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对什么气息最敏感，是灵气。

就像打工人闻到了金钱的气息、狗闻到了屎（不是）一样。

从你感受的到灵气，到它也感受到你，再到你能引导它，驯服它、掌握它、改变它……这个程度和修为成正比增长。

金丹期恰是一个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的朦胧的分界点。

除了五感特异于常人者，通常不能在金丹期之下准确的识别他人的修为。

《观气术》是一门基础法决，用以查看没有密宝遮掩者的修行水平，但有限制：

一是必须主动运功触发；

二是被观察者的修为必须小于等于观察者；

三是被观察者没有被第三种力量掩盖气息。

“我一是凡人，二身上又没有灵气，听到不是很合理吗？”

后勤处的墙根，赵以低声抗议。

日上三竿，又到了喜（又）闻（臭）乐（又）见（长）的开幕式领导致辞时光，杂役及外门弟子们闲来摸鱼，有的朝会场内张望，有的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闲话。

“一点都不合理，你是不是认了干爹？诶，拧不到我耳朵，拧不到拧不到略略略～～”

钱多多欠揍的躲开，回敬一个媚眼：“我刚不是在大门口的接引处吗，来参加的除了参赛弟子以组长签到为准，其余的大佬们都是要亲手在签到玉石输入灵气识别本尊的呀。”

“我看看，南楼一层——”

“是归一宗的内门弟子队伍，一排过去都是，只知道组长是归一宗天选堂堂主关雁飞，至于你说的一男一女还真不好辨认。”钱多多合上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挑了挑眉：“要么是人家根本不关心你这个小杂鱼，要不然就是你有事瞒我。”

“好啦！应该是崆峒真人特意给我听到的，但是这样整件事就更奇怪了吧？他不是归一宗的长老吗？他此举像是给我端茶送水的‘报酬’，可我总觉得……”

赵以的手指无意识的在下巴滑过，猜想道：“他肯定知道我是天南派外门弟子，故意放出消息给我听，好让我回来提醒小方。”

“确实。”钱多多表示同意：“在天南派外门、长得帅——虽然我不太承认，但你说里面的女声提到了雷脉，很难不想到是方凛之。”

“寒凛的一条雷脉都保不出……寒凛，指的是寒凛极地吧？他们这次派了多少人来？”

“外门弟子和我们一样是十个人，内门弟子十五人，亲传弟子六人。”

“这么少？”

“这还算少？你走到门口去看一眼，合宗都差不多人数。”

钱多多摆出一副“少见多怪”的面色：“又不是所有人都来，往年参赛过的可以选择不来，且各宗门也是有选拔的，只在修行未超过三十年的弟子里面挑选。像我这样数一数二的才能代表出战。”

“和你说话真的费劲。我只想听有效信息。”

赵以神色不虞，在她濒临发火前，钱多多急忙补上一嘴：“但是我知道寒凛极地这次出战的亲传弟子里，有一名练气九层的雷修，她使得是双锤，落地之时声势惊人，给景甜甜都吓傻了。”

“我看吓傻的人是你吧……等会儿我到门口瞅一眼，你给我指一下是哪个。”说到此处，赵以话语一顿，转而问道：“诶对了，小方今年多大来着？”

“啊？十五？还是十六？”

“……”

“……”

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猛然意识到一个华点。

认识方凛之满打满算也近半载，但他们中居然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个人信息，以及过往身世。

“可恶……美色误人。”赵以无奈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