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尊重他表达的意愿。
就连暗鸦问就不怕自己再跑走,周无忌也只是抱着他扮可怜。
“你要去哪?我可以和你一起的。”
暗鸦说:“我要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那我也和你一起。”
暗鸦说:“我现在就要去。”
周无忌笑容稍顿:“......嗯,也不是不行吧。”
嘴里没一句实话。
但往后两月,周无忌带小队去了距离泠州极远的沙漠之地。
路途安排妥妥当当,似乎只是极其赶巧的要去沙漠见某个人。
——可路途为竹苓寻到了能提升愈与毒的作为药愈之引的灵泉。
为方南在拍卖行拍下几近绝迹的阵术师的手记。
同陈清叙寻到他一直在找的赤须根。
最最后,沙漠里又恰好有一株能修复他身体的灵药。
是几乎绝迹的千年灵药。
周无忌笑嘻嘻对他说:“运气真好。”
暗鸦问:“你要见的人呢?”
周无忌耸耸肩道:“恐怕见不到了。”
“这里原本是有村落的,只是被黄沙侵蚀的太严重,没想到现在来看,居然全都搬走了。”
话落,扑面而来一阵飓风,裹挟着黄沙将所有人洗了个遍,几个人一窝蜂躲在巨石后,抖出靴子里的沙,鼻子喷出的气都带着沙子。
“算了,好歹不白来嘛~”
好一个不白来。
所有人似乎都没发现周无忌的不正常之处,暗鸦花了一段时间才看明白,周无忌并不固定同某个群体或某个人长时间呆在一起。
就像为竹苓寻到的灵泉是周无忌和陈清叙探路共同发现的。
拍卖行是周无忌和竹苓一同去的,方南并不在场。
陈清叙的赤须根,倒是在群体作战中偶然所得。
全程,只有他,一直或明或暗跟随在周无忌身边,得以窥见周无忌的所有动向。
周无忌的每一次看似随口的意见,都会在未来某一刻派上用场。
在沙城停留的那段时日,周无忌还在试图用灵药修补他的身子。
但是千年灵药,暗鸦自己的身体吸收不了。周无忌就去寻到双修的法子,把自己弄成炉鼎,吃掉灵药,修为和药性再借着两人交和,一点点渡给他。
那时周无忌在他身下,他被药性折磨的发狂,把小孩也弄得够呛。
只记得哪里都是水。
掌心里是水,触摸到的腰臀,汗津津的打滑,一下下捅进去的杏器,耳边急促不停的拍打声,周无忌咬着被子浑身打颤,埋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留青涩的身体供他慢慢探索。
周无忌改不了喜欢在他身上用药的毛病,又或许是以为只有用药自己才会和他交和。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准。
毕竟周无忌想主动要的时候也不会说,都是他从饭菜里尝出来。
等他尝出来,房门已经被关上,落了阵法,想跑也跑不掉。
但其实暗鸦还挺庆幸,庆幸自己可以不用做选择。
他能做选择的机会很少。
每一次他主动做出选择,总是会遭到报应。
所以他害怕选择。
“阿诺......”
身下的人传来低低的动静。
猛烈进攻的动作稍稍停滞,暗鸦给人翻了个面,抬起周无忌的腿再挤进去,目不转睛看着他。
继续挺腰。
周无忌也沉迷盯着他,盯着他最喜爱的那张脸。
“哥。”
不知道是在叫谁。
周无忌修为是要比他高得多,但性事上不是力道与持久能说得准,还有身体的敏感与节奏,精神上的刺激加持。
暗鸦是个很一板一眼的人,交和对他来说除了传播子孙后代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暗鸦不需要这种虚无的快敢,甚至是排斥。
因为可能会沉迷,沉迷是很严重的问题。
但周无忌是他的任务目标,如果能让周无忌感到高兴,或许也能算做目标之一。
这样想着,暗鸦也会主动去调整进攻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