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
江令舟对这一切浑然不觉,连打了几个喷嚏。
连小说都被他震了下来。
“是天气变凉的缘故吗?”
江令舟从床头扯了一张手巾擦了擦鼻子,然后弯下腰,将小说重新捡了回来。
他轻轻地躺在几个枕头相叠而成的靠枕上,身体松懈,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活着修炼剑术或是照顾徒弟,都没什么时间放松了。
得有个人的独处时间!
他指尖掠过书页,或许是姿势太过舒服,不知不觉中竟生出几丝困意。
于是江令舟头一垂,睡了过去。
睡眠浅淡,不知过去多久,寝殿内细微声响将他从梦中唤醒。
江令舟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待视线逐渐清晰后,他看清了来人。
是宋与卿!
他回来了!
江令舟眼眸忽的一亮,抬起眼眸瞥向身侧的小说,将它匆忙藏匿于被子之下。
他将被子一掀,下了床,连蹦带跳跑了几步。
但随后意识到这样或许有些刻意,便收敛了脚步,缓缓向宋与卿走了过去。
“宋与卿!”
“你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回宗门了一趟。”宋与卿简单解释道:“取了些东西,路上又碰到点事,所以耽搁了时间。”
“哦!”
江令舟仰起头,冲宋与卿笑了笑,手指指向他手上拿的东西,又问道: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这个?”宋与卿听罢,抬手捏了捏江令舟的脸颊,将手上东西打开,笑着解释道:
“这个是给你的。”
是一盒精致的、颜色丰富的带棍的糖果。
和先前他们在外买的糖果十分相像。
宋与卿隐约记得江令舟回到寝殿后,以飞快速度将它们消灭。
看上去,很是喜欢的样子。
宋与卿从中随手拾起一块,将包装袋拆开,然后轻轻塞入江令舟的口中。
“味道怎么样?好吃的话我下次托人再带点回来。”
宋与卿边说边从怀中取出纳戒,把纳戒里的东西一一取了出来。
他低垂着头,将东西分好,指尖轻滑:“这一些也是给你的,剩下这部分的不是。”
“嗯!”
江令舟手摸了上去,这些都是些奇形怪状的小东西,他感到很是新奇。
宋与卿笑着抬起头,眼神不经意间落在了寝殿的一角。
准确来说是落在寝殿内“多出来的”长剑和杂乱物件上。
从形状和种类来看,那些东西,很明显不是江令舟寝殿内原有的物品。
“那些是?”
“怎墨了?”
江令舟不解的看着眼前人,口中含着东西,声音模糊不清。
“就是那些东西。”宋与卿视线一瞥,手轻按在江令舟肩上,将他调了一个方向。
“啊?”
被宋与卿如此突然的询问,江令舟嘴角微微抽搐,心里一愣一愣的。
“呃是”
他挠挠脸,思考了小会,继续道:“就是前段时间我误伤了徒弟,还划开了好大一个伤口”
说着,江令舟描述了当日发生的情景,用手在身上大致比划了一下伤口的形状和走势。
“之后,你每日给他换药?”
“嗯,对!”
江令舟点点头。“不过,冉生他应该也快好了”
冉生?
宋与卿走近,嘴角噙着冷笑。
亦冉生,江令舟的徒弟。
宋与卿在了解玄光宗事务的时候,有翻查过此人的资料。
印象里,几年前亦冉生因外出任务,作别玄光宗,之后一直在宗外生活。
现如今已经回来了?
不过比起这个,离宗前已经拥有金丹修为的弟子。
只是一处不致命的“小伤口”罢了,怎么可能迟迟不恢复?
如此浅显的假话。
宋与卿松开了手,微微调整了下姿势,问道:“你给他治疗有多久了?”
“有几周了?”江令舟回忆道。
“”
宋与卿无语扶额。
这种谎话,或许只有江令舟才会听信吧
他伸出手来,把江令舟嘴里含着的东西取了出来。
“你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