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舟瞪大了眼睛:??
宋与卿这是在发什么癫?
宋与卿没有理会江令舟的反应,他将小棍夹在指缝处。
江令舟被不被骗,给谁治疗,如何治疗
说实话和他没什么关系。
因为这毕竟是江令舟的私事,他没必要在意。
但无端的。
他内心有些烦躁。
“你刚才说,是用柄剑刺伤他的?”
宋与卿从一旁取来了剑,向江令舟方向迈了几步。
“对啊。”
江令舟刚要后退,便感觉有一股热流轻抚过他的脸颊。
“真是个笨蛋”
宋与卿轻叹一声,手沿着江令舟的脸颊滑过,双指捻起,在他耳垂上捏了一下。
另一只手则将手间的剑柄递了出去,然后伸向自己衣领,稍微拉开些许。
“呃”
江令舟神色一哽,耳垂肉眼可见的红透了,磕磕巴巴地开口道:
“你说谁笨蛋你、你还把衣服拉开做什么”
宋与卿伸出手,指尖在皮肤露出部分点了点,“你拿它,刺向我。”
与其口上说,不如让江令舟亲眼看看。
这样更直接一点。
金丹境界的弟子,怎么可能连这一击都承受不住?
宋与卿心想,默默将修为压制至金丹初期。
“刺这里,或者”
宋与卿手缓缓握住江令舟的剑身,将剑抵在肩膀处。
“啊?”
似是听见了什么不真切的话,江令舟愣怔了一秒。
他把剑一把抛开,将宋与卿推开些许,骂道:
“宋与卿!你神经啊!”
“我怎么可能用它刺你啊!”
“尽、尽说一些有的没的的话”江令舟垂下头,小声嘟囔了几声。
一剑刺下去可是很痛的!
他怎么可能这么做?!!
“那算了。”
宋与卿挑了挑眉,心情莫名好转了许多。
只是时间的问题。
再过不久,江令舟自己也能发现。
他将指缝处的糖果取下,塞进自己的口中。
“你”
江令舟内心五味杂陈,心像被揪起来似的。
槽点太多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前想问的东西如今也一并吞入肚下。
“我走了!”
他把宋与卿纳戒里的东西飞快收走,然后向寝殿的另外一个房间跑去了。
江令舟轻轻关上门,在里面待了一会,随即开始审视房间的内部。
这间房,是原主曾经用作仓库的地方。
内部空间极其有限,大部分都由架子占去,只能勉强容纳一两个人。
左侧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尽管略显杂乱,但上面每件物品都清晰可见。
右侧架子上,卷帙浩繁,琳琅满目,题材丰富多样。
整个仓库可以称得上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里没有的。
物品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显然有人定期前来打扫。
“”
“原主怎么收藏了这么多书?”江令舟好奇的探头。
他起身,细细翻找着,指尖在几本书籍的封面上停了下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