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赵以眼珠子还没收回来,努力消化修仙界竟可男女混住这件事时,宿舍门大哥又很给力的响了。
这时,方凜之娇弱动人的声音才从被褥里钻出来:
“别开门…唔”
好…好娇柔!
一股铁汉柔情涌上心头,赵以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向门口,决心誓死保卫好舍友!
打开一条门缝,黑压压一片云鬓,不要命的就往屋里钻。
“凛凛!凛凛你在里面吗?”
“凛~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爱心晚餐!”
“凛之,别吃她的,我这份是我写信从家里御厨那学的,特意为你亲手做的!哎哟别挤了死娘们!”
“不就是囿国五公主吗,凛凛最爱的是我!”
“你区区丞相之女,敢与我们高贵的公主相提并论,我看你是找打!”
“快来啊凛凛,她们要打起来了!”
“”
赵以,女,十岁,身量中等。
被簇拥在柔软的胸膛间,双眼翻白。
赵以:等有灵力后,我一定要拓展百八十个门出来,确保结实降噪。
同时她也明白了刚刚那股难以言喻的甜香是从何而来。
一种亲身解谜的震撼。
只是眼下的场景,委实头疼。
赵以费劲的想要扒拉出去。
但是显然此时,慕艾的女孩儿们都是留级或者是年龄大些的,她根本无从下手,被一层层胸脯弹射回来。
…
一个大概是刚刚吵闹时五公主的手下,直直拽着丞相女儿的发髻。
丞相女儿也不甘示弱。
两只葱白玉手肆意挥舞,命中率不高,伤害性极大,三两下间划散了三两位女子的发鬓。
赵以前方播报:
看!丞相女朋友1号试图加入这场战争!她进攻了!使用的竟然是斜脚横插掰手法!二号位!二号位选手补位!精彩!丞相女挂彩了!
拥挤、杂乱、喧闹,仿佛上个世界里的大清仓。
方凜之就是那个清仓绝版物。
赵以高高伸着的手放不下来,干脆弯着挤了挤太阳穴。
事实证明提前将手放到头两侧是有用的,起码你可以快速堵住耳朵。
“是——!”
“谁——!”
“在这边闹事——————?”
响彻方圆十里的音浪,直接来一个耳鸣消音套餐。
赵以流泪了,喃喃的憋出一句:“是你吗?选我入坑的师姐。”
白素锦阴沉着脸,一步一步、仪态端庄地,甚至裙摆都不曾有一丝起伏的踱步而来。
“我们天南派喜静,喧哗之人通通给我滚出天南派。”
赵以:师姐,你说这句话很没有说服力啊…
“像什么样子!中间那个豆芽菜都要被你们挤死了!身为师姐就是这样对你们的新学妹的!?”
“我数三个数——3…”
不消片刻鸟飞林散。
…
“服了,下次再接弟子阁的活我就是狗。”白素锦捏了捏脖子,秀眉微蹙:“浪费我的好嗓子!”
赵以:就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前,赵以客套清楚了这位好嗓子师姐的信息。
姓甚名谁、老家何处、家里几口人、家里做什么的、拢共几亩地等。
白素绵,女,昌国总督之女,父统领兵将百万,如今是天南派长老道一真人的大弟子,主音修。
也正是这样的成长环境,让她额如此一身正气。
“嗳…好久没见到这么可心的师妹了。”白素锦吐了一口浊息:“好妹妹,你真懂我。没错啊,俺七八岁的时候,俺娘嫌我太不那个了,就是不像个女娃!”
“但俺就不爱那些劳子规矩!学个皮毛差不多了!俺就溜出来参加天南派一年一次的王室小选!”
白素锦一拍大腿:“谁知道就选上了!说俺根骨好,天花乱坠的!这给俺娘哭的啊!唉,没法子,该咋咋滴,也不能总回去,要断红尘嘛…”
“”赵以:“俺也觉得是。”
“啧,好妹妹,英雄所见略同!”
白素绵话说到这,瞄了眼天色,回归正题。
只见她走到方凜之床边,抬手给了一个大屁股墩:
“你!你就这么招人稀罕了,啊?有这本事把你零蛋的课业学学成吗?赶紧进内门,少多少事。”
“还有!别再和景郯撕吧了行吗!俺很烦!很烦啊!”
这一通斥责,赵以又耳鸣了,该看到太奶了…
…
“呜呜呜”
被褥里拱起的一团传来细微的抽噎,和巴掌呼呼作响的白素锦师姐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揍他他老是要揍我嘛…他那手都不洗的…呜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你该庆幸这周范师兄出外勤了,也该感谢弟子阁开的价格又让俺心动了。”白素绵收回手,理了理袖口,和蔼可亲的补充:“范师兄的手劲,也是很感人呢!”
“谢谢师姐手下留情…呜呜呜”
“恭送师姐。”赵以一拱手,跟上了进度。
“走了!”清艳绝尘的仙子挥挥手,飘然离去。
…
赵以秉持赵氏教养,奉送了一枚价值10秒的注目礼。
随即转头准备劝抚下她最新的crush girl。
入眼便是——
一个八尺大帅哥…女儿郎,一把掀开被子,眼眶湿润,眼角嫣红,像那淋雨的小奶狗。环抱屈膝的双腿,蜷缩在角落。
“”赵以:“性取向男果然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惩罚。”
“?”
呜咽哽在喉头,方凜之迷人的眸中闪烁着疑惑:“啥嗝!…嗝!…嗝!…”
光洁明亮的宿舍里有人染上了一种“哭太多了停不下打嗝”的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