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最是听不得这一声“本王”,总觉得这人有权有势,自己抗衡不得。
她也真就不敢挣扎,任由他的手在身下作乱,可事态的发展逐渐开始不对劲起来。
他的吻一路向下,直至那处润泽的柔软。
“唔…你怎么…不要……”
姜念羞得耳根通红,却被刺激得身子发软,无法抵抗,只抓紧了身下的软毯。
不止池中有水声,池边亦有,还伴随着声声娇吟。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姜念的身子陡然一颤,发出舒服的嘤咛。
元卿终于舍得放过她了,起身将人搂紧。
他唇瓣泛着莹莹光泽,姜念明白那是什么,羞得扭过头去,不愿再看。
“本王方才验过了,念念无事,还甜得很。”元卿在她耳旁沉声说着,嗓音性感撩人。
也不知怎么了,只要靠近她,他便如同色魔上身。
姜念上身肚兜松散,几乎是赤裸着依偎在他怀里,方才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实在是没脸再看他。
若是能水遁就好了。
想着她便起身嘟囔着:“岸上待久了会受凉的,我要下水!”
这里热气袅袅,她肌肤都是温热的,元卿不明白有何冷的。
但还是顺着她的意将人扶了起来。
姜念身子无力,踏入水中还不敢乱动,只扶着池壁堪堪站稳,轻抚胸口为自己顺气。
腰间落下一只大掌,紧接着有什么滑入身后。
“嗯啊—— ——”姜念轻呼出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肩背,周身泉水随着二人有规律的拍打着池壁,发出令人羞耻的响动。
…
极尽欢愉。
姜念不记得是何时回的床榻,恍恍惚惚间记得元卿对她说:“念念今日斗篷下的装扮极美,今后只能穿给本王一人看。”
她早已没了精神,稀里糊涂的就应下了,却换来更为狂热的攻势。
— — —
忠勇侯府。
昨夜见王爷子时还未归,今晨别院又来人传了话,晏回一早便自作主张来知意屋外堵门。
把小丫鬟吓了一大跳。
没法子,这主仆二人实在是姐妹情深,若不来通知她一声,指不定要怎么边找边瞎嚷嚷呢。
王爷常乘的马车昨夜未归,为免车多麻烦,四人只好同乘一辆侯府马车去往别院。
一路上知意与晏回隔着车帘相谈甚欢,俩人叽叽喳喳的,胜似一车人,好不热闹。
昨夜晏回给知意买了兔子灯,还有好多吃食,把小姑娘哄得欢欢喜喜的。
若不是太晚了怕王妃早早回了府没个贴心丫鬟伺候,晏回得陪着她逛到商铺关门。
只是将人送回侯府后却不见王妃,晏回劝了好一番,知意才愿意回屋休息。
她可是不见自家小姐不罢休,什么小姐跟王爷在一块很安全,她觉得就是这样才不安全呢!
小姐好几回跟王爷在马车单独相处后都气息不稳,虽小姐说过了不是受欺负,王爷暗自窃喜那样也不像偷偷做了好事的样子。
看吧,今早起来小姐都还没回府,定是王爷搞的鬼。
不过除了担忧小姐,其他的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另一边晏行、燕离可就没那两位相处和谐了,这俩从见面开始就一言不发。
其实昨夜晏行追出去后就没跟人说上几句话。燕离脚下跟有风似的,几乎每次他刚要搭话人就没影了。他作为王爷身边的暗卫首领都不太追得上。
到底人家是皇家暗卫啊,他觉得燕离平日里待在姜姑娘身边定是隐藏实力了。
不过他却对她更为上心了,她不理自己的模样好冷艳,追不上的身影也好酷。
他喜欢了一个好特别的女子。
这样想着,晏行竟突然抿唇笑了一下。
— — —
别院内。
同上回在庄子里一样,姜念醒来时依旧是赤条条一个躺在他的臂弯里。
他都记得早早为她预备寝衣,怎会没有再多一件干净衣裳呢?
这人定是故意的,叫声色鬼不会冤枉他。
元卿已醒了好一会儿,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凝着她开口道:“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这个大猪蹄子又没给我穿衣裳!”姜念瞪着这人,恶狠狠道。
元卿从未听过有人会用“大猪蹄子”来指代人,却也从她的表情猜得出这不是什么好话。
他一手将人搂紧了几分,一手捏着她下巴调笑道:“昨夜念念可不是这么说的,好像是说还要呢。”
姜念一时记不清自己究竟说过些什么,这就跟酒醉后有人帮你回忆一样,根本不知是真是假,更不知是该先反驳还是先替自己尴尬。
哼,就算她真那么说了也不算,如此羞耻的需求,怎能认下?
“我不是,有没有!”姜念羞得面红耳赤,一边反驳一边捂住他的嘴,“要有也是你说的!”
元卿本就是逗她玩的,见她如此害羞,便妥协道:“好好好,是我行了吧。”
昨夜汤池雾气氤氲,氛围暧昧,又隔了一月才那般亲密,是他如狼似虎地缠着她,软言温语地哄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今晨醒来时,她又像一只乖顺的小猫般枕着自己的臂弯,肌肤相亲,叫人迷恋。
昨夜勾人的她和现下乖巧的她都分外引人犯罪、惹人疼惜。
舍不得将人弄醒,也舍不得再折腾她,他只得静静等待身下的欲望之火平息。
再有十日便要成婚了,元卿想起父皇告知自己的事情,徐徐道:“父皇打算让我成婚后开始上朝,正式接触政务处理之事。”
“可你不是早就上手了吗?”姜念疑惑地问道。
她曾经见过王府书房里堆满了各种折子,虽然并非至关紧要的国家大事,但也足以看出皇帝有意让这位半路出家做王爷的儿子熟悉政务处理流程。
“嗯,暗地里确实是接触过一些,不过今后需要摆到明面上来处理了。”元卿耐心地解释着。
姜念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不出三月便能够速成入朝堂,还是你厉害啊!”
在此之前,她在王府等待元卿完成课业时,曾提到过“速成”这个词汇,所以元卿清楚它的含义。
此时得了她的夸赞,比起得到父皇的认可更为舒畅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