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二夜(1 / 1)

为她失控 二才 2121 字 3天前

第82章第二夜(第1/2页)

桑玉被抵在门板上。

周兴肆捏住她下巴,确认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吻落了下去,急迫又凶狠。

桑玉整个脑子一轰,紧张、惊讶、无助,所有的情绪弥漫上来,本能地想逃,却退无可退。

她的舌根被吸得发麻,脑子里面同时在放烟花。

他在干嘛?

“周唔……”发出的声音被堵,男人的欲望浓烈,双手捧着她的脸,完全不给她逃避的可能。

桑玉被迫承受着。

女人的力量小,很快在男人面前缴械投降,身子逐渐发软,直到完全失去抵抗的力气。

事实证明,不近女色的男人并不存在。

五分钟的热吻结束,周兴肆松开她的唇,彼此都有些晕,桑玉重重地喘息。

“你……我是桑玉,你看清楚了吗?”她拧着眉,又凶巴巴地瞪周兴肆。

这种热烈,他怎么能给她。

每次都是他先挑起,可每回清醒了他却都要把锅甩在她身上。

桑玉怕了。

怕他清醒以后又给自己扣上一口大锅。

“桑玉。”他发出清晰的声音。

桑玉胸口巨震,抬眸对上男人充满欲念的眸子,那双充满谜语一样的眼睛,眼神迷离。

他知道她是她?

他伸手过来,桑玉抬手打开:“是不是还想说是我引诱你的?”

他逆着光,面色潮红,望着她的目光阴晴不定:“你把人赶走,不就是想自己代她吗。”

能清楚地对话,还能诬陷,他根本没醉!

起码,他脑子是清醒的。

桑玉辩解:“我没有,我不会对你动歪心思的,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警告过我的。”

前段时间就是这件屋子里,他说过她要是胆敢对他有其他想法,不保证还对她母亲施善。

她怎么敢再犯糊涂。

“可是你把她赶走了……”他强调这一点。

桑玉说:“她是小姐,不干净,你非要的话,我给你打电话叫叶助理。”

周兴肆愣住。

笑了下,随后又脸色紧绷。

他伸出手,碰她的脸,桑玉打开,他又继续。

他得逞了,手捏在她的脸蛋上,碰着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干干净净,肌肤晶莹,看不到丁点毛孔,软软香香的。

桑玉看他眉眼里的欲望又浓烈起来,赶紧推开他:“你好好睡一觉,这只是一个梦,只是个梦。”

桑玉试图洗脑他,明天他们还要继续生活。

她转身再次去碰门把,准备逃离。

下一秒她的手臂被抓,身子被翻转,她呼吸紧张地看着他。

“既然是梦,那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伸手搂住她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

第二天上午,周兴肆一脸疲惫回了周宅。

一回来就被周夫人叫停在客厅三连问:“你嘴唇怎么破了?”

“那个叶助理咬人?”

“公司里多少人知道你们的事儿?”

周兴肆烦躁,抬手摸了一下嘴唇,昨晚桑玉咬的,为了让他清醒清醒。

“是误会,桑玉胡说八道。”他撂下一句,抬脚上二楼,推开桑玉的房门,往里探了一眼。

人不在。

上下找了一圈,后院也没人,周夫人看他爬上爬下的,问他:“怎么是误会,你嘴巴上那个还能是马蜂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第二夜(第2/2页)

“就是马蜂叮的。”周兴肆干脆认下,“她人呢?诬陷完我躲起来了。”

周夫人看他上下一通找,没想到是找桑玉:“去护理院了,昨天让你使唤一天,你欺负她了吧,我看她早上醒来眼睛又肿,又无精打采的。”

周兴肆站在客厅,眼前浮现出桑玉哭哭啼啼的样子,小腹一热。

昨晚……

昨晚他让她在客厅唱了一段戏,唱得好就放她走,结果她因为紧张,唱得不是很好。

没唱完就束手就擒了。

“她现在有您庇护,在我这边还能给您打小报告,我敢欺负她吗?”

他说完,端起茶壶倒了杯水,一口喝完。

似乎没什么事儿,他转身又出了门。

周夫人喊他:“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等会儿。”

“晚上再说。”

红旗国礼又开了出去,周夫人看向花婶:“看来昨晚他又留了那个姓叶的,我是不是得让桑玉住那边去看着点?”

花婶没什么好主意,却是担心:“小桑和少爷到底也不是亲的,要是住一块儿……”

周夫人摇头,语气笃定:“桑玉不敢,兴肆对她也有很大的意见,我倒希望他们住一块儿能培养点感情,至少别像现在这样,水火不容的。”

花婶点头:“小桑确实怕少爷。”

……

傍晚,桑玉从外边回来,一回来就看见了门口停着的红旗国礼。

她刚进屋,就看见客厅里周兴肆拿着一本杂志坐在沙发上翻着,他看得认真,没注意到她。

桑玉没打招呼,深吸气,脚步放轻,往一侧的楼梯口径直走去。

她消失在楼梯口,周兴肆扔了手里的杂志,站起身抻了抻袖子,走去门口站那儿。

晚餐桌上。

周红安难得也回了家,见儿子嘴唇那副模样,看了眼周夫人。

周夫人看他那嘴唇被咬得都结血痂了,看了就气恼:“这个姓叶的是不是巴不得谁都知道你跟她好?连你都敢咬,你不要跟她的再搞下去了,我不喜欢这小姑娘的做派。”

桑玉头埋得低低的,光咬饭。

周兴肆应得心不在焉:“她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周夫人晓得年轻人火热,“她属猫的,这次咬你嘴皮子,下次就能挠你脸上。”

桑玉咳了咳嗽,赶紧端起杯子喝水,脸红耳热。

周兴肆:“听您的。”

周夫人叹一口气,想到他年纪不小了:“也不是非要你清心寡欲,婉云那边说年底,我看到了年底也不一定能成,这段时间,我给你另外安排合适的你先处着。”

三十,不是二十,再耽搁下去,真成单身汉子了。

周兴肆没有还嘴。

结婚生子是天道。

比他年轻的这几年都陆续成了家。

他该着急了。

“那到时候是选新人还是选旧人?”桌底下,桑桑趴在他腿边,亲昵地蹭着他。

昨晚他也是这么蹭她的。

“新人好就选新人,你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吊死三次。”周夫人语气坚决,“等去了淮城回来就定,这段时间你别招三惹四的,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