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舟无奈扶额,他上前了几步,凑至宋与卿跟前,轻轻扯动着对方的衣角。
声音也放软了一些:
“我们和解吧?”
“和解?”宋与卿眉眼带笑,他将袖子猛地一扯,动作甚大,略显夸张。
同时嘴角也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长老您何罪之有?分明是我”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道不名的光。
他清了清嗓子,异常夸张的喊道:
“分明是我!是我太过逾矩,不仅将您强迫抱上床,还扯!!”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被捂住了嘴,却依旧含糊不清的说道:“还扯厦您的衣物,咬”
“我靠,你是真的想死吧?!”江令舟带有些许颤抖的低音在宋与卿耳畔响起。
“你先跟我走!”随后,江令舟没有给宋与卿说话机会,他牵起了宋与卿的手,将其带离了原地。
他小跑着将宋与卿拉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处环境相对安静,鲜有人经过,不会受到旁人的打搅。
江令舟四下张望,见周围确实没人,他便抓起宋与卿的手臂,将衣服掀起些许。
然后张开嘴巴,在露出肌肤处大大的咬了几下。
“您这是?”宋与卿迟疑,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江令舟伸出手腕,他将衣袖撩开,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先前我那些话,有些是故意说的,有些是无意说的,我”
“我咬了你,你再打我几下,我们就算和解了。”
“好。”宋与卿将手抬了起来。
“等等!你可以打但是得轻一点!”江令舟急忙补充道。
他是身穿。
虽然灵力值爆满,但是身体的状况与原先世界大体相同。
谁知,宋与卿却抬起手,异常从容的解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了宽阔的胸肌。
他的胸肌结实而有力,仿佛经过精心雕刻一般。
不过,江令舟倒是没有什么兴致去看了。
他缓缓扣出一个“?”。
宋与卿深邃的眼眸暗潮涌动,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不是说和解吗?”
“我咬的是你这里,你再咬回去”
“这才算公平。”
“”
江令舟无语至极,说了句“把衣服穿好”后,就不再管宋与卿了。
他在宗内的小径上悠然漫步。
偶尔微微抬起头,呼吸着玄关宗的新鲜空气。
真的太宅了。
原主虽然是长老,但是身上却没有什么职务。
宗内大大小小的事务也基本上是掌门和他其他几个师兄掌管和操办。
最开始几年还好,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越发将原主护作“宝”,还告诫原主只管好好在宗内待着,这些事由他们操心就好。
即使是日日享受,无所事事,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过。
再这样天天在寝殿内躺着,他身上的肌肉全要退化了。
江令舟就这般漫无目的在宗内打着转,不知不觉中,他转到了方知意的寝殿。
“!”
“师弟!你怎么来了!!”
方知意眸子陡然亮了亮,激动的望着刚踏进房内的江令舟。
“我寝殿还没有收拾呢!”
说着他丢下笔,从书桌上猛地站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