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插会让周无忌变得像狐狸精上身,目光、双手、还有那张一开一合的唇都会缠上来捣乱,动作大开大合的深插倒是会让周无忌彻底顾不上撩他,老老实实仰着脖颈挺起腰受着。
所以就暗鸦而言,更喜欢粗暴的深插。
临到高朝,周无忌会抬高腰迎和,延长久了就会躲,双手胡乱抓他的手,但是没有动用武力阻止他,那就还不用停。
周无忌似乎十分耐高朝,这段时间对暗鸦也有些折磨,穴里激烈的厉害。
直到身下人被草得彻底昏了神,眼白上翻,整个人神志不清的嘀嘀咕咕,落在地上的剑开始一声声嗡鸣着要救主。
暗鸦又开始怀疑,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停还是不停?
想阻止他不是动动手的事吗?
明明平时一摁就能把他摁下去。
于是暗鸦停了,剑鸣声也跟着停了。
但是再等第二天,缓过来的周无忌仍然舔着唇把他扑倒,看模样是十分喜欢的。
悲催的是,暗鸦自己越来越吃不消。
修为的差异需要通过交和不断弥补,暗鸦觉得自己等不到修为恢复就要被狐狸精上身的周无忌给榨干了。
那段时间,只要周无忌的眼波一扫过来,用不着春耀,他自己就能硬。
纯粹条件反射。
“我其实也不着急恢复修为。”某一天,周无忌再次笑眯眯端着汤碗过来,暗鸦心底有些发怵。
“为什么?”周无忌唇角落下去。
“反正也用不上。”暗鸦随口道。
“怎么会用不上,你不是一直和我们配合的很好吗?”周无忌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汤碗抵在暗鸦嘴边,撬开一个缝就斜着碗灌进去。
“我可是要收编你做队友的。”周无忌微笑道,“所以你可得快点恢复修为才行。”
液体顺着喉管滚下去,暗鸦真不觉得自己在队伍里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周无忌作为战略导师负责所有的路线、对阵规划,战力强但需要纵观全局,及时救场。
竹苓在全员无伤的情况下杀的最猛,几乎是比着陈清叙刮目相看的数量上碾,两个人都是极其不好控制且十分有主见的人。
竹苓见人不救,见妖就杀。
陈清叙喜欢擒贼先擒王,打起来时荡出的剑气时常误伤友军,完全不看队友走位。
周无忌一般就是那个最容易被误伤的可怜人。
甚至于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只要陈清叙横剑一扫,周无忌必然要往上翻几寸,以保证自己不会被腰斩。
竹苓不救的人他也得救,陈清叙可能误伤的人他还得救,救人的同时还得防止后背被砍。
方南与符师倒是相辅相成,一人游走一人布阵,以悄然之姿阻断贼人或妖物的退路,或是打下追踪符。
真到抓妖,或是与仇人发生冲突,暗鸦其实插不上什么手。
反倒是......他成了救人的那个。
暗鸦从小到大隐蔽气息惯了,如果是黑夜,哪怕是直接躺在战场正中央,被人从脑袋上踩过也不一定有人发现。
修为都没有,正合适装一具尸梯。
于是暗鸦接替了周无忌救人的活,化一道鬼影神不知鬼不觉游走在刀剑中,把伤员和无辜群众带出来,扭头一看,周无忌和陈清叙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会倒是不怕被斩了。
倒是剩下三人没了什么发挥空间,战斗结束过早,又插入不进去,在旁边干看着,十分憋屈。
难怪小队平常不凑在一起。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厉害角色,聚在一起对付就有些大材小用了。
暗鸦觉得,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组队的。
“不组队不行。”周无忌说,“它快苏醒了。”
“谁?”暗鸦问。
“被排除在规则之外的妖怪。”
那是周无忌头一次十分严肃的谈论某件事,某个人。
“我得在他换到更强躯壳的时候,尽可能早的斩杀他。”
说完,周无忌又笑起来,笑容十分纯粹,干净,仿佛整个人闪着光。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