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外的正人君子适时开口:“念念好了吗?”
纱帘被从里猛的一掀,随即一个温软的身子扑进了元卿怀里。
姜念毫不客气的调侃道:“方才沐浴时不是还在对面偷看呢嘛,现在如此小心作甚?”
“念念都知道了,怪我没忍住,实在是……”元卿被她直接点破,支支吾吾道。
实在是念念过分美丽。
可还未解释完,姜念便突然笑了起来:“我诈你的,哈哈哈哈哈……”
上当了的元卿也不羞恼,只觉得她这样可爱得紧。
“走,带你去汤池看看。”说完也不等人回应,他就这么强势的将人抱起,往屋外迈去。
经过走廊,不多时便来到了别院的主院之中。屋外环绕着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给人一种宁静祥和之感。
那方温泉汤池便设在主院最大的一间屋子内。
天然的温泉水从地底深处引流而来,顺着一尊尊雕刻精美的兽纹雕像口中缓缓流出,最终注入到汤池中。
整个汤池被热气所笼罩,形成一片朦胧的水雾,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那弥漫的水汽带着淡淡的硫磺味,不仅没有让人生厌,反而让人感觉到滋养和舒缓,疲惫与压力一扫而空。
姜念被眼前的奢华景象惊呆了,那池壁上头好似都嵌着一颗颗白玉呢!
不是,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不早些带她来享受?
见她不言语,元卿直接抱着人踏入池中,入水时不忘温声提醒:“初时有些温热,念念适应一下就好。”
姜念不懂这汤池的构造,屁股处的衣料刚一浸湿,感受到水温便使劲勾紧了他的脖子,生怕一个不稳就栽进水里。
感受到了她的惊慌,元卿亦将人搂紧了几分,轻声安抚道:“念念别怕,我在呢。”
“这水深不深呀?”
热气氤氲着,屋内烛火不算多,凭着过去对泳池的印象,她实在是搞不清这池底在哪儿。
“边缘略浅些,最深处念念站着也能露头出来。”元卿抱着人转了一个方向,好让她看清些。
说完将人轻轻放下,继续道:“念念可以扶着池壁,试试深浅。”
姜念乖巧的按照他所说的去做,果然不深。再往池中走几步,也能露出肩膀。
这时她才发现元卿站的位置也不深,水才刚刚没过他的双腿,定是淹不死自己的。
方才的惊喜之色转瞬即逝,她此刻只觉得自己没见过世面,尴尬得不行。
元卿看出了她的无措,将人拉进怀里,低声哄慰:
“这处别院是以前一个官员犯了事,急需银钱,这才被我买下翻新过的,我第一回来汤池时比念念还紧张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滑倒了。”
姜念知道他是骗人的,他一个大男人,面对杀手都毫不畏惧,怎会怕这么一方池子?
但她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你一定也是夜里来的,才像我方才一样看不清楚。”
“对呀,所以念念不用为此觉得不好意思。”元卿一边说一边带着她的手伸进他的寝衣里,落在腹肌处,试图以此安慰她。
姜念对这突如其来的福利很是满意,由着他牵引自己,在他胸膛和腹肌处上下其手。
气氛逐渐暧昧起来,耳边只能听见汩汩的流水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响动。
元卿自己开的头,却被她落在身前的抚摸勾得全身酥麻。
他直直的凝着她的动作,呼吸渐渐灼热,只觉她在引人犯罪。
泉水轻轻涌动,如同轻软的丝绸抚过肌肤。
元卿注意到她身上的丝质寝衣被温泉水浸湿,紧紧包裹在曼妙的身躯上。
他回想起了方才隔着屏风瞧见的朦胧身影,叫人血脉喷张。
眼前人儿双眼迷离,脸颊受热气蒸腾泛着红晕,一副诱人采撷的模样。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一路辗转至耳珠,脖颈,气息灼灼,好似怎么都吻不够。
四周无人,姜念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嗓音娇娇柔柔。
不满足于隔着衣料摩挲,二人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指尖摸索着将对方的寝衣丝带挑开。
纤薄轻衫从肩头滑落,坠入水中。
周身泉水浮光流动,却不及她的肌肤莹白耀眼。
姜念尚存一些神志,起了坏心眼儿,状似可惜的蹙眉叹道:“我好像突然有些腰疼,怕不是来癸水了。”
说完还躬身下来,煞有其事的伸手轻揉了揉腰侧。
见她突然身体不适,元卿迅速从意乱情迷中抽离神志。
方才装模作样了一番,姜念仍觉不够真实,又补充了一句:“怎么会呢?方才沐浴时还好好的呢。”
元卿之前从她那儿稍微了解过女子癸水一事,还不怕羞的特意正经请教过太医。
此刻见她难受,他自认为温泉会加速血流,怕是泡不得,心下愧疚,于是满眼歉意的道:“对不起念念,我这就派人去请太医。”
边说边将人稳稳抱起,迈步往池边走去。
“诶诶诶!我骗你的,没有的事,更不必去看什么太医。”姜念噗嗤一下笑出声。
元卿不太相信,停下脚步确认一遍:“真不难受?”
“真没事。”姜念解释道,“就是想试试你,方才那种氛围,万一你见我扫兴突然生气怎么办?”
“怎么会?”元卿凝着她认真道,“念念的安危永远放在第一位。”
“就算方才是真的,我也只会怕这温泉水会对你身子不利;怕别院太偏请太医会费时,耽误看诊;怕你疼了不能替你承受。”
姜念一看这人就是跟着先生好好学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但心下仍是感动。
“好啦,既然无事,快把我放下来吧。”她双腿开始扑腾,挣扎着要下来。
元卿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继续往前走着,一手托着她,一手取了一张薄毯垫在池边,随后将人轻轻放在上头。
“念念说无事,本王不放心,得亲自验验看。”说完伸手褪去她下半身仅剩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