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盛转过身,轻抚她的背:“如夏相信我,他肯定会好转的,至少情况没有进一步恶化,只有你对他抱有希望,才更有醒来的可能。”
安如夏揉了揉眼睛,有时候真的很累,想靠在一个宽阔的肩膀,可没有人让她依靠。
他们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没有更近一步发展,也不存在更近一步的可能,彼此的相处更像是朋友般。
吃完晚饭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向明盛执意送她回画室:“天黑了还在下雨,我应该把你送回去。”
她没有拒绝,也许是渴望这份温暖,等向晚风回来以后,他们之间不可能保持太多联系。
向明盛替她撑伞,两人并肩而行,一起走入夜晚的雨幕中。
他们走到小区门口,安如夏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那车的款式越看越觉得眼熟。
她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向晚风回到了安城?
“你们终于出来了。”向晚风打开车门,走进雨幕中。
安如夏听见这个冰冷的声音,顿时浑身一颤,纵然夜间的视线不太好,她也能感受到向晚风身上散发的怒意,以及那张冷清的面容。
向明盛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向晚风,是我提出来送她回去,你别误会。”
“你怎么忘了,安如夏现在是我的妻子。”向晚风冷哼几声,将她一把拽到自己身边,“我带自己的妻子回去,哥不要阻拦。”
仿佛在下最后的通牒,向明盛朝安如夏伸出手,想把她带回来。
她摇了摇头,示意向明盛不要这么做,否则会进一步引起误会。
“如夏,你是要跟我回去,还是跟我哥走?”向晚风语气凝重的问道。
她张了张嘴,无力的回答:“跟你回去。”
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她的弟弟还躺在病床上,如果向晚风这时切断资金,恐怕就无法维持弟弟的生命。
向晚风关上车门,狠狠瞪了一眼向明盛,这才开车扬长而去。
她坐在副驾驶不敢开口,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她发现向晚风没有开车回家,而是去往酒店路上。
他到底要做什么?他又看见了什么?
安如夏心头乱糟糟的,想着待会儿怎样同他解释,本来也没背着他做见不得人的事,说一说应该可以理解的。
到了酒店车库,向晚风扣住她的手腕,从车里拽出来,径直朝着酒店套房走去。
他打开套房的门,把她推进房间,又重重一声关上门。
安如夏看着套房的布置,显然是精心安排的,浪漫又暧昧的氛围,橘黄色的灯光泛起阵阵暖意。
“我被雨水淋湿,只是去明盛哥家中换了身衣服。”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的说。
向晚风打量她的衣服,全是向明盛的,甚至她的身上还有其他男人的味道。他无法容忍,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哥哥。
他冷着脸,把她拖进洗手间。
安如夏本想挣扎,可她的力气抵不过,外衣被他脱下,接着是里面的衣服。她的脸红红的,就连耳根都发烫,既羞又恼。
这样似乎还不解气,向晚风用花洒,冲洗她白皙的肌肤。
他的眼中怒火燃烧,想要折断这支蔷薇,他想要得到她,想要让她属于自己。
安如夏想从酒店套房离开,一次次的被他拽回,拉扯间触碰到桌上的首饰盒,盒子里的项链掉在地上,红酒也从桌子上掉落在地,洒向地面。
真是狼狈,她跌倒在地毯,无论怎样求饶,他都不愿放开她。
她的瞳孔紧缩,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兽意,好像一只嗜血的野兽,要将她生生吃掉。
“求你。”安如夏做着最后挣扎。
向晚风没有放过她,狠狠咬向她的脖颈,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
浑身都疼,她哭红了眼睛,嘴唇也变得红肿。
她像只木偶一样失去力气,随意让他摆布,只求这样的折磨快些结束。
漫长的雨夜,仿佛不会结束。
安如夏昏睡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凌乱的床铺,到处散落的衣物,说明这一切都不是梦,真正的发生过。
“你醒了。”向晚风站在床边,不紧不慢扣着衬衣纽扣,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吸了口气,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咬唇质问他:“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明明说好的,只是一场契约婚。”
“你先做错了事,违背这场契约,理应受到惩罚。”向晚风掷地有声,捡起掉在地上的钻石项链,缓缓戴在她的脖颈上,“蓝色与你的肌肤很衬,果然我的颜色没有选错。”
她想把这条项链拽下来,却被他用力摁住双手,项链只得继续戴在脖子上。仿佛是一种屈辱,她垂下头,眼泪不停淌下。
安如夏的余光看见地上的照片,即便被撕成碎片,她还是能看出原本的痕迹,拍着她和向明盛的互动,某些角度看很亲昵。
呵呵,她冷笑几声,指着地上散落的照片说:“向晚风,你在派人跟踪偷拍我吗?真是无耻,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
他没有透露照片的来源,缓缓拭去她眼角的泪,态度坚决:“我所做的只是在履行夫妻义务,其实早该这么做了,我对你太好,让你一再破坏这份契约。”
百口莫辩,安如夏觉得很累,哪怕她和向明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这些照片的存在,彻底让她说不清,只会让他觉得狡辩。
“所以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安如夏停止抽泣,紧紧拉扯着被角。
那眼神就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鹿,看向一个满手沾血的猎人,她处于被动状态,目前无法从这种状态里解脱。
向晚风凑近她身边,吻上她眼角的泪痕,语气冰冷又残酷:“只让你属于我,哪怕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轰隆一声,好像一道雷劈过来,安如夏浑身都在颤抖,想同他求饶,可一定是徒劳,他又怎么会放开她。
他认定了她和向明盛的关系,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听,他把这种做法视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