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岁便初见雏形。
“钱我只要抛出去了,在这条活水里,我就有千百个法子让它们手牵手自个儿走回来~”某少年单脚站在石墩上,抛着钱袋子奸笑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
于是被秦兆所接手的魔教,短短三年便在九州又多了两个分部,十二分部根据地形各有生意,甚至不需要像往常一般从本部拨银钱下去维持补给,分部反倒还要每月上交银钱回馈本部,又因生意脉络极其广泛,九州境内的线人更是扎根各处,就连武林盟的几个分部,也各有魔教的线人。
修魔修魔修的便是心魔,这魔教教主外人只需一打听,就知道其野心与本领,就差在脸上写下一个‘贪’字。于是,其心魔是什么,似乎也不太难猜。
医师似是也想起什么,诡异沉默下来。
“原本...原本确实是钱不假。”医师扶额道,“但人心总是会变的。”
“心魔要抓住的,往往是你致命在意的一点,而人这辈子,在意的事情也会随着阅历几经变迁。”
“清叙啊,我无法根治教主的病症,但我能为教主开出两道方子,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陈清叙一愣,为什么开方子还要他愿意?
“其一,便是强制教主闭关一段时间,每日为其念诵清心诀,直至彻底压制体内心魔。”
“再者...”医师抬起眼,目光看向陈清叙,“你来饲养心魔。”
陈清叙道:“我?”
医师点头:“和教主双修,满足心魔的欲望。”
陈清叙双眸睁大,面颊肉眼可见开始浮红。
“师兄的心魔是......”
“看你如何理解。”医师道,“你可以理解为欲望的象征,又或者是他本人想要战有你的执念。”
“那终归是他的心魔,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清叙深吸口气,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脑子嗡嗡过载,心脏跳得也异常的快。
什么叫...想战有他?
他本来就是师兄的,师兄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为什么还会有多此一举的执念?
“你...怎么确定就和我有关?”陈清叙目光四散,好半天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他先前心魔紊乱,不也一直是找的你?”医师疑惑道。
“找我?”陈清叙更疑惑。
似是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尾,面上的红霞褪去,陈清叙忽然冷静下来。
“是了...”陈清叙道。
忆起映像中,透过厢房的门,陈清叙是见过的,远坐在高位的师兄,垂眼支着脑袋,瞧着对面的少年娇哼喘夕。
尽管师兄没有做什么,面容冷淡,但目光直勾勾盯着少年纯白紧缩的身体,被欲望裹挟的男孩仿若蛛网上难以逃脱的蝴蝶,师兄就像那伺机而动的蜘蛛,被衣裳掩盖的下身已然有所起伏。
如果不是他突然冲进去,也许师兄是准备对那个男孩做些什么的吧。
只是欲望而已,自己怎么会与师兄的心魔扯上干系。
陈清叙的眸重新冷下去,那几经变换的神色看得医师一愣一愣,见到终于恢复平常,还当陈清叙想通了,当即拍了拍陈清叙的肩膀。
“你这年纪也早该成家了,此事用不着害羞,人之常情嘛。”
是啊...人之常情。
于是陈清叙又问:“双修过后,能保多久?”
医师这下又面色尴尬起来:“这个...”
陈清叙:“?”
医师委婉道:“这得看心魔吃到几分饱。”
陈清叙:“............”
陈清叙咬牙:“全饱了呢?”
“以教主的定力,那当是能顶小半年了。”
很好。
陈清叙想。
那就一次给他喂饱。
“有没有助兴的药。”陈清叙冷着脸,朝医师摊开手。
这模样,不像是来讨春耀的,医师险些以为是陈清叙要反悔,讨毒药毒死教主。
“有...有的。”医师顺手从柜子里掏了一瓶新的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