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态复仇(1 / 1)

吉尔和两个男孩一起隐秘地穿过走廊回到公共休息室。他们很惊讶地看到很多人都还没睡,而那些人看到吉尔之后也被吓了一跳。

“梅林呐!”一些人叫起来,“利恩的手段越来越狠毒了……”

“上半部分是1997-1998年特殊贡献奖名单,下半部分是阿兹卡班无期名单,截止到m开头。如果不是有人请求血人巴罗命令皮皮鬼去利恩的办公室捣乱,它还会更长。”吉尔向他们介绍道,“说实在的,如果利恩想要人们这样读取信息,我认为他下次最好选一个脸平点的。”

“之前有人向教育司投诉过,但没有用——顶多让利恩受到口头批评。他们都是一伙的。还有人铁了心要保留证据,不肯治疗,结果留了疤……”高年级学生纷纷向新生解释。

布鲁克走上前仔细观察那些伤口,皱起了眉头:“这些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绝对包含一些黑魔法……必须尽快用破解咒止血。”

“这点失血量我还撑得住。”吉尔换了一边袖子接血,“有必要去校医院吗?我想利恩巴不得我顶着这张脸招摇过市,让每个人都知道这些‘丰功伟绩’。”

“我想杰森能应付。”布鲁克说着,示意好友杰森·鲍曼走上前。

“别紧张,吉尔。我已经处理过三四个这样的案例了。”杰森露出温和的笑,用魔杖轻轻试探着,似乎在判断黑魔法的种类。吉尔尽力使自己表现得轻松一点。

克里斯一脸好奇地看过来,斯科皮掩盖不住地担忧,波特则显出不信任。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中,杰森缓缓念出一段跳跃的像唱歌一样的咒语,吉尔的伤口在白光中慢慢止血、愈合,最终消失不见。

“成了。”杰森轻快地说道,用手指按压检查之前受过伤的额头与脸颊部位,“还有哪疼吗?”

“不疼了,谢谢你,杰森。不过我还是衷心希望我这辈子都不用再去利恩那受折磨了。”吉尔松了一口气,目光转向了一边的波特与马尔福,“也谢谢你们来接应我——斯科皮和……阿不思。”

……

第二天吉尔起床的时候无意间瞥了一眼镜子,发现事情变得糟糕了。

“伊萨贝尔,快把你的化妆品借我用用!”

“什么?哦,天呐!”伊萨贝尔过来一看,也吓了一跳,“这些红点——天呐,真吓人!这是什么黑魔法后遗症吗?”

“不,我不知道……”吉尔对着镜子仔细研究了一会,“我认为这是个单词……m-u-t-i-n-e-e-r,背叛者……哦,我想我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了。”

她抢过伊萨贝尔手中的粉底涂在自己脸上,然后冷笑着大步离开。

第一节课是无聊的魔法史。吉尔坐到了苏珊娜·贝尔德旁边,对她说道:“听着,我与你达成那个愚蠢的牢不可破咒是因为需要你合作参加罢课,现在罢课失败了,这个交换契约也应该被解除。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点说出破解的方法,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破解方法?我不知道啊。”贝尔德惊讶地上下打量吉尔,抬高了眉毛,“噢……难道说,你哪里出现了异常吗?——不过我不知道违反这个誓言具体会发生什么事,这得等我给家里写信问问……”

“装傻是吧?”吉尔不耐烦地冷笑,“你很快就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

……

第二节课是久违的魔药课,斯莱特林的院长亨特·弗里曼教授终于结束病假归来。他是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却因过分瘦弱显得比同样高度的人矮小。他的神色也始终恹恹的,在课前听到新生们一股脑地向他抱怨利恩对斯莱特林的不公待遇时只是摊了摊手,说道:“那也没办法……”

本·诺特询问他是否能在魔药课上为斯莱特林多加分时,他避而不答。

上课的时候,他对自己生病缺课这件事表示抱歉,但没做出任何解释。有关魔药课的开场白只有一句“只要按部就班地做就行了”,然后就让大家一遍又一遍地朗读书上有关制作疥疮药剂的内容。大家终于能架起坩埚的时候,他愁眉苦脸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似乎是在祈祷一会不要出事故。

吉尔认为他的愿望多半是要落空。果然没一会,格兰芬多那边出了乱子,有个学生没注意到同伴的操作,加了双倍的蛇毒牙。他们的坩埚冒出了吓人的浓烟。而正当弗里曼教授脱不开身时,芭芭拉·蒙塔古光顾着看热闹,让一堆材料掉进了诺特和扎比尼的锅里。

随着噼噼啪啪的响声,他们坩埚里的东西剧烈地沸腾起来,好在诺特眼疾手快地戴上龙皮手套,赶在坩埚底被烧穿之前把它从火上端了下来。

“你们搞什么鬼?”塞巴斯蒂安·扎比尼对蒙塔古和她的主子怒目而视,“拜这位蒙塔古小姐所赐,现在我们得从头开始了!”

苏珊娜·贝尔德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拿手肘狠狠撞了一下蒙塔古的肋骨:“你这个笨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好了,我又得重新切材料!”

吉尔看着他们不厚道地笑了出来。迄今为止,她与伊萨贝尔的合作还算顺利。她觉得这种按图索骥的科目只要足够细心就没什么难的。

诺特把盛着废液的坩埚放在了地上。吉尔心中一动,趁它被弗里曼教授清空之前偷偷用玻璃药瓶从里面舀了一点液体。

晚上吉尔在天文塔为辛尼斯塔教授整理了近五十年的星图。回到寝室之后,她偷偷拿出了那个小瓶子,边在羊皮纸上实验边兑水,直到获得了合适的浓度。然后她潜入苏珊娜·贝尔德的铺位,用刷子在她脸上写出了sneak(告密生)这个词。

……

第二天一早,如吉尔所料,全寝室的人都被贝尔德的尖叫惊醒了。她们涌到盥洗室,看见贝尔德捂着脸不敢面对镜子,一些难看的疥疮在她的指缝下若隐若现。

“哈哈,贝尔德,这很适合你!”吉尔放声大笑,“在我们的事解决之前,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顶着这副面孔——”

“不!——”贝尔德凄厉地叫喊着,像一发炮弹一样冲过来把吉尔撞倒在地上,狰狞的面孔就悬浮在她脸上方几寸的位置,“罗-伯-森!你竟敢——你竟敢这样对我——我——我要杀了你!!”

“呸!你这个金色脑壳里装满了大粪的蠢货——”吉尔轻易地挣脱开来,站起来居高临下地说道,“既然你这么在乎自己的脸,怎么就不知道为别人的脸想想呢?”

“啊啊啊啊——泥巴种!可恶的泥巴种!——”贝尔德完全听不进她在说什么,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进攻,被吉尔一下子抓住。

“你再敢骂我一句泥巴种试试——”

“院长来了!院长来了!”

纷乱的盥洗室一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扭头向外望去,级长玛娜·希金斯带着憔悴的弗里曼教授走进来。显然刚才有人去报了信。

贝尔德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冲上前嚎啕大哭,整张脸都被眼泪鼻涕糊满了。吉尔嘲笑地走上前,拿纸巾擦掉了脸上用来掩饰的粉底。

“我的梅林啊……”弗里曼教授的目光在她们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

“那也没办法,教授,那也没办法。”吉尔模仿着他的音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