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 / 1)

“你打不过我。”洛白舒平淡地说。

“我非得把你的嘴缝起来不可。”

秋箬华甩开他,自己先去茶室。

推开门,减霜回头,接过扑进怀里来的秋箬华。青年踮起脚,与他额头相贴,声音亲昵:“师尊,我好想你哦。”

明明才分开了不到五个时辰。

冰凉的掌心贴在那张因为跑动而出了薄汗的脸上,指尖把散下的发丝收拢在鬓角,秋箬华捉住减霜的手,悄悄放在唇边蹭了蹭,又笑起来,要减霜抱。

洛白舒默不作声地关上门。

即便知道秋箬华十几岁时就是喜欢这样缠着减霜,而现在的秋箬华也只有十几岁时的记忆,然而心中还是泛起微妙的酸意。

走到廊外,瞧见付晟祥正掂着下巴在不远处站着,想到对方说的要去与秋箬华坦白,到现在还没个动静呢。

拖得越久,就只会叫秋箬华越崩溃。

任谁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孩子也会惊愕,更何况秋箬华是亲自怀了

付晟祥正打量着这貂妖呢。

他手里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刀,刀刃压在那软白的脖颈上,思索着扒皮是要从脑袋往下还是从肚子开始,洛白舒冷不丁出现,还是那样讨人嫌。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洛白舒走到桌边,蹙眉,“哪来的妖物?”

“不知道,或许是混进来的细作迷了路吧。”付晟祥用刀背拍着那雪白的脑袋,想到这东西给自己脖子都砸疼了,于是决定从脑袋下手。

“你觉得这重重阵法里会有妖物迷路?”洛白舒嗤笑一声,抽了他手里的刀,冷声道,“肯定是有人把它带上来的,先去禀告师尊。”

付晟祥无语地看着他,良久冒出一句:“你这样不解风情,怪不得师兄不要你。”

那短刀直接扎穿了付晟祥的胸口。

血色洇染。

洛白舒松开刀柄,面色阴沉:“付晟祥,你以为你还有命活?”

冰晶攀上伤口,付晟祥将染红的短刀拔出来,放在手里掂了掂,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最不讨人喜欢吗?”

洛白舒抿唇。

短刀贴上洛白舒的胸口,反复擦拭着,直到刀锋再度雪亮,付晟祥笑道:“就是你这样又没本事又没有容人之心的男人。”

他把短刀收好,拽着那貂妖的尾巴,哼着小调往茶室去了。

徒留洛白舒一人站着。

头顶的悬日扯出他的影子,在脚下汇成浓墨重彩的一点。

*

“师尊,再来一次好不好……”

一张宽椅,两个人交叠,秋箬华双手捧着那张俊美的脸,减霜紫色的眸子里聚集着点点深黑,却透出朦胧而模糊的迷茫。

软唇贴近,减霜垂下眼睑,声音滞涩:“放肆。”

“那师尊等下罚我好了……”秋箬华凑上去,含主减霜的双唇。

室内传来旖你的水声。

直到门扉被拍的咚咚作响。

秋箬华撑起身体,恼怒道:“谁啊!”

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我!”付晟祥的声音。

怪不得这么没眼力见!秋箬华翻身就要去把付晟祥教训一顿。

减霜拉住他的胳膊,将他重新带回身上,秋箬华疑惑地看他,只见减霜伸出手,轻轻擦掉秋箬华唇角的晶亮。

秋箬华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他抱着减霜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那宽阔的肩膀,想起看的话本,感觉自己就像里面的皇帝一样,面对妖妃难以把持,嘀嘀咕咕道:“真是美色误国。”

“什么?”减霜问。

秋箬华扭着身子,怎么都不说。

而付晟祥已经要耐心耗尽了。

这两个见人真是逮着机会就偷晴。

他俨然把自己放在了正宫的位置上。

门开了,付晟祥冷着脸进去,看见两人又搂又抱,再看减霜,明明还是往常那样面无表情,然而他就是能看出那眼睛里的得意。

是说哪来的骚味!原来有见人发晴了!

付晟祥把手里的白貂砸向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