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想要我?(第1/2页)
周兴肆想反驳,可嘴巴上的痕迹又清清楚楚。
最后什么也没说。
周夫人看向桑玉:“等淮城回来,你也要回剧院上班,到时候跟你哥一起住君临府吧,那儿离剧院近。”
桑玉拒绝:“周阿姨,其实我有个朋友叫我去跟她同住,如果可以的话……”
既然不用她陪在身边,那是不是就会同意她搬出去住呢。
周夫人诧异:“跟朋友住?”
“以前医馆的朋友,也是女孩子,她最近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一个人住害怕。”桑玉继续敲击。
“多个人就不害怕了?我看新闻上说坏人来了,好朋友还被推出去挡刀呢,住在外边总归不安全,你就去君临府跟你哥住,看着他。”周夫人直接点明目的。
周兴肆抬眼看向母亲:“在您心里我那么爱拈花惹草。”
男人都一样,再光鲜亮丽,脱光了也都差不多,周夫人相信儿子有自控力,也自律,但那句话怎么说,自律不如他律:“桑玉在那儿,你起码不会把女人往家里带。”
桑玉没吭声。
他昨晚就这么干呢。
她怎么看得住他,而且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不适合待一块儿……
周兴肆没再说话。
饭后,桑玉没留在客厅,上楼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门口响起敲门声,桑玉打开一条缝,脑袋瑟缩地看着门外的男人。
“又没穿衣服?”周兴肆冒出一句。
桑玉想起他上次见自己这么开门,就是说的这么一句,觉得她在防备他。
可这一次她就是防备他:“穿了。”
她仍扒着门,只开着一条缝。
男人神色了然,直接伸手去推,感觉到一股阻力后他笑了声:“你确定让我一直站在门口说话吗?”
周红安和周夫人这会儿都在客厅,随时都会上来撞见。
桑玉不晓得他想说什么,要说多久。
只能把门打开放他进来,想着,在这儿他总不会胡来。
他走进去,房间里百合的香气已近尾声,浓烈而香醇,他走过去坐在她床头,端起那花瓶,凑在鼻尖使劲一吸。
特意去闻,反倒闻不出什么味道。
“还疼吗?”他放下花瓶,看着门口战战兢兢不敢靠近自己的女人。
五年前的那次,他醒过来身旁没人,五年后的今天也是一样,他还以为她这一次又要跑。
白天母亲说她去了护理院,他才清醒,这一次她想跑也跑不掉。
又或者她根本没想过跑,是他多虑了。
桑玉脑子乱哄哄的,一边想着昨晚他压在自己身上热情的样子,一边想着他是周家独子,身份尊贵,和自己没结果,一边害怕他继续跟自己纠缠不休,一边担心不如他意就拿母亲说事儿……
他从兜里熬出一支药:“消肿的,涂那儿。”
桑玉满脸通红,双手放在小腹前攥着,不敢看周兴肆的脸。
这个男人昨晚疯狂的样子再次在她的脑海里呈现,明明她已经做了他的妹妹,为什么还要那样子对她。
他把药膏放在床头柜,朝她喊:“过来。”
桑玉一动不动。
“怎么。”他的语气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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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生气的前兆,桑玉走过去,离他一米的距离,男人伸手,温热的掌心拽在她细胳膊手腕上,将她拽到自己双腿之间,夹住。
下一秒,他手撩起她的裙摆。
但马上被桑玉迅速压下,桑玉又急又臊:“干、干什么?”
“检查。”他说得一本正经,那黏腻的眼神,近在咫尺的呼吸,让桑玉忍不住发抖。
仿佛灵魂再一次被他压在了身下,身体四处都是电流。
她推开他的手,顶开他的双腿,后退一步,嗫喏道:“不疼了!”
他沉默地坐在床边,拿了本她的医书,随手翻着,一边问她:“有想要的礼物吗?”
桑玉摇头。
周兴肆没听见声儿,自顾自说道:“剧院周边的楼盘,金鼎、银盛的价格最高,你选一套,我送给你。”
桑玉左手掐着右手。
他曾说五年前的她没睡明白,这一次他算是让她睡了个明白。
这些是她应得的奖励,她伺候了他。
他想说,这只是交易。
金鼎和银盛的价格并没有受房地产整体行业没落的影响,因为地处市中心,又因为身边都是文化设施,目前价格在五万每平,随便一套小三房,大几百万。
桑玉:“不要。”
周兴肆一愣,抬眸,沉了沉眉:“你想一想。”
“我不要。”
男人想给女人的,女人哪儿有不要的。
不要这个不要那个,无欲无求,可能吗?
“那你要什么?”周兴肆目光扫过她的脸,“想要我?”
桑玉摇头。
周兴肆突然心烦,把书合上,往桌上一放:“吃过药了吗?”
君临府没有备套子,昨晚那种情况,他顾不上买。
“吃了。”
昨晚他睡着后,她从君临府出来,在门口的便利店买了药,然后打车回了周宅。
“嗯。”他的手敲着膝盖,上下扫她一眼,“最近增了多少斤?”
桑玉已经两天没称称了,报了上次的数据:“两斤。”
她已经在很努力地吃饭了。
“刚才怎么就吃一碗,没胃口?”晚餐桌上,他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桑玉不是没胃口,是想赶紧吃完离开上楼,短时间内不想看到他。
没想到他吃完饭就直接找上来。
“不是,我吃了零嘴。”桑玉胡说一通。
他没再问,出了房间。
桑玉长吐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桑玉跟着周家人一道前往淮城。
飞机上,她跟周兴肆坐在一块儿,他看杂志打发时间,桑玉全程闭目养神。
她坐飞机紧张,之前坐了两次都遇上气流颠簸,还有起飞和降落的失重感,都没让她适应。
闭上眼,似乎就不用面对似的。
“你宁愿抓着扶手,也不抓我的手吗?”飞机上,气流颠簸的时候,周兴肆扭头问她。
桑玉眉头皱在一起,脸色发白,睁开眼,故作轻松地笑了下:“怎么了?”
“害怕了,是可以牵哥哥手的。”他傲娇地提醒。
桑玉抿了抿发白的嘴唇。
没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