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总算是整理好了他箱子里的「个人物品」,站了起来。
“呃,我想你看到了我在信中的内容,所以你愿意——”
“你刚才应该听到了吧,皮奎利主席只给了我半天的假期。”蒂娜显得有些无语,“所以我没办法跟着你满世界跑,纽特。”
“噢,当然。”他显得有些失落。
“我可没有拒绝哦。”蒂娜又马上说,“在这一切都结束后,我非常乐意听你好好带我去看看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
她伸手把嗅嗅从纽特的肩膀处捧下来,抱在怀里,用指尖轻轻地滑着他的黑色绒毛,纽特则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充满了爱意。
“那么,这半天的时间你想邀请我怎么度过呢?尊敬的斯卡曼德先生。”蒂娜一边逗着嗅嗅一边朝着他问。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纽特慌了神,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然后从包里拿出了自己完成的前几章神奇动物的原稿,把它递给蒂娜。
“我想请你看看我完成的书的前几张”看着蒂娜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他立马补充道:“还有我们可以找个咖啡馆聊聊天,共进晚餐,我知道在国会附近一家很不错的中式餐厅,第一次来国会的时候发现的——”
蒂娜叹了口气, 她也不奢望这个木头能找到什么其他的方式度过一个充满浪漫气息的下午,她上前一把抓住纽特的手腕。
啪——的一声,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当两人幻影移形回到纽约大楼下的时候,一双黑色的手套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它先是摊开五指,左右摆了摆打了声招呼,然后就缩成拳头伸出一只食指,指了指前方街角的一个拐角处。
“邓布利多”纽特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不明白邓布利多为啥总是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这可能是顶尖、强大的巫师出场的时候特有的优雅行为吧。
两人跟随着手套走到了街角的一个偏僻处,发现邓布利多正站在那里,背靠着一堵墙,侧着头,朝他们挥手。
“你好,戈德斯坦恩小姐,抱歉,我好像打扰你们的下午茶时光了?”邓布利多一边把黑色的手套收进口袋,一边向蒂娜问候道。
“下午好,邓布利多先生。””蒂娜笑了笑,发出了邀请,“我们正要前往大楼附近一间麻鸡们开的咖啡馆,那里的甜点非常的具有特色,您要一起吗?”
“看来是个非常适合聊天的地方,我很乐意。”
走过三个街道,纽特一行人进入了一个外墙采用砖红色,内部则是围绕着灌木、花卉和小树装饰的咖啡厅,紧接着坐在了露天座位区的几把柔软椅子上。
“请问各位要喝点什么?”一位黄色卷发的年轻女服务员来到他们面前,微笑着问道。
“一杯卡特鸡诺。”纽特怯生生的开口,对着服务员说,以往去麻瓜咖啡店他都是点一份招牌拿铁,这次很想尝试一下自己早就想点的,有着绵密奶泡的卡布奇诺。
“一杯什么?先生?”
“卡布奇诺,很抱歉,他今早去看了牙医,有点吐字不清。”蒂娜说,然后侧过脸对着纽特莞尔一笑,“我和他一样,谢谢。”
“那这位先生?”服务员转头对着邓布利多询问道。
“一杯红茶加一块你们这里的特色蛋糕,谢谢。”邓布利多端庄优雅的说。
“好的,请各位稍等片刻!”
“看来你对我们的麻瓜朋友们的食物不太了解,纽特。”邓布利多打趣道。
“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纽特非常的尴尬,想岔开话题立马问,“我想你应该不会特地来找我们喝茶叙旧的吧?”
“难道是英国魔法部那边也出现了状况?”蒂娜问。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助,纽特,和奥睿利乌斯有关的。”邓布利多说。
“奥睿利乌斯?”纽特显得有些疑惑,“你是指克雷登斯?”
“是的,他的真实身份是我的弟弟——阿不福思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侄子。”
邓布利多喝了一口面前的红茶,“我记得你在苏丹遇到了一个默然者,虽然宿主已经死亡,但你还是设法分离出了默默然。”
听到这件事情,纽特瞬间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
“你是想让我分离出克雷登斯的默默然?”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但是,我从来没有从一个大活人中剥离默默然的经验,邓布利多!”纽特变得激动起来,开始不断地转动、把弄面前咖啡杯的把手:“万一,我是说万一——”
“虽然即使我说让你不要有这个心理负担是不切实际的,因为确实这是一个风险比较大的事情。”邓布利多说,“但你应该明白,这个行为是拯救,而不是摧毁,纽特。”
“”纽特重新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但是对于克雷登斯而言,他已经有足够的觉悟去承受这一切。况且,就算什么也不做,他体内的默默然也会逐渐夺走他的生命。但如果成功了——”
“对格林德沃也是个重大的打击。”蒂娜说。
“没错,如果你是我们学院的,我一定会给你加10分,戈德斯坦恩小姐~”邓布利多夸赞道。
“我们都知道,格林德沃从很久以前,就一直窥探默默然的力量,企图控制和使用它。”
邓布利多叉起一小块占着朱古力的蛋糕,“如果我们能把默默然成功剥离,不仅克雷登斯的生命会得到延续,还能彻底堵死格林德沃想要通过这个方式获取额外的力量的路。”
“但我们已经知道了,即使有了默默然的力量,也丝毫对您没有威胁不是吗,邓布利多先生。”蒂娜说。
“感谢你的夸奖,戈德斯坦恩小姐。但我们必须尽可能的消减格林德沃的力量。”邓布利多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接下来我说的话是机密事项,请各位不要外传,也要时刻提防摄神取念师。”
纽特听闻放下咖啡杯,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奶泡,和蒂娜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点了点头。
“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在上上周,巫粹党们的活动造成了法律执行司下属一个侦查小队队员的死亡。”邓布利多说,“因此,魔法部开展了一次针对于本次事件的审判会,审判罪犯莫芬·冈特,以及他的父亲马沃罗。”
“那个斯莱特林后裔的冈特家族?”纽特问。
“没错,据执行小队的其他人,以及冈特家的小女儿梅洛普的目击证词,是莫芬·冈特使用索命咒杀死了小队的其中一位成员。”邓布利多说。
“但莫芬·岗特被傲罗抓捕的时候,正神志不清的躺在大汉格顿的一间麻瓜酒馆里,魔法部检查了他魔杖,证实了确实是他用了杀戮咒,因此把他逮捕。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为何会醉醺醺的躺在酒馆里。”
“这两个人和格林德沃有什么联系吗?”蒂娜问。
“这就是我要说的,他的父亲,也就是马沃罗在审判会现场坦言,是格林德沃来到过冈特老宅,但没有一个人能证实,在场的其他证人都表明,这个说法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你怎么看待这个真实性,戈德斯坦恩小姐。”邓布利多问。
“就我个人而言,也不相信这个说法,格林德沃自从大选后,基本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他也没有理由去袭击所谓斯莱特林的后裔的家,除非——”蒂娜说。
“除非这个家中有他需要的东西。”纽特说。
“没错!赫奇帕奇学院加10分!”邓布利多夸奖道,“马沃罗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但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魔法部。”
“马沃罗说,格林德沃拿走了冈特家代代相传的一个戒指,要用这个戒指来实现他的目标。”
“戒指?一种有特殊力量的戒指吗,所以格林德沃窥探于它?”蒂娜问。
“我想并不是,重点是戒指上的一黑红色的宝石。”邓布利多说,“马沃罗曾经描述,戒指的戒身刻有佩弗利尔的纹章。”
“佩弗利尔,那不正是——”蒂娜张大嘴巴,显得一脸的惊讶。
“看来你对我们国家的童话也有所耳闻,戈德斯坦恩小姐。”邓布利多说,“没错,这个正是象征着佩弗利尔兄弟所得到的,三个死亡圣器的纹章。”
“那么戒指上的宝石很可能就是——”蒂娜和纽特面面相觑。
“没错,就是纹章里面的那个圆形,三个强大的死亡圣器之一的复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