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看你就是色迷心窍(1 / 1)

姜念去他身边总是用跑的,一点儿也不愿将思念藏着掖着。

温香软玉抱了满怀,几日不见她,元卿的视线一刻也不愿从她身上挪开。

“念念总是这般扑向我,倒显得我不够热情了。”

“你不喜欢啊?那我以后便不扑了。”

“喜欢,念念做什么我都觉得可爱,我都喜欢。”

元卿可不希望她改变习惯,还得多扑些才好。

这边二人在马车的掩护下互述情思,那边的晏回也不闲着。

他跟晏行那个冷面冷心的男人实在是没话说。

“我说这位燕离小哥,你可真是好运道,一来便谋得这样一份好差事。往后若是做了姜姑娘身边的红人,可得多想着哥哥我。”

晏回是个自来熟,他才不管这是不是第二次见燕离,一把揽过他的肩头。

燕离毫不客气,只一下就无情地轻松挣脱,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他一个穴位。

“这位大哥,我惯来不喜与人称兄道弟。另外,还请自重。”

晏回对自己人不设防,且他根本没料到燕离会对自己下手。

此刻那条搭过人肩头的胳膊麻到了极致,他暗自发誓,再也不敢去招惹他了。

一旁晏行不禁对这位新来的高看了几分,跟自己一样高冷,是个有意思的。

在马车边抱了约莫一刻钟后,姜念终于意识到今日出门是去参加游湖会的,催促道:

“走吧走吧,不能耽误正事了,我还想出去玩玩呢。”

提到正事,二人都默契的想到了上回廊下的那个吻。

但现在不是“旧事重提”的时候。

府门前磨蹭了这么一会儿,总算是出发了。

马车轱辘在石板路上规矩转动,姜念如愿以偿的贴上了她心心念念的臂膀。

虽方才还搂抱着,却怎么也不嫌多。

她就是个爱贴贴的狗皮膏药。

想起近日京城中的言论,姜念不禁心生感激,寻思着应该向他道个谢:

“我都听闻了,如今大街小巷都传颂着本小姐‘美救英雄’的佳话呢。”

“听说那说书人可会润色了,把故事讲得有鼻子有眼的。还得多谢你,让我获此美誉。”

原主从前追求宜王的那些事,可谓是人尽皆知。都怪赵迎兴那个大嘴巴,常常将其当作京城权贵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议论,毕竟是原主自己的所作所为。

其实姜念挺心疼原主的,一个小姑娘没受过这方面的教育,看多了言情话本长个恋爱脑很正常,只是太缺爱了。

放在现代顶多是个勇敢追爱的滑稽小丑,只不过古代舆论环境太严苛,才会招人嫌。

虽是她到来之前的剧情,可她还得顶着这个身份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好在现如今风向变了,不仅无人敢诋毁元卿,连她也一块翻了身。

“不是我做的,是皇帝,念念要谢便寻个机会去谢谢他吧。”

他不愿抢人功劳,想不到父皇竟连念念的那份口碑也一块想法子逆转了。正好父皇之前说想见她,自己还没跟她提过。

元卿并未事先说好要来接她,因此侯府一早也准备了马车。

此刻那马车内仅有姜榕主仆二人,对姜念与宣王同乘一辆马车颇为鄙夷,却又不敢当面直言,只能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知意被有眼力见的晏回揪去了车夫身旁,美其名曰要给二位主子制造相处的机会。

此刻王府马车里只余姜念二人,聊完了近日京中言论,暂时没找到其他话题,一时间相顾无言,气氛格外暧昧。

元卿伸手揽过她的肩,将她娇柔的身躯搂在自己臂弯里。

凝着这几日只出现在自己脑海,许久未曾触碰到的面庞,似是终于抵不住,轻吻上她的樱唇。

姜念软塌塌地窝在他的怀里,过分乖巧,任由他不断加深这个吻。

这一段路程比想象中短些,马车也不解风情,不合时宜的停了下来。

二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姜念似在顺气,嘴唇微张,清纯中流露出丝丝妩媚,令人不由得心生爱怜,他情不自禁地又低头轻轻啄了几下。

待心情平复,嘴唇传来一阵刺痛,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竟被他咬破了。

姜念气恼地瞪着他,元卿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紧紧搂住怀中的人儿,连声道歉:

“对不起,几日不见念念,今日的念念又乖又漂亮,都怪我一时情难自禁……”

本小姐哪天不漂亮?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窍!

姜念也就疼得气这一会儿,她方才也没拒绝,并不全怪他。

她抹了抹嘴,红着脸下了马车,元卿也紧跟着下来。

游湖会设在南湖,此时岸边已有不少官家小姐,三三两两凑在一块。

微风拂面,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让人惬意无比。

眼前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岸边停泊着好些华丽的画舫。

看来是包场了,这宜王还挺阔气的嘛!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众人开始凭贴陆续登船,却不见那位宜王现身。

元卿小心翼翼地扶着姜念上了一艘大船,两人在船舱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念念,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元卿轻声问道。

姜念转过头,嗔怪地看着他,“我哪有那么小气!”

说着想起了今日请客那位还没瞧见人,扯开话题道:

“这宜王说是请大家来游湖,自己却不见人,搞什么名堂?”

“许是有事耽搁了吧。”

元卿说话时,眼神不经意间飘向船头,只见赵迎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和姜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在原地急得直跺脚。

赵迎兴本想上前将姜念请走,怎奈她一下马车便一直跟在宣王身旁,半步也不肯离开,令他丝毫没有近身的机会。

这两人出门带仨护卫,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看着就不好招惹;另外两个则面色冷峻,宛如常年居住在冰山顶上的人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他哪还有什么法子去给那宜王请人啊?

元卿收回视线,勾了勾唇角,他知道元昱办这场游湖会为的是什么,也早有了对策。

半刻钟后,一艘稍显空荡的画舫上,元昱按赵迎兴安排好的等在船头。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却并未有人开口,唯有沉默在空气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