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舟一见到宋与卿就躲开,或是用各种理由将对方支开。
宋与卿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倒也不恼,任由江令舟躲。
就当是给自己放放假。
只是他很好奇,这种事,江令舟能持续几天?
最开始的几天很是顺利。
江令舟日子一如既往,没有他人打搅,过得很是舒坦。
但是逐渐的,弊端也逐渐显露出来。
江令舟必须承认,在侍从这一行上,宋与卿确实十分专业。
寝殿上下的许多事,之前大多都经过宋与卿手,由他亲自进行操办。
而现在,这个职位却突然“缺位”了
这段时间里,正如响应应江令舟的话一般
宋与卿没有搞事情,完全妥协,严格遵守那什么“三米原则”,不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或是说什么废话。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不久留。
也不知跑去哪里了,寝殿内外,鲜少能瞥见他的身影。
这倒是搞的江令舟很不适应了。
“要不还是算了吧?”
江令舟自言自语道,再这样下去,反而是折磨他自己了。
他阖上眼,放出部分灵力,找寻着宋与卿的位置。
原来在这里!
江令舟身披一件绣有精美云纹的墨色长袍,慢步向宋与卿的方向走来。
宋与卿缓缓抬头,视线落在江令舟身上。
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眼中还闪过一丝惊疑。
竟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往后退了几步。
?
这是在做什么?
江令舟眉头微蹙,眸中弥漫上了一层疑惑。他又向前迈了几步。
然而,他迈了几步,宋与卿就向后退了几步。
现在
倒换成宋与卿在躲着他了。
“”
江令舟太阳穴一跳,略为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搞鸡毛呢?
江令舟突然改变了步伐,他不再悠然前行,而是加快了速度,快步向前了几步。
出乎他的意料,宋与卿反应速度极快,居然也紧随其后,倒退着跟他“赛跑”起来。
一时间,两人以非常滑稽的方式在宗内奔跑着。
“?”
这是在干嘛啊!!!
江令舟微喘着气,涨红着脸道:“你不要再跑了!”
“再跑去舞蹈室跑!”
闻声,宋与卿没有再跑了,而是咧嘴一笑:“回江长老的话,我是在严格遵守您的要求。”
话音刚落,宋与卿手指轻轻一捏。
“不然,您看?”
他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悄然落在地上。随后缓缓流动。
在江令舟目光下,那灵力逐渐汇聚成形,连接着两人的脚下,在地面上渐渐汇成一把长尺的模样。
长尺上的刻度清晰可见。
他们两人之间距离,不多不少,正正好三米!!
不是。
这人有病吧?
江令舟无语到快昏了过去。
他安抚着胸口,深呼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算了算了。
不要骂人,不要生气,杀人犯法,岁月静好。
好心态决定成败,好心态决定男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