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简直是胡闹!(1 / 1)

但她脑筋转得快,不一会儿便有了回怼的话,于是理直气壮的道:“我才不虚!哪里又非得你抱着不可了?”

既然如他所说表面上没什么问题,她就从身子虚这一点入手进行反驳。

他又不是大夫,这下该轮到他答不上来了吧。

“念念这是吃饱了精神足,又行了?”

元卿一手在她腰间轻柔摩挲着,眼神玩味,宛如在看他的猎物。

还是大意了,姜念低估了他把正经话题带偏的能力。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慌忙道:“我还虚着呢,我不行……”

这一下把元卿逗乐了,他也就是开个玩笑,怎的这样怕他?

伸手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安慰道:“吓唬你的,今日还得进宫去同父皇商议昨晚探听到的消息呢。”

“是是是,这可是头等大事,王爷千万别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了。”姜念乖巧附和道。

怀里的人如此可爱,若不是有正事,元卿哪里舍得与人分别?

说什么来什么,门房来报,说是宫里来人了。

来人是小禄子,别院稍偏,他干爹杨公公年纪大了,是受不得这个累的。

所幸是他来的,刚跑了一趟王府,被告知这位宣王昨夜歇在了别院,他又着急忙慌的往这边赶。

皇上那张阴沉沉的脸他是见识到了。

这位皇帝是个仁君,他当差以来除了几位王爷的事,还未有什么事能让皇上发怒。

如今见着了王爷,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奴才参见宣王殿下,皇上口谕,请王爷即刻进宫。”

“嗯,本王知道了。”元卿深知凡事皆有主次之分,虽想和她再多待一会儿,却也得谨遵父皇的旨意立即入宫。

给了这位公公答复后,元卿看向一旁的姜念,满脸不舍地说道:“念念跟燕离他们回去好好休息,晚些我再去侯府寻你。”

姜念乖乖点了点头,她自认为自己颇有贤内助的风范。

昨夜是临时决定来的别院,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二人在院外挥手作别,各自上了自家马车。

— — —

御书房。

皇帝起床更衣时就有暗卫来报,说是端王和大郢太子,宣王和一位神秘女子昨夜成对出现在了云梦楼。

元祁这事好理解,不论是招待别国来客还是目的不纯,作为一国之君他都有法子应对。

可元卿又在搞什么鬼?

那云梦楼是什么地方!还神秘女子?!

再有十日就成婚了,还是他亲自赐的婚,这让人姜家姑娘如何是好?

皇帝满肚子火气,沉着一张脸上了朝,所幸无人参这二人,大约是消息还未传播出去,亦或是御史还没来得及写折子。

他那一张脸一直沉到了早膳时。

元祁就算了,这个儿子身上也流着颜家的血,惯来心机深沉,十几年了都掰不正。

元卿去那种烟花之地,还带了女子。姜姑娘到底是开国功臣之女,他该如何向忠勇侯交代?

原打算让这儿子婚后即入朝堂,这下怕是还没正式参政就得被人参上一本。

得了,一肚子火气,这早膳也不必吃了,皇帝索性放了碗筷,叫来了小禄子,让人即刻出宫去请宣王进宫。

大约一个时辰后。

皇帝终于等来了他这个好儿子。

元卿来时见到的就是这般景象:父皇的早膳还未撤去,正用勺子一下又一下的搅动着碗里的粥,显然是不准备再用的。

“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帝不愿一上来就对人发火,他还是想给这儿子一个机会解释。

他并未让人起身,只冷冷开口道:“你这是不准备成婚了?”

元卿觉得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不解道:“婚事是儿臣自己求来的,为何父皇要这样问?”

“你还知道是你自己求来的!那云梦楼是什么地方?是你该去的吗?”

皇帝到底是没忍住火气,手中的勺子也不搅了,随手一扔,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不是个一发怒就乱砸东西的性子,方才是第一回,元卿是真气着他了。

说实话,这种宣泄情绪的方式并不适合他,不如去暗室对着芊宁的牌位说说话。

原来父皇是因为这事发怒,元卿终于弄明白了叫他进宫所为何事。

他缓缓解释道:“儿臣今日正准备同父皇商议此事,昨日得知皇弟与大郢太子在云梦楼见面,儿臣去那儿只为探听消息。”

这话皇帝是信的,这儿子别的不说,对政事还是颇为上心,连他送去王府的先生都对此赞不绝口。

但他又立马想到了暗卫所说的,当时还有一位神秘女子在场。

于是他耐着性子,接着问道:“与你一同的女子又该作何解释?”

“那是儿臣的准王妃呀,她不放心儿臣只身一人前去那种地方,说什么都要陪同着,儿臣只好同意让她乔装打扮一番再一块儿去。”元卿洋溢着幸福的语气回道。

他知晓念念昨日陪同自己多半是玩心大发,只不过为了不让父皇斥责,还是将缘由稍微润色了一下才说出口。

皇帝果然还是发了火,只不过是对自己儿子。

“胡闹!”皇帝龙颜大怒,对着下首不知轻重的年轻人大吼道,“那地方多危险,如若被人发现了,你身份特殊尚且不会有事,但你能保证护得住姜家姑娘?事关人家性命啊!”

元祁与其背后的颜家,大郢太子与其背后的使团、远在西北的大郢,哪一个是这毛头小子惹得起的?

还牵连上人家姑娘,简直是胡闹!

“儿臣知错。”元卿立时慌了,将头埋得更低,态度诚恳,“儿臣保证,今后再不会有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

他不是没考虑过此事的危险性,但为了满足她的想法,再加上自己又有些本事在身,还是选择带她一块去了。

元卿承认,自己还是不够成熟,父皇方才所说的后果是他无法承受。

皇帝见他神情慌乱,怕是知晓事情的严重性了,叹了口气淡淡道:

“罢了,今后多长个心眼儿,与朕说什么知不知错的无用,此事你该向姜姑娘好好道个歉。”

“是,儿臣遵命。”元卿心下愧疚,只想赶紧找到她表达歉意,起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