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外人?那不是你腹中骨肉的父亲吗?(第1/2页)
柳年年觉得她笑容很诡异,心底不由一慌,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去搜你的什么媒介,看着我做什么?”
谢景凌和谢夫人也都面露疑惑。
萧溯光冷不丁猜测:“那个将魏长昭身上因果罪孽转移到谢景凌身上的媒介,该不会就在她身上吧?”
“这怎么可能?萧溯光,你不要胡说八道!”
谢景凌怒瞪了他一眼。
魏长昭也像是忍无可忍地反问:“柳小姐只不过方才帮我说了两句话,竟也要被打成和我谋害谢小国舅的同党了吗?”
谢夫人皱了皱眉,也相信柳年年不会害谢景凌,但却担心柳年年被人利用,无意间害了谢景凌。
“云大师,年年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柳年年也梗着脖子,瞪着顾令窈,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就是,你倒是说说,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媒介?”
“实在不行你搜!来啊,来啊!”
柳年年越说越带劲,昂首挺胸朝顾令窈靠近,甚至还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顾令窈轻抬手,将她的手拍开,“那东西不在柳小姐身上。”
柳年年冷哼了声,“本来就不在!所以你方才那么盯着我什么意思?欺负我在谢家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谢夫人眉头微微一皱,平日里柳年年娇俏活泼,极受谢家上下宠爱,怎么也说不上是无依无靠的孤女。
这是真的被云十九给气狠了?
这小丫头醋意怎么就那么大?
谢夫人有些无奈,虽知道是柳年年不对,但处于私心还是偏向柳年年这边。
“年年也是我们谢家人。云大师,你有什么话,不妨说清楚的好。”
柳年年靠在谢夫人怀里,冲顾令窈挑衅地扬了扬眉。果然表嫂还是最疼她的!
顾令窈并未理会柳年年的挑衅,看了谢夫人一眼,笑着问:“夫人当真要我说清楚?”
谢夫人当了多年的后宅主母,虽然行事泼辣,直来直去,但那些个弯弯绕绕也不是完全听不懂。
“你说就是。在场没什么可避讳的。”
柳年年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谢夫人不觉得她身上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顾令窈点点头,笑着问柳年年,“柳小姐是不是觉得,把那东西丢入湖中,我就找不到了?”
柳年年攥着手帕的手陡然一紧,极快地掩饰了眸底震惊,皱眉反问:
“什么东西,什么湖中?”
“我知道了,你怕不是因为方才我得罪了你,就故意冤枉我?”
“景凌表哥你看她,一到我们府上,就莫名其妙针对我,还说她对你没心思!”
柳年年冲着谢景凌抱怨。
谢景凌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牵扯到自己未婚妻兼表妹身上。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云大师,你就别开玩笑了。”
顾令窈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蠢货,谁跟你开玩笑了?”
“你以为魏长昭跟着你来谢家的这一路,他身边的长随去哪儿了?”
谢景凌闻言一愣,倏然看向魏长昭,这才发现,在望月楼时跟在他身边的长随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
魏长昭摇着墨柳折扇,神态自若,“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自然要派长随回府告知下父亲母亲。”
“云大师该不会想说,我派长随去找柳小姐通风报信,让她帮我把媒介丢入湖中了吧?”
“先不说柳小姐是谢小国舅的未婚妻,为何会帮我。”
“单就是,谢家的这湖泊之大,就算有什么东西落入其中,也无法查证虚实。云大师如何肯定,这里头就有你说的东西?”
谢景凌和谢夫人也都不由皱眉。
柳年年讥讽一笑,“云大师,要不要我派人帮你一起去捞啊?”
萧溯光听着这语气就不爽,朝顾令窈抬了抬下巴,“云大师,你说,她丢在哪了,我这就去给你捞上来!”
“不必。”
“此物丢入水中亦能生效,继续将魏长昭的因果转移到谢景凌身上。”
“所以只要他们之间的联系尚在,我便能令它自己现形!”
顾令窈话音落下,魏长昭和柳年年面色都不由微变。
但他们隐晦地交换了个眼神,很快便又镇定了下来,觉得云十九是在诈他们。
“萧溯光,去,给我取魏长昭一滴血。”
顾令窈拿出一只朱砂笔,递给他。
萧溯光说过给顾令窈当狗,对她的话唯命是从,真就是毫不犹豫地执行。
他抓着朱砂笔,掌中用力,猛地捅破了魏长昭的肩膀,将笔尖蘸满了血。
“啊——”
魏长昭猝不及防肩膀一痛,发出一声惨叫。
他惊怒地等着萧溯光,指着他,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抖虚弱:“你,萧溯光,你竟敢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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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捅你心脏都算不错的了,少叽叽歪歪!”
萧溯光觉得,作为一个被他妹妹判了死刑的人,魏长昭的下场估计跟他表弟齐循明差不多,没必要对一个死刑犯太客气。
他把朱砂笔笔杆上的血迹擦了擦,这才递还给顾令窈,“够了吗?不够我趁他伤口还新鲜再多蘸点。”
“够了。”
顾令窈嫌弃地甩了甩朱砂笔血水,她要的只是一滴血啊!
她又看向谢景凌,“小国舅,还需要你一滴血。”
萧溯光跃跃欲试地凑上前,“来,云大师,我来帮你!”
“不用!”
谢景凌瞳孔骤缩,猛地推开萧溯光,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鲜血滴落在笔尖上。
若是之前,云十九说要取他一滴血,他绝对犹豫迟疑,担心怕痛。
但是刚才亲眼目睹了萧溯光取一滴血的方法,谢景凌生怕他也给自己捅个对穿。
魏长昭捂着肩膀,目光阴沉地看着顾令窈和萧溯光。
柳年年捏着手帕不住地往魏长昭身上看,忍不住冲着顾令窈阴阳怪气,“云大师,你这什么邪术,还要取人血?”
顾令窈并未理会她,就着蘸了魏长昭和谢景凌鲜血的朱砂笔,在黄纸符上行云流水地画着什么。
“起!”
她手里朱砂笔一扬,那张血符随之飞起,凭空自燃。
与此同时,一道散发着淡淡血光的透明链条出现在空中,朝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延申。
“归来!”
平静的湖面陡然掀起波澜!
一个东西骤然从湖水中飞出,落在了顾令窈摊开的手中。
那竟是一个绣着燕穿柳条图样的香囊!
柳年年的心都跟着跳到了嗓子眼。
这、这怎么可能?!
都沉入湖底的东西,竟然还能自己飞出来?!
魏长昭的目光也不由一拧,攥着扇骨的手发紧。
他看向顾令窈的目光忌惮之色愈发幽深。
这个云十九,果然不简单!
谢景凌和谢夫人更是被方才的场景惊得下巴都快要跌落在地,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绝不会相信如此离谱之事!
只有什么都看不到的萧溯光,刚才只听到顾令窈随便念了两个字,就听到了巨大的水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在好奇地问着: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怎么都不说话?”
“没什么,就是用他们的鲜血,把连接他们因果的东西从湖里捞了出来。”
顾令窈在谢景凌和谢夫人面前晃了晃那个香囊,“这香囊针脚如此别致,两人应该认得出来是何人的手笔吧?”
谢景凌和谢夫人都不由看向了柳年年。
“年年,这不是你挂在我床头的香囊吗?”
谢景凌呆愣愣地问。
谢夫人也不由拧紧了眉头,沉声问:“年年,这香囊是你丢入水中的?”
“我……”
柳年年想否认。
但萧溯光鼻子动了动,说:“柳小姐身上的确沾了这香囊的气味。找刑部借一只狗来闻闻就知。”
顾令窈有些惊讶于萧溯光鼻子的敏锐。
她学医分辨药材,嗅觉也还算敏锐,但这种只是短暂沾在身上的气味,萧溯光竟然也能闻得出来。
柳年年暗骂了句萧溯光是属狗的,见瞒不过,只能承认,“是,这香囊是我丢的。”
“我亲自绣的,亲自送给景凌表哥的,不喜欢了,便又去取了回来,丢到湖中,怎么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半点心虚,甚至还瞪着谢景凌质问:
“景凌表哥,我可是你未婚妻,难道你宁肯相信那个小女冠的话,也不肯相信我?”
谢景凌有些茫然无措,“我……我不知道。”
从前他将魏长昭当作异姓兄弟,恨不得为他两肋插刀,可却忽然得知他把自己当替死鬼,受了不小的大击。
他无法接受,就连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表妹也参与了害他。
“你不知道?你不应该无条件相信我吗?我可是你未婚妻,有什么理由害你?”
柳年年气恼地踩了谢景凌两脚,然后去抱住谢夫人的胳膊,“长嫂……”
然而,谢夫人却抽回了手臂。
柳年年面色微僵,错愕地抬头看她。
谢夫人神色十分复杂,“年年,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告诉我,是不是魏长昭利用了你?”
“长嫂,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柳年年嘴一瘪就哭了起来,“当初是你把我带回家,说我爹娘亲族都死了,你们就是我的亲人。现在你们竟然因为一个陌生坤道的话,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