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被顶级豪门家主强制爱(49)(1 / 1)

“好美的身体。”云泽痴痴的低喃,情不自禁越靠越近。

彦舒身上的浅香传入他的鼻腔中,云泽更加着迷。

药效过去,昏迷的彦舒睁开眼睛,便见到云泽的脸近到快要亲到胸膛。

他想要起身,却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走开!”彦舒大声喊道,却只发出轻微声音。

他艰难的想要把云泽推远点。

“你醒了。”云泽顿住,缓缓直起身,斯文优雅的和他打招呼。

若不是彦舒亲眼所见,断然无法相信,刚才那个趁人之危的人会是他。

彦舒很不喜欢这种道貌岸然的人。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的被关在一辆车里。

小鹿般无辜的眼里满是惊恐,努力去拉车门,发现车门已经反锁了。

“云医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彦舒小脸苍白的靠在椅背上,满脸不解。

云泽以前给他的感觉,都是温柔严谨,乐于助人的形象。

突然之间,云泽的形象就在他面前塌了。

让彦舒猝不及防。

“我是为了帮你摆脱秦远,只要你成了我的人,他就再也不会纠缠你,你不是很想离开他吗?”

云泽依旧笑着,说出的话却让彦舒遍体生寒。

“我们不能这样!”彦舒害怕的摇头,希望能让云泽清醒过来,变回以前的他。

“相信我,你会很快乐的。”

云泽无视了他的拒绝,抓住他的双手按在车壁上。

彦舒吓得双眼发红,眼泪挂在睫毛上,脆弱的让人想要呵护。

心硬的云泽无动于衷,继续去扯他身上的衣服。

“云医生,别这样,别逼我恨你。”

彦舒喊道,偏过头,不让他亲到自己嘴上。

这话成功让云泽停住。

不等彦舒露出喜色,就听云泽冷酷的笑道:“我不在乎,只要能得到你,就算被你恨,我也甘之如饴。”

他话落,扑倒在彦舒的身上。

彦舒陷入无尽的绝望中……

车外响起狗叫声,“汪汪汪。”

一个身穿警服的警察敲响了玻璃,声音粗狂豪放,“兄弟,借个火。”

彦舒空洞无神的双眼重新焕发生机!

……

三雅市人民医院,vip病房内。

平日里冷漠无情的秦远此刻脆弱的躺在病床上。

他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和冰冷。

管家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咳咳……”

秦远模糊中有了意识,喉咙很干,难受的咳嗽。

“秦总,您终于醒了。”管家连忙凑到床前,和秦远说话。

“水。”秦远沙哑的吐出一个字。

管家连忙把他扶起来,拿起放在旁边的水杯,给秦远喂水。

水滑入喉咙,让秦远舒服又清醒不少。

他睁开眼,视线在病房内环绕一圈,“彦舒呢?”

管家殷勤的笑容一僵,心虚的不敢看秦远的眼睛。

秦远脸色一沉,冷冷注视着他。

管家头皮发麻,只好实话实说,“彦少爷他他不见了……”

“什么!”秦远怒不可遏,一股愤怒的气息在病房里蔓延开来,周围的空间都变得压抑不安。

管家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惹怒秦远。

秦远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冷酷的命令:&34;现在出院。&34;

“啊?可是秦总您的身体……”管家劝道,却被秦远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叹息一声,赶紧退下去办理出院。

……

与此同时,被云泽下药迷晕的宿瀚飞也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吹了一夜凉风的他直打喷嚏。

“啊欠!”

宿瀚飞揉揉鼻子,坐到沙发上,摸着疼痛的后脑勺。

“云泽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扶我去房间。”

他吐槽一句,余光看到彦舒房门打开。

宿瀚飞神色一紧,跑过去。

里面空无一人!

彦舒不见了!

他立即掏出手机拨打云泽的电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系统女音:“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宿瀚飞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仔细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这才发现很多细节自己没有注意到。

云泽怎么可能突然改变态度,愿意放彦舒离开?

他的目的是为了迷晕我,把彦舒带走!

宿瀚飞懊恼的一拳捶在床上,立即打电话喊手下过来,一起去寻找彦舒。

他心里隐隐不安。

云泽那个人不简单,一直在伪装自己。

越是表面温文尔雅的人,内里越肮脏不堪。

希望彦舒没事!

宿瀚飞心心念念的彦舒此刻情况很不好。

他被云泽关在郊外的一座防空洞里。

里面杂草丛生,又冷又潮湿,还时不时的有灰色的大老鼠经过。

彦舒双手抱膝,害怕的蹲在角落里,生怕路过的老鼠窜到他身上。

昨晚警察虽然误打误撞打断了云泽的企图。

可是他本人却被云泽杀害了。

一想到昨晚血腥的场面,彦舒就脸色惨白的想吐。

阵阵脚步声从防空洞外传来,彦舒控制不住的颤抖。

没过多久,瘦高的云泽走了进来。

他走到彦舒面前,蹲下掐住彦舒的下巴。

“你在怕我?”云泽脸色阴郁的说道。

彦舒沉默着不说话,他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吐出来。

“哼,不回我?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

云泽自信的笑道。

“不可能,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彦舒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斩钉截铁的开口。

这话激怒了微笑的云泽,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把彦舒按在地上,拿起旁边的绳子捆起来。

随即低声笑了。

笑的像个神经病似的,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云泽贴着彦舒的耳朵说道:“你的心无法属于我,但身体会属于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刀刃闪着冷光。

云泽握着手术刀落在彦舒的身上,比划着,痴迷的盯着,似乎在考量从哪里下手。

“我要把你分成一块块,做成标本带在身上,这样你就永远也无法离开我。”

彦舒全身动弹不得,听着他的话,眼里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