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降神女(1 / 1)

这人还是探花郎吗?怎么这么死板啊?她现在对这人的学习能力深表怀疑。

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他毅力惊人,为了赢得长公主的青睐,犹如一匹黑马,在科举考试中脱颖而出。

唉,自家亲戚自家亲戚,就当他是个笨蛋帅哥吧。

沈澈被她这么一拍,惊得目瞪口呆,表妹竟有如此气势,着实刷新了他对这位的印象。

姜念理顺了气,坐回了座位,耐着性子给他解释:“重点不是樱桃煎,而是你得装乖扮无辜,好好给人家道歉,再言及你买这份点心多么不容易,让长公主看到你的诚心。”

看着对面那不靠谱的神态,姜念着重强调道:“你信我,你明日就这么做,保准她会原谅你,你想想,她一个闺阁小姑娘,哪见过这种花招呀?”

“宣王殿下就是这么讨你欢心的?”沈澈立马窥得了这二人的相处之道。

“那是,这算什么呀?人家元卿还夜探…”

得意忘形了,“闺房”二字差点脱口而出。

“夜探什么?”沈澈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思。

“夜……谈!彻夜长谈嘛~”

姜念尴尬的笑了笑,拼命圆了回来,不自然道:

“之前他在我身边做侍卫的时候,我晚上睡不着觉,他便会与我在院中彻夜长谈,互诉衷肠。”

“总之你就按我方才说的去做,有无效果明日一试便知。”

这人吃瓜的嗅觉倒是灵敏,看来并不是能力不行,只是唯独少了恋爱这根筋,教他也太费劲了。

以后若是还来找她,她就叫上元卿一块,她相信她的王爷一定是金牌讲师,三言两语就能把人指点到位。

……

翌日,沈澈早早就来到了东市那家卖樱桃煎的铺子,果然还未开门就已排起了长队,等他买到已是日上三竿。

提着食盒来到了长公主府,向门房说明来意后,稍候片刻便如愿进了门。

今日元溪一身桃夭色纱裙,更衬得那张鹅蛋小脸娇艳若滴。

沈澈从未在夏日里见过桃花,如今便见到了。

“参见长公主殿下。”沈澈不敢忘了礼数。

“起来吧,上回便说过了,见到我无需行礼,也无需唤我什么长公主,我私下里没这么多规矩。”

元溪端详着眼前这男子,面如冠玉,招摇耀眼,真是生得一副好样貌。纵使她身在皇室,见过无数俊美的公子,上回见到他的第一眼还是情不自禁的沦陷了……

她竟然感到庆幸,庆幸进宫那日偶然听了姜念的提议,答应了太后相看驸马的要求。

见面第一日她就忍不住主动相邀,却遭到了拒绝。两日没动静,还以为他退却了呢,不曾想又站在了自己面前,元溪看着他,心中的气便消了几分。

妖孽。

元溪如是想着。

这边沈澈也回望着她,都第二次见面了,她还未认出自己。

他回想起了五年前庐州的那场天灾,他那时正在沈府门前帮忙施粥,灾民太多了,难免出现哄抢。

她就是那时出现在自己眼前,如天降神女,只一眼他便将她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

她组织身边随行的侍卫帮着维持秩序,傻愣愣的他都忘了说一声谢谢。

后来他才听人说那日朝廷派人救灾的队伍到了。她是长公主,本不必屈尊前来,但她心系灾民,还是偷偷跟着大部队到了这里。

看吧,她果然是神女。

从那日以后,从未想过进京的他又捧起了那些书册,日夜苦读,终于走到了人前。

他成了最年轻的探花郎,州里乡亲人人皆赞他是天才。谁又知道他只是为了能多见她一面。

许是年少时太过籍籍无名;许是时间过去了五年早已被人忘却;又许是她见过的公子太多,自己那会儿根本无法入她的眼……

这都不重要了。

如今自己得已站在她的面前,如上次一般离她如此之近,他分外知足。

“这是送我的吗?”元溪悦耳的嗓音打破了沉寂,也拉回了他飘远的思绪。

沈澈将食盒递上,昨日他想了一夜该如何装乖扮无辜,眼下都熬出了淡淡乌青。

“是,上回……是我煞风景了。想着你或许会喜欢,今日天未亮便去排了队买来赔罪。”

说完他便用那双澄澈的眸子真诚的凝着她,有美貌加持,分外惹人怜。

他怎么这样啊?元溪本还打算冷待他,却没想到自己是真吃这一套,瞬间心软。

感受到她并未反感自己,沈澈心里对姜念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宣王殿下的招数,看样子是奏效了。

元溪示意身边的丫鬟接过食盒,用筷子夹起一粒放入口中尝了尝,冲他点点头夸赞道:“味道不错。”

想到他早早起来排队为自己买这个,有些于心不忍,又补充了一句:“如此辛苦为我买来这樱桃煎,午膳便留下来一块用吧。”

她竟如此好哄,沈澈心道。

看他愣神的样子,元溪忍不住又想起了上回他婉言相拒的话语,心下难受,却选择直接问出口:“不说话是在想如何拒绝我吗?”

“没有没有,是太高兴晃了神,未曾想过这么快被原谅。”

沈澈不敢再惹人生气,慌乱中却还是不经意说了会让人生气的话语。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心眼儿?”元溪娇嗔道。

“也不是……”沈澈慌得不行,却又不知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姜念她没教啊。

“别紧张,逗你的。”元溪觉得这人傻得有些可爱了。

对方意外的没接话,她觉得有些尴尬了,转移话题道:“今后唤我娮儿吧,我母后和皇兄他们都这般唤我。”

“是……娮儿。”

沈澈还是太紧张了,毕竟埋头读书与和女子说话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太多变数让他实在是应接不暇,今后还得慢慢习惯才行。

二人的第二次见面就在如此尴尴尬尬的氛围中度过。或许是一同用膳更容易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吧,直到午膳时沈澈才觉得自己与她相处的氛围变得融洽了许多。

…

元溪二人皆不知彼此都是一见钟情。直到大婚当夜,沈澈才对蒙着盖头的她缓缓诉说庐州第一次相遇的故事。揭开盖头,二人皆红了眼眶,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