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旻吗”
【臧旻 54岁 使匈奴中郎将
统率:79 武力:62 智慧:86 政治:82 魅力:77
兵种适性:步(b+) 弓(b+) 骑(b) 水(d) 器(c)
个性:1、振兴 2、抚慰(身为某地官员时,当地不易出现贼祸。)
3、勠力(自部队士气下降程度降低15)】
看着此人的属性面板,燕云赞赏的点点头。
按照燕云所知悉的历史来看,此时田宴,夏育二人或许皆已战败。
下一步,鲜卑大军将会倾巢而出,尽剿出关北伐的汉军。
臧旻的属性不错,但带领的队伍都已是强弩之末。
其余二人,恐怕更是好不到哪去。
“要扭转局势,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燕云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自己现在底牌众多,就像这李世民的体验卡,自己一使用,全身上下的伤好了不说,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那么,自己是否能直接挽回当前的败局,扭为胜机?
但在臧旻进入伤兵营那一刻起,燕云清醒了不少。
营内所有的伤兵,虽然依旧敬重这位名声甚显的将军,但严重的恐惧与退意,无一人有再战之心。
连臧旻的队伍都尚是如此,那他更无法期待田宴与夏育那边的溃兵,又如何能有足够且合适的人手,将占据转败为胜呢?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尽可能减少战败后的影响,唯一可以扭转战机后达成的结局只有两败俱伤尔!
“都好好休息,不用起来”
臧旻带着自己的亲卫,巡视伤兵营的袍泽情况如何。
只是,这里面的人,都与外界相差无几,更有甚者,眼眸中的恐惧之色比外头的士卒更加明显。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遭遇的大败,而且还让自己麾下士兵全无战意,他问心有愧!
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很好的办法,让这里所有的人都能回到南面的故乡-大汉了。
“大家都好好休息,不日不日后本将会带着所有兄弟,一同回家的!”
臧旻的安抚之言,没多少人真的听了进去。
伤兵营里,不论是轻伤还是重伤的士卒,都不觉得自己能在那群如狼似虎的鲜卑人手下,安然逃脱。
“呵!臧将军,莫要说大话了!”
然而,预想之中的沉默被一名全身缠满布条,声音稚嫩的少年郎打破。
臧旻拦住了左右想要上前教训这不知好歹的新兵,直视仅仅露出一只眼珠子的新兵。
他从这人的眼中,看到了杀气,更看到了战意!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东西吗?
“你叫什么名字,又是哪一军的兵士?”
臧旻的声音不怒自威,有一种天生就是上位者的气势在里面。
要是对旁人,或许会就此变得恭敬。
但对于来自二十一世纪末的燕云来说,不值一提。
“臧将军,小子名叫燕云,年方十六,五原郡九原人,年初刚刚被你招为轻骑营探马!因为你的指挥失误,轻骑营探马七队,兵士五十七人,仅我一人独活!
我这些伤,都是拜你所赐,这些布上的血,都是因你而流!
现如今,你明明没有应敌之策,却口出狂言说要带兄弟们回家?
你到底,拿什么做一军之将!”
燕云的话字字诛心,而对燕云脸熟的人,对他的话并不质疑。
前两天把这小子抬进来的时候,他可是唯一一个全身染血,一息尚存之人!
“可恶!你小子怎么敢这么对将军说话的!”
“奶奶的,老子本来就一肚子气,你小子竟敢如此狂妄,看招!”
这一下,臧旻再也无法制住身旁两位彪形大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扑向燕云。
燕云眸光从二人身上扫过,一人名为王养年,比燕云高了一个头,武力值竟然高达87!但其他属性就不堪入目,不值一提了。
而另一个个头跟燕云相差无几,左脸有一道看起来有些时分,且瘆人的刀疤者,其名为高谦。
此人武力有78,其他属性却比王养年略高,但却比王养年少了两个个性,纯白板罢了。
这二人在臧旻军中是佼佼者,但在现在的燕云面前
不值一提!
“凭你们,也想对我动手?”
燕云先是一招飞龙探云手,左右开弓,卸掉了二人的佩剑佩刀。
随后先是一招白鹤亮翅,左手格挡来自王养年的冲拳,右手直击愣神的高谦下颚。
这么一套行云流水的搏击,看的臧旻心惊肉跳,又更为惭愧。
惊的是,生怕这员勇猛小将伤到自己两位心腹。
愧的是,军中有如此能人,自己竟然未能发掘拔用!
“扫堂腿!”
“嘿!你小子你小子刷阴招!”
燕云说是扫堂腿,然而用的却是一招灵蛇吐信,以手掌作尖刃,直击更弱的高谦咽喉。
“你输了!”
对这高谦留下这么一句话后,燕云转身飞踢,直击王养年。
王养年这一下才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不容小觑,实力更有可能胜过自己一筹。
但凭拳脚,根本不是对方敌手,难怪他要先卸掉自己的佩刀!
“咏春,燕云!”
“啊?”
嘭嘭嘭嘭!
燕云扎起二字钳羊马,夹住王养年的撩阴腿。随后便是一顿日字冲拳朝着对方脸上招呼了过去。
王养年何曾见过这么像女人才会用的招式,根本招架不住,最后更是手臂发麻之际,被燕云一记寸拳拿下!
“两个软脚蟹,怎么杀胡狗!”
燕云的话字字诛心,而且他眼神还不是对着高、王二人,还扫视了一遍伤兵营所有的兵士。
“要是让我主事,又怎么会让你们如此垂头丧气,又怎会让你们连生路都看不见在何方!”
燕云只能提示到这了,要是臧旻这都没听出来话里面的意思,那他可就要重新估算这智慧属性到底是怎么判断的了。
而臧旻听到燕云慷慨激昂的话语后,心头为之一振。
要不是眼前之人只有16岁,他就能完完全全的相信对方的话了!
“老王,老高,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燕云,既然你放言有逃离之策,那就到本将军帐内好好说道说道,若发现是你口出狂言,某必治你乱军之罪!”
燕云不屑一笑,“去跟你聊一聊?但也无妨。只是就凭这些人,想治我的罪有点难罢了。
然后,我想提醒提醒旻将军,小子有的可不是当丧家之犬的谋划。”
闻言,臧旻眉头一挑:“噢?那是什么?”
燕云伸出右手,紧紧握拳。
“某的计策,可是利国利民,安邦讨逆之策!某的字典里,只有战,没有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