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实在是一般般(1 / 1)

她方才夸得真诚,元卿却起了逗她的心思,立时收敛起得意神色,眉头微蹙,故作委屈道:

“念念昨晚怎么不说厉害,是嫌我表现得不够好吗?”

姜念是真想挖开他的脑子看看里头有多少黄色废料,表扬一句就飘飘然开始不正经了。

虽现在仍觉腿软无力,不好大幅度挪动,嘴上还是想回击他。

于是她垂下眼眸,轻叹一声,语调中带着几分惋惜:“唉呀,本不想打击你,昨夜王爷的表现,实在是一般般啊。”

说罢又长吁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不是昨夜她眼角含泪,扶着池壁频频回头,神色中满是求饶之意,元卿还真就信了。

不过她都如此评价了,总不好让人别院之行留有遗憾。

不等她反应过来,元卿已翻身将人紧紧禁锢在身下,学着她不让自己说话的方式将人堵了嘴。

“唔……”

挣扎之语被尽数堵住,双手手腕亦被一只大掌扣在枕上,叫人反抗不得。

男人温热的指尖轻捻耳珠,顺着颈侧一路向下,停留在那处晃眼的绵软之上。

姜念觉得自己此刻就像砧板上的白面团子,任人揉捏。

待感受到身下人儿的身躯已渐渐无力,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终于松开,颇有章法的撩拨着,激起一阵颤栗。

直惹得人气息急促,娇声低吟。

这还不够,他非得亲耳听她承认,于是唇瓣辗转至人耳侧,哑声道:“念念你听,明明很喜欢。”

姜念羞耻至极,不知何时攀上人背部的手臂却搂得更紧。

不等她回应,元卿已将人一把抱起,让她马奇坐于那处火热之上。

纱幔内人影摇晃,他坏笑着一遍又一遍的问着同样的问题,她亦一遍又一遍的乖乖回答。

姜念再也不敢在这方面诋毁他了,昨夜本就受不住,方才在自己恶意差评之后攻势更甚,大有彻底征服她之意。

…

结束之后,姜念软塌塌的窝在他怀里,报复性的用最后一丝力气狠咬住他的肩头,留下一处不深不浅的牙印。

突如其来的痛意叫元卿不由得闷哼一声,他觉着眼前的她更像小猫了,还会咬人呢。

这一声听在姜念耳朵里却该死的性感,也彻底没了脾气。

她盯着他肩头的牙印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不忍心,凑上去轻吻了吻那处痕迹,以此安慰。

其实她方才只有刚开始太过羞耻挣扎了两下,她看得出来,他只是表面上强势了些,并未伤到自己,反而还伺候得颇为到位。

因此她不得不遵从内心,一遍又一遍的给他肯定的答案。

简单的擦洗过后,元卿吩咐人传上早膳。

姜念是真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穿衣靠他伺候,早膳也由他抱在腿上,一口一口的将吃食喂到嘴边。

她也不客气,一会儿要喝牛乳,一会儿要吃炸春卷,一会儿又嫌鸡丝粥吹得太慢。

活像一只/只会嗷嗷张嘴等待喂食的雏鸟。

元卿丝毫不觉得她做作,甚至颇为享受侍候她的过程,待人吃饱喝足他才开始为自己动筷。

晏行几人早就候在了院子里,待二人早膳吃得差不多才进屋回话。

昨日乞巧节,王爷让他们去赏花灯,可晏行见死活追不上燕离,也就转而去寻打探大郢太子消息的那波人了。

姜念见有人叩门而入,面色一惊,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并试图从元卿的腿上离开。

但元卿似乎并不在意被人瞧见,依旧紧紧地搂着她,她的努力也就变得徒劳无功。

这影响多不好呀!

晏行拱手跪于桌旁三尺外,目不斜视,正欲开口。

“昨夜没追上?”元卿边问边端起茶盏给怀里的姜念喂了口茶。

“回王爷……昨夜……”晏行没想到王爷会突然关心这个,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本就不善言辞,此刻不敢也不会转移话题。

“罢了,此事强求不得。”元卿挑了挑眉,放下手中杯盏,“你方才要说什么来着?”

“回禀王爷,昨夜属下跟去了大郢太子下榻的客栈,那儿的兄弟探听到了一些消息。尚未确定,不过……”晏行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如实说便是。”元卿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一抹威严。

“不过此事事关皇室,属下几个不敢妄下定论。”晏行低头说道,“大郢使团此次出行恐怕目的不纯,似乎有意为他们太子求娶一位北宸国公主。”

元卿不解道:“大郢虽曾吃了败仗,如今国力日渐强盛,也不算小国了,和亲一事几乎历朝历代都有过,表面上也算是两国交好,为何说是目的不纯?”

“回王爷,据守在那儿的兄弟所言,大郢太子与其部下当时言语粗鄙不堪,面上也颇为得意,甚至言及了当今圣上。只是更为具体的情况属下几个还未能得知。”晏行解释道。

到底是自己熟悉的本职工作,汇报起来自然多了。

王爷只要不问燕离,他说话就能利索。

元卿一手无意识地搭在桌面轻叩,发出规律的声响,显然正在凝神思考。

昨夜大郢太子与端王见面之时,最后有一段声音窸窸窣窣的,他未曾听清。

按说习武之人要比常人耳聪目明,云梦楼的墙又隔绝不了什么响动,想来太子二人的谈话不会突然结束,应是在那头耳语。

怕就是在商议北宸国与大郢和亲一事了。

心下有了猜测,元卿看向晏行吩咐道:“继续盯着那位太子,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

元卿微微抬手,向晏行做了个手势,晏行心领神会,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看到来人已经离开,姜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满地抱怨道:“你怎么这样啊,哪有人抱着我还让手下回话的?”

“我们二人都穿戴整齐,念念你身子虚,坐我腿上又有何妨呢?”元卿一脸认真地解释着。

他说得好有道理,姜念一时间竟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