一个唤作封磬的人?”
单孤刀瞳孔猛地一缩,内心思绪万千,佯装思索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为何如此问?我并不认识什么封磬,你怎会觉得我会知晓呢?”
张念安始终留意着单孤刀的神情,见他脸色微变,当下心中明了,看来此事八成是真的了。
“哦,是这样,你不是常在外奔波嘛,我还当你认识呢。”
单孤刀凝视着他,张念安亦静静地回视,面色未有丝毫波动。
半晌,单孤刀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我确实不认识,不过你若想知晓,我倒是可以帮你去打探打探。”
张念安轻挥一手,婉拒了单孤刀的好意。
“不必了,此事微不足道,既然你不识得,那便罢了。”
他边说边佯装摸了摸口袋,神色略显焦急地言道:“哦,对了,我好似有物件遗落在厅中,我去寻寻看,单兄先行一步。”
话罢,张念安向单孤刀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去。单孤刀则在他身后冷冷地凝视着他的背影,低头沉思片刻后,也转身离开。
张念安……
而当张念安拐过一个转角时,他的脚步戛然而止。他哪有什么东西遗落,不过是寻个托词罢了。
张念安摸着下巴暗自思忖,看来自己所想应该八九不离十。为了以防万一,他须得寻个时机去云隐山走上一遭。
哎,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这么的有病,加狗血。
他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当然了他本可以不管的,但奈何小相夷合他眼缘,再加上阿妈的嘱托要他多交一些朋友,所以跑一趟就跑一趟吧。
左右他也没事儿,就当给自己找乐子了~
这一场比试李相夷出尽了风头,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环视一圈并未发现张念安的身影,心中的喜悦也淡了些许,
笑意渐渐地收敛了。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领着众人回了大厅。
后面的事,张念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困的要死,回去瘫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连饭都没去吃。
等着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肚子饿的咕咕叫。
他起床就溜溜达达的去厨房找找看还有没有吃的去了,刚好和来找他的李相夷错过。
嘿,还真被他找到了一只完好无损的烧鸡,就像找到了宝藏一样。他又如寻宝者般从厨房觅得一壶美酒,然后心满意足地提着这些宝贝回到了住所。
刚一踏进屋门,他便看到了正坐在桌前悠然喝茶的李相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小相夷?你怎么来了?”他暗自寻思,小相夷此刻不应在前厅吗?
“茶会已经结束了,所以我来看看你。”李相夷轻声回答,其实主要还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又像以前一样偷偷溜走。毕竟,这种事已发生过不止一两次了。
张念安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轻轻打开,顺口问道:“哦,这样啊,我刚醒,饿了就去找了点吃的,你要不要吃?”
“好。”李相夷不假思索地应道。
张念安手中的动作忽地一顿,心中暗自叫苦,哎呀,他不过是随口一问啊,小相夷怎么还当真了呢,这烧鸡他自己都还不够吃呢。
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小相夷居然和他一个老人家抢吃的。
眼见张念安的动作僵住,李相夷眯起眼睛,心中不禁偷笑。
嘿嘿,逗人果真有趣。
张念安见李相夷这副表情,又怎会不知他是在逗自己呢?轻轻摇头,便不再理会他。
张念安当即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啊,真香!
李相夷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念安吃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哎,念安哥,我有一件事一直都好奇得很。”
“你的厨艺为何会那么好?”李相夷的眼中满是好奇。
张念安放下筷子,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慢悠悠地擦了擦嘴,然后才缓缓开口:“唔,说起这个啊,就不得不提一件往事了。”
当年,他远渡重洋,本以为会有一番新奇的经历。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海外的饭菜竟是如此难吃,不仅难吃,还十分奇葩,让他难以忍受。于是,他便学着自己做饭。再后来,他回到了中原,独自一人生活,厨艺也在日复一日的操练中逐渐精湛。
最后,张念安微笑着总结道:“一个人生活嘛,总要学会这些的。”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儿。”张念安轻抿一小口酒,不紧不慢地开口。
“什么?”
“我明日就要动身离开了。”
又要走?才来没几天,怎又要离开?他总是这般,如匆匆过客。
李相夷垂首,眼眸微垂,神色略显落寞,心里暗自思忖有何良方能让念安哥多留几日。
蓦地,他灵光一现,道:“晚些再走吧,我的生辰将至。”
是了,再过半月便是四月初七,李相夷即将18,马上就是弱冠之年了。
张念安略作思索,点头应允。
不过……
“你此次生辰不打算回云隐山?”
闻得此言,李相夷面色微窘,他确实许久未归。他贵为天下第一,亦是四顾门门主,平日里琐事缠身,分身乏术,故已许久未归山门。
回去必定挨骂。
“那念安哥与我一同回去吧!”
“我知晓师父的佳酿藏于何处!”为了让张念安应允,他毅然决然地出卖了师父。
嘿嘿,师父定会谅解他的吧!
“好,我同你一道去。”张念安本就计划前往云隐山,如此一来,更是顺理成章。
别误会,他可绝非贪图漆老头的美酒!
再说了,他和漆老头可是忘年交,喝点他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