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江星辰就见老婆面色不改的将针管中幽蓝色的药液注入手臂。
随后将空针管用精神力震得粉碎。
药力迅速开始发挥作用。
整个空间里花香四溢。
用药物强制诱发的热潮期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受。
浓郁的花香萦绕在鼻尖,却并不腻人,像打湿了雨水的玉兰花,馥郁清幽。
江星辰落在老婆身上的眸光一暗。
微狭眸子在微颤的长睫遮掩下呈现出幽金的眸色,长银发下的俊美面庞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那一点滴泪痣,更是将雌雄莫辨的美感发挥到淋漓尽致。
单薄的白丝制里衣被汗水打湿,呈半透明状态。
紧贴着没有一丝赘肉的流畅肌肉线条,修衬劲瘦的腰肢。
腰间修饰悬挂的金属坠饰在月光下荡漾出金光。
气息不稳,吐气灼热。
看着以这样的状态向自己走近的老婆,江星辰顿觉喉咙发涩,浑身燥热。
他好像明白老婆想要做什么了。
可强行把闭合环打开应该会疼吧?
傅钰良咬唇隐忍的克制着体内翻涌的y望,腹部收绞的疼,有些头晕目眩,难受,一挥手,摧毁了另一剂针管。
殷红的唇被咬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线,像抹了胭脂,在白皙的肌肤上呈现出一抹蛊惑的艳色。
不消片刻功夫,便已经是大汗淋漓。
江星辰长臂一伸,将险些栽倒在地的老婆拉入怀中,干燥的指腹轻蹭过傅钰良的绯薄唇。
勾出银丝。
“阿钰,为什么改主意了?这样机率会更高,不是吗?”
傅钰良头侧靠在雄主精壮紧实的胸口,汲取凉意,扯着身上的衣服,“难受,阿钰不舍得您这样难受。”
下一秒,热烈的攻势便从唇齿间开始勾缠。
傅钰良双手搭在江星辰的肩上,垂眸间洁白动人的睫羽颤的厉害。
江星辰只消稍微用手勾起下巴,就足以窥见里面藏着的炙热和渴望。
“老婆。”江星辰声音沙哑,望着那红肿的唇,“说话。”
“你开口我才知道你想要什么?”
傅钰良轻嗯一声,在药物作用下,半晌才迟钝的反应过来,“雄主。”
“阿钰想要你陪着,一直陪着。”
说完这句话,眼眶忽然红的厉害。
抱着江星辰埋头不哭不闹,像个闷葫芦一样沉闷,只哑声说:“雄主,留下来。”
江星辰觉得老婆更像个没有被心疼过的小孩连提出心里的诉求都觉得困难。
单手揽过傅钰良的后肩,轻抚着那头柔顺光滑的长发。
“老婆,我答应你,留下,一直陪着。”
“雄主。”当第一个诉求得到温柔的回应,傅钰良便想要得到更多更多的温柔和耐心,“想要您给阿钰脱衣服,像我给您脱的那样。”
江星辰微愣,答了句好,解着纽扣,指尖划过处总会带动一阵微颤,随着呼吸起伏的腹肌轮廓分明。
照往日的习惯,他该是直接撕去那碍事的布料,想来是毁了老婆不少好衣裳。
他该弥补回来。
耐心点。
江星辰唇瓣贴上温热肌肤,眼皮微掀,浓黑的睫毛下血色的红眸拽出几分极欲。
掌心轻划过老婆腿侧那道凹凸的疤痕,眸光顿时变得幽深莫测,果然是受伤了。
星盗,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