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怕被人笑话了?”
“你觉得我昨夜说的都是假的吗?”秦兆的声音很温柔,不知觉间上了床,单手压榻,上半身倾过去,几近能嗅到陈清叙身上的冷香。
他在陈清叙耳畔轻轻道:“我喜欢你啊。”
陈清叙脑袋轻轻一偏,耳朵被这一声细语撩得有些痒。
“阿叙,我秦兆说出口的话从来不反悔,那不是床上哄给你听的情话,是我的真心话。”
秦兆的嗓音很低沉,带着常年上位者的命令、疑问、蛊惑:“你不想永远陪在师兄身边吗?”
这并不是一个请求。
陈清叙没想到秦兆居然会揪住这件事不放,心底蚂蚁乱爬一般,又乱又痒,身子还有些发软,忍不住往后蹭了蹭。
秦兆却又单手压着床榻,往前逼近,于是陈清叙再退,秦兆再近。
陈清叙背靠着墙,眼睁睁看着那透着诡魅的暗红目光从自己眼睛上滑下来,眼帘一垂,最终定格在自己唇上。
陈清叙已经被捉着亲了一个晚上,太懂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师兄又想亲他了。
陈清叙抬手,挡住秦兆露骨的视线。
声音不自觉发飘,目光瞥到床头,那里有一块缺角:“...我身上还有诅咒,未来的事先......”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掌心传来睫毛轻轻的刮搔,“很快,不出三日,我就能拿到解法。”
陈清叙有些惊讶,愣神间,抬起的手被师兄攥住。
秦兆拉着他的手,唇贴着掌心,印下一个吻:“所以,在完整的你回来之前,我不着急听到答复。”
而后又幽幽道:“但是,在此之前,我要你记清楚。”
记清楚什么?
记清楚师兄喜欢他吗?
陈清叙受不了越来越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起身就想离开,刚要起来,面色微变。
秦兆立马道:“怎么了?”
陈清叙默默窝回原位。
“没事。”
“身体不舒服?”
陈清叙说:“没有。”
秦兆顿了顿,忽然道:“那里难受?”
陈清叙窘迫着脸,一时卡了壳,回应只慢半拍,就被秦兆扑了下去。
陈清叙总觉得,师兄似乎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陈清叙的寝衣虽然换了新的,但因为裤子穿上实在磨那个地方,所以下半身仍旧什么也没穿。
于是秦兆只要掰开他的腿,就见到了水淋淋正往外吐泡泡的女穴。
秦兆沉默了半晌。
“你诗了?”
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
陈清叙抬起手腕,遮住眼,强忍着羞耻。
“我不是...是它一直在发烫,而且肿得难受。”
肯定是那个春耀的副作用。
肯定是。
......
秦兆其实昨夜已经给他上过一次药了,只是后半段上着上着成了另一种意义的上,秦兆后面又补了一次,还以为会有效果。
看来是全都自己流出来了。
这样上药就有些麻烦了。
“阿叙,腿打开。”
秦兆从瓷瓶中挖了坨白膏出来。
陈清叙本来想拒绝的,可是秦兆药膏都挖出来了,陈清叙犹豫了会,还是打开了腿。
上一次上药,陈清叙并不完全清醒,其实并不知道具体怎么上,但大概能猜到。
只见秦兆的手指先是在外涂抹一圈,掀开花瓣层层涂过去,温热的触感,从上至下,从里至外,甚至是最上方的银蒂,也被秦兆的手指一起抹进去。
整个女穴像是出锅的麦芽糖,软绵甜腻,被反复柔捏玩弄,糖渍化开,缠在师兄手上。
分开的时候,牵拉成丝。
陈清叙努力不让自己颤抖,控制着表情,尽量让自己坦荡。
只是上药而已。
只是上药......
只是......
秦兆又挖了坨白膏,对准银道口的那道缝隙,原地揉了揉,而后,插了进去。
第34章舒服吗?自己玩起来了?
被摧残过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