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舒白着小脸,使出吃奶的力气往房间跑,小短腿都迈出了残影。
他往后看去,就见穿着白衬衫的云泽越追越近,已经快要追上他了。
彦舒咬牙坚持,房门近在咫尺。
在云泽即将抓到他的时候,彦舒冲进房间,砰的一声,用力关上房门,反锁。
云泽差点撞在门板上。
他脸色很难看,匀称修长的手指敲门。
“砰砰砰!”
“小舒,出来,你误会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泽解释道,想要把彦舒哄出来。
他扭动门把手,发现彦舒把门反锁,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彦舒靠在门后,剧烈的喘息着,他感觉很热,额头渗出轻微汗水,双颊也变得绯红。
他的心现在很乱,辨不清云泽说的是不是真话。
唯一能做的就是逃离这里,去见秦远。
彦舒来到窗前,想要试试能不能从窗户离开。
然而一推才发现,这个房间的窗户都被封死了。
自己根本出不去!
彦舒心里直发凉,云泽他们果然不像表面说的那样,而是早就有所准备。
自己却现在才发现。
不知道秦远现在怎么样了。
彦舒无助的坐在地上,死死咬住下唇。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云泽一直在蛊惑彦舒开门。
宿瀚飞走到他身旁,深深的叹口气道。
“云泽,放小笨蛋离开吧,留他在这里只会折磨他。”
他更加想看到曾经那个活泼快乐的小笨蛋。
而不是如今这个绝望悲伤的彦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云泽讽刺目露,差点被宿瀚飞气笑了。
“我当然知道。”见云泽不想放人,宿瀚飞的态度变得强硬。
“你太天真了,我们好不容易才从秦远的手里把小舒夺过来,就这么轻易放弃,不是我的风格。”
云泽的回应很直白,让宿瀚飞不爽。
“可是……”
宿瀚飞想要说服他,却被云泽打断。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考虑考虑,明早回答你。”
云泽突然改变态度,目光透过镜框,阴冷寒凉,像极了躲在暗处的毒蛇。
宿瀚飞虽然奇怪他的转变,但没有多想,欣喜于自己帮了彦舒的忙。
没了宿瀚飞在一旁作对,云泽再次妄图说服彦舒相信他。
“小舒,我没有对付秦远,你要相信我。”
“你个大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彦舒鼓着脸,咬牙切齿道。
他虽然有点笨,但不是真的傻子。
刚才的偷听,已经让他什么都明白了。
“小舒,你出来……”
不管云泽如何解释,彦舒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理会他。
说到嗓子干的云泽终于死心,清楚的明白彦舒真的不会相信他。
云泽转身离开,阳光落在他的脸上。
一半被猩红如魔,一半幽暗森冷,眼里更是迸发出让人胆战心惊的寒光。
时间缓缓过去,期间宿瀚飞担心彦舒饿着,给他端来饭菜放在门口。
一向对美食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彦舒,此刻却没有丝毫胃口。
宿瀚飞看着紧闭的房门,暗自叹息。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消失许久的云泽再次出现。
他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来到宿瀚飞的面前,递给他一个杯子。
坐在沙发上的宿瀚飞抬起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想通了,明早就放小舒离开,今晚喝一杯吧。”
云泽浅笑看着他,眼里却含着化不开的悲伤。
宿瀚飞被触动,接过高脚杯,“好,今晚不醉不归。”
云泽给自己和宿瀚飞倒了一杯葡萄酒,两人喝起来。
你一杯我一杯,喝到第三杯。宿瀚飞整个人瞬间昏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云泽放下高脚杯,眼底的悲伤消散,变得无比冰冷。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宿瀚飞,不屑道:“小舒只能是我的,我永远不可能放他走。”
解决了宿瀚飞,云泽来到彦舒房门前,敲门。
“小舒,开门,我放你去见秦远。”
云泽用的是同一招,招不在老,有用就行。
靠墙坐着的彦舒立即站起来,脸上的神色很惊喜,快步跑到门口。
他没有直接打开房门,站在门后,小声确认,“云医生,你真的愿意放我离开?”
“当然,小舒,我是不会骗你的。”
云泽低声诱哄,像极了童话故事里,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彦舒犹豫了几秒钟,笨笨的小脑袋根本看不穿云泽的伪装。
咔嚓一声,他把门打开一条小缝,探出头去。
云泽正微笑看着他。
粗粗看去依旧是斯文优雅的笑,但仔细一看,便会发现这个笑很诡异,甚至还有几分狰狞。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含着风雨欲来的压抑。
胆小的彦舒敏锐察觉到了他的危险,小脑袋赶紧缩回去,就要关门。
但此时已经晚了。
云泽的手卡在房门上。
彦舒没看见,用力一关,房门卡在他的手上,弹了回来。
云泽那匀称修长的手被压的通红出血,隐隐肿起。
彦舒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说道:“云医生,你你的手……”
云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是个没有痛觉的机器人。
“没事,我们走吧。”
这不似寻常人的隐忍,让彦舒更害怕了,他往后退去,疯狂摇头。
“不,我不去,宿瀚飞呢,我要他。”
这话像是点燃了云泽扭曲的导火索,他一把抓住彦舒的手,捏的很紧。
“你谁也不能要,只能要我。”
说着,就把彦舒往门外拖。
彦舒吓得浑身颤抖,对他拳打脚踢,不住的反抗
可这些攻击落在云泽身上,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彦舒死命抓住门框,不愿意被他拖走。
“麻烦。”云泽轻啧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唔!”
意识到这是不好的东西,彦舒死命摇头,想要摆脱。
但云泽捂的太紧,彦舒挣脱不开,短短几秒的时间,他便倒在云泽的怀里,没了动静。
“乖一点不好吗”云泽摸着他光滑的小脸,低低笑了。
打横抱起彦舒,云泽把他抱到地下停车场,放在副驾驶座上。
昏迷的彦舒靠在椅背上,身上的休闲服不知什么时候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更加诱人的风景。
云泽坐在驾驶座上,看得差点流鼻血。
他摘下金丝眼镜,狭长锐利的双眼微眯。
手落在彦舒的锁骨上,微微摩挲。
紧接着抓住他敞开的衣服,用力一拉。
上衣被完全扯开,露出白皙的肌肤,以及点点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