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柳年年羞辱顾令窈,被萧溯光削(1 / 1)

第118章柳年年羞辱顾令窈,被萧溯光削发警告(第1/2页)

魏长昭顿时笑不出来了,没想到表弟都死了,自己还要替他擦屁股。

谢夫人认出了魏长昭和萧溯光,冷哼了声,“谢景凌,我是不是说过,你要是敢带你那些狐朋狗友进门,老娘我连你也一起扫地出门?”

说着她就抬手接过了嬷嬷递来的扫帚,朝谢景凌一群人扫去。

“滚滚滚,都给我滚!”

谢景凌跳起来躲过,赶忙说:“大嫂,你听我解释,萧溯光不是我带来的!”

“至于魏长昭,我跟他已经断交了!今天带他回家,是为了找到他害我的证据!”

谢夫人这才停下了扫帚,狠狠瞪了魏长昭一眼,又指着谢景凌骂:

“活该!我早说过魏家这小子阴得很,平日里他们做了什么坏事都让你背锅,你还觉得自己很讲义气,现在知道他们是在害你了吧?”

“真当他们一口一个小国舅是敬着你?分明是把你当傻子,遇到了什么事都是你首当其冲!”

“就连齐循明因为奸杀良家妇女被判死刑,都没少人说是你带的,就连爹、你大哥和皇后娘娘都没少遭到弹劾!”

谢夫人叉腰骂了半天,发现谢景凌竟然没像平时那样顶嘴反驳,觉得有些没劲,才哼了声停了下来。

“说吧,魏长昭那小子怎么害你了?”

谢景凌鼻头一酸,长嫂骂归骂,但到底还是护着他的。

可紧接着就听谢夫人道:“说出来也好给我添点笑料。”

谢景凌:“……”

“小国舅,我知道你长嫂一向不待见我,觉得是我带坏了你,可天地良心,我们这么多年都是以你马首是瞻的啊。”

魏长昭忍不住喊冤:“再说现在只是云十九一家之言,连个证据都没有,就算你被厉鬼缠上了,也不能这么早下定论,说是我害的你啊。”

谢夫人这才注意到穿着道袍的顾令窈,“云十九?就是让齐循明身上厉鬼现形的那个女冠?”

顾令窈笑着给她拱手行礼,“谢夫人,正是在下。”

魏长昭见她在谢夫人面前扮乖讨巧,不由冷笑。

这招他不是没用过,但那么多年,谢夫人该不待见他还是不待见他。

云十九肯定会被谢夫人当成江湖骗子给打出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谢夫人竟然上前握住了云十九的手,目光热切而感激。

“原来就是你在谢景凌面前揭穿了魏长昭的真面目!我说这小子怎么忽然不瞎了,竟能分辨好歹了,原来是有高人相助。”

魏长昭面色阴沉。

谢景凌也长长松了口气,“没想到嫂嫂你也认可云大师是高人,我还以为你也要把她打出去。”

谢夫人紧握着顾令窈的手,鄙夷地瞥了谢景凌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识人不清吗?”

“云大师能不畏强权,为惨死妇人伸冤,令齐循明伏诛,自然是好人!”

“反倒是魏长昭,呵,我瞧他就跟齐循明是一丘之貉!”

谢夫人几乎每说几句话就要嘲讽谢景凌和骂魏长昭一番。

这时,一道娇柔含笑的声音传来。

“表嫂,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一丘之貉?”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一个身着桃红色衣裳的女郎在丫鬟的搀扶下走来。

她容色娇美,顾盼神飞间略带几分娇嗔。

谢夫人一瞧见她,就松开了顾令窈,笑容和蔼地上前拉住她。

“年年,你一向畏寒,怎不在暖阁歇着?”

“听说景凌表哥带魏世子和一众朋友回府了,觉得稀奇,特意来看看。”

柳年年笑嘻嘻地挽着谢夫人胳膊,亲昵地喊:“表嫂,可是景凌表哥又跟魏世子做了什么坏事,惹你生气啦?你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揍他!”

“年年,我可没有!”

谢景凌赶忙叫屈,“我这回是被魏长昭那龟孙给害了!年年,你还记得我除夕夜中邪的事吗?当时我差点上吊而死,你在旁边都吓坏了!”

柳年年睁着一双大眼睛,有些疑惑地问:“啊?景凌表哥,你当时不是说要在房梁上荡秋千吗?我当时是被吓坏了。怎么又成了中邪?”

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谢景凌身上。

谢景凌神色着急,生怕众人不相信他,“我当时就是中邪了,被吊死鬼蛊惑,才要把脑袋掉房梁上荡秋千!多亏了云大师给的平安符发挥作用,把绳子弄断了,不然我就要成吊死鬼了!”

“云大师的平安符这么厉害?”

柳年年面露惊讶,忽然,她看到了谢景凌走到了一个比她小些的女郎身旁,面色骤然沉了下来。

她快步过去,拽着谢景凌耳朵,指着顾令窈,咬牙切齿问:“景凌表哥,你告诉我,她是谁?”

“痛痛痛。表妹,你快松手!她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云大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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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凌有些无奈。

年年表妹娇俏活泼,什么都好,就是太爱他了,总是乱吃醋。

柳年年扫了顾令窈一眼,冲谢景凌冷哼了声,“你还想蒙我!别以为让你在外面的相好穿件道袍,就能冒充什么大师。”

“那些个大师谁不是须发皆白,哪有那么年轻的大师?还是个女冠?”

“你是不是想悔婚了?我们还没成亲,你就敢堂而皇之地将外面的女人带进门,是不是还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纳她为贵妾?”

“放肆!”

原本懒洋洋看热闹的萧溯光,面色骤然一沉,厉声呵斥了柳年年一句。

柳年年被唬得愣了下,认出来这是谁后,不由面露鄙夷。

“景凌表哥,你不是一向跟萧瞎子势不两立吗?怎么还把他也带回府?”

谢景凌眼皮一跳,飞快把柳年年拉到身后。

一个飞镖几乎是擦着柳年年的发髻而过,将她半边的发髻都削了下来。

青丝垂落披散,柳年年发出尖叫。

“啊!!我的头发!”

谢景凌看了眼她半边长发半边短发的狼狈模样,忽然觉得,自己方才还不如不拉她,至少整个灵蛇髻被飞镖削平还能齐整些。

谢夫人将哭红眼的柳年年护在身后,对萧溯光怒目而视:

“萧二公子,在我谢大将军府,这么对我们的表小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萧溯光手里把玩着飞回来的飞镖,冷哼了声,“她羞辱我救命恩人在先,没削掉她脑袋,都是给你们谢家面子了!”

他拽上顾令窈的衣袖就要出门。

“走。他谢景凌有求于你,还任由他那表妹一口一句‘外头相好的’和‘纳为贵妾’羞辱你,还管他什么死活!”

魏长昭见状唇角不由微勾,又刷地打开了绘有墨柳的折扇,轻轻摇晃起来。

没想到有萧溯光这个看热闹的在,事情反倒比他想的还要顺利。

“没有!云大师,方才是我表妹误会了,你不要走啊!”

谢景凌原本还想安慰柳年年几句,眼见顾令窈被萧溯光拽着走,赶忙去拦。

柳年年也从谢夫人怀里挣脱了出来,叉腰怒瞪着谢景凌,“你非要留她做什么?这天底下能帮你驱邪的大师就她一个不成?”

“不就是平安符吗?回头我去隐山寺给你请一个不就行了?你还要收别的姑娘的?”

谢景凌平日里见自家表妹乱吃醋也只觉得她娇憨可爱,但这会儿却有些甜蜜的烦恼。

“年年,我心悦的只有你。但现在的确只有云大师能救我,我收她平安符也是为了活命啊。”

“要不是她,我都要被魏长昭转移的因果害死了。”

柳年年不由皱眉,“什么转移因果?你不是说,你跟魏长昭平时虽然招猫逗狗,但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怎么会有能害死人的因果?”

“虽然长嫂不喜欢魏长昭和你那帮纨绔兄弟,但我说句公道话,他们平时对你言听计从,不可能害你吧?你不要因为一个江湖骗子的话伤了兄弟情分。”

谢夫人闻言眉头不由皱起。

她知道谢景凌经常带柳年年去见他的狐朋狗友,没想到谢景凌清醒了,柳年年还糊涂着。

谢景凌也面露懊悔,府上他兄嫂和祖父都不许他和魏长昭来往,平日里只有柳年年不反对,所以他跟柳年年说了许多魏长昭的好话,有时还带着柳年年一起去跟他们玩。

以至于现在,柳年年也跟之前的他一样,被魏长昭给蒙骗了!

“年年,我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但以前是我看走眼了,魏长昭不是好人。”

谢景凌朝顾令窈拱手:“云大师,我先代年年表妹给你赔个罪。她就是太要紧我,总爱吃飞醋,没坏心思的。”

“求你为我找到魏长昭转移因果害我的媒介。事成之后,我谢景凌必然奉上百两黄金相谢!”

谢夫人直接让嬷嬷取来了百两黄金,端到顾令窈面前。

“云大师,还请出手相助,救景凌一命。”

“长嫂,你怎么也被她骗了?”

柳年年看到那么多金锭都不由有些眼热,她平日里虽在谢家锦衣玉食,可每个月例银也才十两银子。

谢夫人待她虽好,但至多给她几十两银子零花,超过百两银子都少有,更别提百两黄金了,可现在却对一个小坤道如此大方!

她怒瞪向顾令窈,指着谢景凌院子的方向,“那就是我表哥的院子。好,你找,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找出个什么花来!”

“好呀。”

顾令窈朝她笑了笑,没有往她指的方向看一眼,而是朝着她走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