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闹!”
“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宋与卿微抿下唇,嗓音漫不经心。
“等等玄光宗玄光宗”
兰溪竹口中喃喃自语,回忆起来。
“难道是江长老?你在江长老身旁做侍从?”
“嗯。”
大约半年前,玄光宗向外招纳侍从,数以万计的修真人士前往报名。
她当时听到了这个消息,感觉怪有意思的,就在弟子们面前随意提了一嘴。
没想到这个臭小子真去报名了?!
“师尊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什么”
“‘契约一旦定下,就要竭力去遵守’?”
“不错,我是说过这种话。”兰溪竹望着宋与卿是又气又恼。她一向如此教诲弟子,没想到自己却反被这点利用。
“算了”
她松开手,沉默小会,然后突然来了兴致:“话又说回来,江长老怎么样?我还从未见过他。”
“他”宋与卿想了想。
“令舟他人挺好的。”
“令舟?”兰溪竹眼眸一亮,眉毛轻微挑起。
“哟哟哟,这么快就不带敬称,还叫上名字了?”她微微一笑,手抚上脸颊,语气间带着几分戏谑。
“嗯?令舟?令舟?”
“喊的可真亲。”
“啧。”宋与卿蹙了蹙眉,即使没有抬头,他也能想象出她现在的神态。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
“”
“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宋与卿将她轻轻推开。
“‘很喜欢’说不上,最多只是觉得他人还可以。”
说实话,最初他还挺烦江令舟这小子的。又娇气又麻烦,事情还很多。
不过相处久了,觉得倒也还算不错。
没有什么长老的架子,虽然平时总是端着个脸,冷冰冰的,但是只要轻轻一逗弄,脸就会泛红,炸毛起来。
“得了吧。”兰溪竹用手肘戳了戳。
“我可没见你对别人这么上心。”
“啧。”
宋与卿撇了撇嘴。
“不和你多说了,我去取东西。”宋与卿抛下这句话便转身向居所走去。
他将东西简单收拾好放回纳戒里。
起身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上。
“这个也带上吧。”宋与卿嘴角微微勾起,他伸出手,将其轻轻地一并放回纳戒之中。
“这个他应该会喜欢。”
离开这么久,不在身旁,江令舟指不准想我了,得赶紧回去。
此时的江令舟待在寝殿内。
正对着影片,手持剑柄,挥舞着。
动作虽略显生疏,但比起先前有力许多,已经能看出一些剑法。
他这几日“硬控”自己,没日没夜“抱佛脚”,为下一次指导做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江令舟停了下手中的剑,轻轻喘着气。
门扉轻动,寝殿外传来细微的声响。
是有人来了吗?
江令舟将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取下,轻步走向门口,将门推开。
他站在门槛上,目光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