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身体。”云泽痴痴的低喃,情不自禁越靠越近。
彦舒身上的浅香传入他的鼻腔中,云泽更加着迷。
药效过去,昏迷的彦舒睁开眼睛,便见到云泽的脸近到快要亲到胸膛。
他想要起身,却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走开!”彦舒大声喊道,却只发出轻微声音。
他艰难的想要把云泽推远点。
“你醒了。”云泽顿住,缓缓直起身,斯文优雅的和他打招呼。
若不是彦舒亲眼所见,断然无法相信,刚才那个趁人之危的人会是他。
彦舒很不喜欢这种道貌岸然的人。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的被关在一辆车里。
小鹿般无辜的眼里满是惊恐,努力去拉车门,发现车门已经反锁了。
“云医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彦舒小脸苍白的靠在椅背上,满脸不解。
云泽以前给他的感觉,都是温柔严谨,乐于助人的形象。
突然之间,云泽的形象就在他面前塌了。
让彦舒猝不及防。
“我是为了帮你摆脱秦远,只要你成了我的人,他就再也不会纠缠你,你不是很想离开他吗?”
云泽依旧笑着,说出的话却让彦舒遍体生寒。
“我们不能这样!”彦舒害怕的摇头,希望能让云泽清醒过来,变回以前的他。
“相信我,你会很快乐的。”
云泽无视了他的拒绝,抓住他的双手按在车壁上。
彦舒吓得双眼发红,眼泪挂在睫毛上,脆弱的让人想要呵护。
心硬的云泽无动于衷,继续去扯他身上的衣服。
“云医生,别这样,别逼我恨你。”
彦舒喊道,偏过头,不让他亲到自己嘴上。
这话成功让云泽停住。
不等彦舒露出喜色,就听云泽冷酷的笑道:“我不在乎,只要能得到你,就算被你恨,我也甘之如饴。”
他话落,扑倒在彦舒的身上。
彦舒陷入无尽的绝望中……
车外响起狗叫声,“汪汪汪。”
一个身穿警服的警察敲响了玻璃,声音粗狂豪放,“兄弟,借个火。”
彦舒空洞无神的双眼重新焕发生机!
……
三雅市人民医院,vip病房内。
平日里冷漠无情的秦远此刻脆弱的躺在病床上。
他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和冰冷。
管家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咳咳……”
秦远模糊中有了意识,喉咙很干,难受的咳嗽。
“秦总,您终于醒了。”管家连忙凑到床前,和秦远说话。
“水。”秦远沙哑的吐出一个字。
管家连忙把他扶起来,拿起放在旁边的水杯,给秦远喂水。
水滑入喉咙,让秦远舒服又清醒不少。
他睁开眼,视线在病房内环绕一圈,“彦舒呢?”
管家殷勤的笑容一僵,心虚的不敢看秦远的眼睛。
秦远脸色一沉,冷冷注视着他。
管家头皮发麻,只好实话实说,“彦少爷他他不见了……”
“什么!”秦远怒不可遏,一股愤怒的气息在病房里蔓延开来,周围的空间都变得压抑不安。
管家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惹怒秦远。
秦远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冷酷的命令:&34;现在出院。&34;
“啊?可是秦总您的身体……”管家劝道,却被秦远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叹息一声,赶紧退下去办理出院。
……
与此同时,被云泽下药迷晕的宿瀚飞也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吹了一夜凉风的他直打喷嚏。
“啊欠!”
宿瀚飞揉揉鼻子,坐到沙发上,摸着疼痛的后脑勺。
“云泽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扶我去房间。”
他吐槽一句,余光看到彦舒房门打开。
宿瀚飞神色一紧,跑过去。
里面空无一人!
彦舒不见了!
他立即掏出手机拨打云泽的电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系统女音:“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宿瀚飞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仔细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这才发现很多细节自己没有注意到。
云泽怎么可能突然改变态度,愿意放彦舒离开?
他的目的是为了迷晕我,把彦舒带走!
宿瀚飞懊恼的一拳捶在床上,立即打电话喊手下过来,一起去寻找彦舒。
他心里隐隐不安。
云泽那个人不简单,一直在伪装自己。
越是表面温文尔雅的人,内里越肮脏不堪。
希望彦舒没事!
宿瀚飞心心念念的彦舒此刻情况很不好。
他被云泽关在郊外的一座防空洞里。
里面杂草丛生,又冷又潮湿,还时不时的有灰色的大老鼠经过。
彦舒双手抱膝,害怕的蹲在角落里,生怕路过的老鼠窜到他身上。
昨晚警察虽然误打误撞打断了云泽的企图。
可是他本人却被云泽杀害了。
一想到昨晚血腥的场面,彦舒就脸色惨白的想吐。
阵阵脚步声从防空洞外传来,彦舒控制不住的颤抖。
没过多久,瘦高的云泽走了进来。
他走到彦舒面前,蹲下掐住彦舒的下巴。
“你在怕我?”云泽脸色阴郁的说道。
彦舒沉默着不说话,他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吐出来。
“哼,不回我?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
云泽自信的笑道。
“不可能,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彦舒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斩钉截铁的开口。
这话激怒了微笑的云泽,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把彦舒按在地上,拿起旁边的绳子捆起来。
随即低声笑了。
笑的像个神经病似的,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云泽贴着彦舒的耳朵说道:“你的心无法属于我,但身体会属于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刀刃闪着冷光。
云泽握着手术刀落在彦舒的身上,比划着,痴迷的盯着,似乎在考量从哪里下手。
“我要把你分成一块块,做成标本带在身上,这样你就永远也无法离开我。”
彦舒全身动弹不得,听着他的话,眼里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