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第一场,问心路。
百丈高的峭壁间横挂绳索,试炼者需脚不离绳索,抵达对岸,当中幻境会幻化出各种妖魔诱人跌落,根据抵达对岸的速度依次排名。
试炼第二场,古镇密谈。
错综复杂的小镇人物关系链,波谲云诡的事件走向,
隔壁老李家的鸡为何口吐人言,风吹过大树是什么在沉闷摇晃……
史诗级全实景剧本杀,全真人npc倾情演绎。
按照探索程度,事件星级及完全探秘解锁数量,积分制排名。
第三场,协同对决
试炼者按照主战、符灵、阵法、御兽、炼丹形成小组,五五对决,率先击落对方阵地守护的石雕即视为获胜。
赵以:好——好眼熟的感觉?真的很想要这福气怎么办。
是的,以上这些,
和外门弟子组全无干系。
他们负责迎宾接待,带领乘骑飞梭、灵兽之人按区停放(?),扮演npc以及做好记分工作……
“呼……”
蓝素馨一通解释下来口干舌燥,她喝了口水又道:“前三场试炼大家虽然没有参与,但一定要多看、多学。”
“细心的人就能从我刚才的描述中发现,八宗合炼,是对弟子心志、毅力、逻辑推演、合作等全方面的考核,看看他们优秀的亲传、内门弟子的演示,对大家的修行之路都有帮助。”
“多向好同学学习啊——听见了吗,景郯,啊?方凛之?啊?佟彤童?啊?蜀梅?啊?乔铁桥,最该说的就是你,不学好去欺负学妹是吧!”
面容尤似少女的导师,老气横秋的对着在场的五名留级生一番痛心疾首。
怎么看怎么奇怪。
“呵呵。”赵以干笑两声,主动打破了大家鹌鹑似的静默:“蓝先生,您还未说分组的事情呢……”
“我这不是正准备说吗!”蓝素馨秀眉紧簇:“接下来开始点名!”
“钱多多、景甜甜!”
“到!”
“到!”
“你们俩为附灵组,负责辅助配合众人,同时在前七日承担引导工作。”
“是。”
“赵以,佟彤童,你二人为符箓组,具体的听南宫安排,并在前三场试炼中负责文书、记分工作。”
“是!”
“御兽组乔铁桥,景郯——别瞪我,刻落峰确实缺少了妖兽作为御兽课教材,但你俩一个上品金灵根、练气七层,一个……总之特别抗造,人家妖兽冲上来你们得顶住。”
“阵法组李光伟,炼丹组蜀梅,副组长方凛之,组长姜源水。”
“听明白了吗?有没有问题?”
“没有……”
“大点声!”
“没有!!!”
窗外虫鸟四散,窗内个个面容惨淡。
……
动员会结束,赵以被单独留下。
南宫问天从隔间走进来,默默走到椅边,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搭在蓝素馨肩头。
这样的传音可以达到同声传译的效果。
蓝素馨鲜少没有烦躁,只是语气平和的复述:
“赵以,你心中可有怨怼?挑选乔铁桥进入出战组,实乃无奈之举。”
“外门凋零,留级者一十九人,新入外门弟子一百六十七人,练气四层以上者不足十之一二。”
“天南派虽然每隔十年都会在各国皇室小范围选拔人才,但命星已现,天道气运逐渐往未知的方向倾斜,即便是极为重视血脉传承的皇家、氏族,人才也日益稀少。”
“同时,天南派谨遵开山祖师立下的规矩,凡外门弟子,三年未达到考核标准者,除非筑基,否则绝不会破例收录。”
“三年筑基,太少也太难了,做到之人无一不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除非有天大机缘,可运气本身也是一种实力。”
“我讲的有些混乱,或许你不明白的地方有很多……”
“上月里,你向我提出质询,问我天南派为何不能因材施教,明明弟子考核通过入了内门依旧是各学所长,何必还要在最珍贵的起步阶段分散精力。”
“请原谅我,这个问题对如今的你而言,还有太多的不可言说,我现在无法给你答复……”
“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
“自一千年前古神磨盘大动,‘魍’气流窜,掀起腥风血雨后。”
“八大宗门,仅天南派仍在坚持全面的培养弟子,其余宗门皆专精在一个修行方向上,力求以最短时间冲刺修为。”
“同时也只有天南派,在近一百年内还有周期性、范围性的招募弟子。”
“他们太钟爱我们筛选出去的孩子们了……”
“乔铁桥他文化课堪忧、毫无阵法、符箓的天分。”
“但他已然命悬一线!绝不能被剔除,他必须要留下,进入内门!”
“只有此次天南派取胜,作为外门弟子出战的他才有机会分到一枚中品以上的筑基丹,从而筑基有望,被破格收录。”
“乔铁桥是上品单金灵根,而大刀帮太上长老即将陨落……”
“赵以,乔铁桥现在……处境真的太危险了。”
南宫问天语尽于此,蓝素馨并未再出声。
二人默契的推门离去,让赵以充分吸收这庞大的信息量。
“阴谋的味道……”她喃喃道。
空气中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她“努力就能造就未来”的幻想,这样管中窥豹的一隅——足以嗅到仙途残忍的气味。
如此,八宗合炼——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