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三章 捡到一只小阿飞(1 / 1)

“哎,小白,我们没钱了啊!”

张念安坐在屋内,对着钱袋叹息不已,面色沉重,上次的烟花确实耗费了他大半的钱财,而他花钱如流水有些不加节制。

“嗯,看来得想办法搞点钱了。”张念安打定主意,又准备对山匪下手了。

他趁着夜色去了府衙一趟,获取了山匪的位置。第二天,他便毫不迟疑地奔向城外的崖山。

正匆忙赶路时,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让张念安的脚步戛然而止。他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什么情况啊!怎么老是碰到这种事情!”

他心中抱怨不已。上辈子历经漫长岁月,都未曾频繁遭遇这种事,来到这个世界才几年,却屡次遇见。不管了,这次说什么也不管了!他下定决心,就算是耶稣来了也没用,他说的!

张念安本想装作没听见,继续若无其事地前行。然而,那帮人打斗的声音却越来越近,恰好挡住了他的去路。张念安低声咒骂一句,这分明是逼他出手的节奏!

妈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心中涌起杀意,决定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该死的老天,为何总是与他作对!

那么,正在被追杀的人是谁呢?没错,正是笛飞声。他原本计划前往挑战万人册第八,却不知为何,笛家堡的人知晓了他的行踪,派出众多死士展开追杀。

他武功高强,却难敌那些死士手中的痋虫。每次痋虫摇晃,他体内的痋虫就愈加躁动,令他渐感力不从心,身上也增添了多处伤痕。

“家主说只要你跟我们回去,便可留你一命。”

笛飞声半跪在地,凝视着将他包围的死士,呼吸急促,眼神冰冷如霜。

“做梦!”

领头的黑衣人见他如此不配合,凶相毕露,扬起了手中的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颗石子如闪电般从一旁的树林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穿了死士们的脑门,带出一团红白相间的秽物。死士们尚未反应过来,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至死都不明所以。

笛飞声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士,又望向石子飞来的树林。

“谁?!出来!”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

张念安缓缓现身,看着狼狈不堪的笛飞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嗯,金鸳盟盟主应该很有钱吧!

张念安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是你?”笛飞声强忍着身体的痛楚,艰难地站起身来,眯着眼睛,浑身紧绷,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警惕地盯着张念安。

“嗨,小阿飞,好久不见呀。”张念安热情地向暗自戒备的笛飞声打了个招呼。

阿,阿飞?

笛飞声心中一怔,这人怎如此自来熟?

“别担心,我可不是坏人,你瞧,我连兵器都没有呢。”张念安扬了扬双手,笑容灿烂。

“再说了,刚才可是我救了你哎!”张念安眉飞色舞地说道。

笛飞声没有说话,心中却暗自思量,这人究竟有何目的?上次见他和李相夷关系匪浅,这次又如此巧合地救下了自己,真是个古怪的人。而且,就刚刚他展露的那一手,想必武功定然极好。

“你想要什么?”笛飞声虽有些莽撞,但可不傻,只不过,他也懒得多动脑子,直接开口问道。

就等你这句话了!张念安心中暗自得意,这小子还挺上道,他喜欢!

“你看啊,我恰巧路过救了你,恰巧我身上又没钱,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张念安笑嘻嘻地说道。

要钱?就这?笛飞声一脸懵逼,心中十分不解。这人不是和李相夷关系匪浅吗?怎么会缺钱?难道四顾门已经衰败到如此地步了?

“要多少?”

张念安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伸出两根手指。

“好。”

笛飞声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看也不看地递给了张念安。

张念安看着那沓厚厚的银票,眼睛都直了,嘴里念叨着:“这太多了吧。”手却很诚实地将银票给拿了出来。

嘿嘿,发财了!整整两千两!张念安心里乐开了花,他一边兴奋地数着银票,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这种好事要是能多来几次就好了!老天爷啊,我真是爱死你了!

笛飞声实在看不下去张念安那副贪财的模样,心中的嫌弃之情又多了一分。

“得嘞,小阿飞,咱们后会有期哈。”张念安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揣好,对着笛飞声拱了拱手,转身准备离去。这下好了,不用再费那么大劲去杀山匪了。

刚刚转身离开,便听见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身体也随之转了过来。

啊,怎么就昏过去了?

就不能再晚点昏吗?真是的,再晚点昏他就不用管了。

罢了罢了,毕竟这也算是他的金主儿,就再帮他一次吧。

张念安当机立断,将笛飞声打横抱起,飞快的赶往城中医馆。

&34;呦,你可算是醒了?&34;

伴随着这句话,笛飞声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张念安那张突然放大的脸庞。

几乎出于本能反应,笛飞声猛地挥动拳头,径直朝着张念安的面门砸去。然而,就在他的拳头刚刚有所动作之际,却被张念安轻而易举地一把抓住,甚至连他的喉咙也被对方紧紧扼住。

&34;你!”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34;别这么冲动嘛,我可是救了你两次啊,你这样对我,实在是让我寒心啊!&34;

虽然面上一副心痛的模样,但张念安压住笛飞声喉咙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动迹象,反而还稍稍加了些力道。

顿时,笛飞声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脸色涨得通红如血,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因缺氧而泛起一层血丝,透露出丝丝狠戾之气。

正当他思索如何脱身之时,突然心生一计——试图用腿部力量发起反击。岂料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张念安便如同早已洞悉他内心想法一般迅速出手,准确无误地点中了笛飞声身上几处穴道。

刹那间,笛飞声感觉全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般,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张念安心中暗自得意,表面上却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摇头叹息道:“唉,真是好心没好报啊,这年头,真是人心不古啊!”

说完,张念安头也不回地走到一旁的躺椅上坐了下来,将笛飞声晾在一边,不再理会。

此时笛飞声已然恢复冷静,开始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金鸳盟怕是暂时无法归去了,他此次出行知晓的人寥寥无几,怎会如此凑巧,前脚刚出门后脚就遇追杀,恐怕盟中出了叛徒。

而这个人……

想到此处,笛飞声转头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毫无正形的张念安,而后又垂下眼眸。

就他这副懒散贪财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权且先住下,等伤势痊愈七八分后再做打算。

只是他该如何开口?

“你好好冷静冷静,穴道一个时辰之后自会解开,到时你是去是留,我都不会管。”

“不过啊,咱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想留下来,得付钱,不能白吃白住。”

张念安摇晃着躺椅,漫不经心地说道。

“好,我会付钱。”

这意思是要留下来了?

嘿嘿,有钱的主儿哎,得多捞点。

如此这般,笛飞声就暂住在了张念安家中。

这一待就是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