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穴,里层的肉微微肿起,发烫发软,清凉的膏液裹挟着手指一路钻入深处,起先的一瞬是清凉舒服的,可双指一转,就化作了难以忽视的刺激。
指尖刮挠在内壁,一点点的撩拨陈清叙都难以忍受。
“唔呃~”
陈清叙虾米一般,瞬间缩拢腿蜷起来,紧紧抓住师兄的手臂。
“不能再做了。”手被死死夹在腿间,手指还留在穴里,角角落落,仔仔细细的涂抹。
完全没有停止。
陈清叙低下头,颤着睫毛,大口喘夕着。
秦兆也被他这样的反应撩得下身发紧,明明昨晚做了那么多次,心底的欲望却越来越大,想要的越来越多。
一不小心手上动作变快,陈清叙想把他的手指拔出来,却摆脱不了因为舒爽而夹着的本能动作,腿越来越紧,一时大脑宕机,只能紧紧感受身体快速的刺激,无能攥着对方手臂。
手指果然又被浇诗了。
“只是在上药。”秦兆嗓子也跟着哑了,语气调笑,眸色却十分深沉,“你也太敏感了。”
陈清叙面上浮出几分不悦与难堪,似乎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
“是你手法下流。”
陈清叙才不会承认自己放浪。
千错万错都是师兄的错。
“里面为什么也要上?”陈清叙问。
“你里面不难受?”秦兆反问。
陈清叙不说话了。
自然是难受的。
“你再流一次,药就得再上一次。”秦兆无奈道,“你今日还想不想出门了?”
陈清叙当然要出门。
他还和徐九声约好了教主从问仙谷回来后教他练枪,柳长老的茶他也没来得及喝上,乌蒙一直想让他看看自己训练的一批妖兽成果。
今日这门是必定要出的。
可是双腿站起来,一磨就疼,还烧的慌,里头的药根本留不住。
陈清叙有些苦恼:“那怎么办。”
“你克制一下,再试一次?”秦兆试探道。
“......”陈清叙这次自己拿起药膏,“我自己试一次。”
十分钟后。
陈清叙倒在床上,下半身一塌糊涂,水流混杂着白腻腻的药膏流出来。
秦兆转回头,盯着床上惨状幽幽勾起唇。
“舒服吗?自己玩起来了?”
陈清叙把脸埋进被子里,默默怀疑人生。
真的是他太敏感了吗?
他是不是生病了?
这么敏感真的正常吗?
秦兆微不可查叹口气,忽然开门出去召人说了什么,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陈清叙还在心里跟自己较劲,一抬头,身体又被秦兆压下去。
一根手掌长的药柱被插入下体,乍一接触皮肤,是羊脂玉的质地,被体温捂化了外层,很轻易就推了进去。
药液冰凉,瞬间抚平了体内的灼烧,也抚平了陈清叙的烦闷。
除了有些异物感,居然十分舒服。
陈清叙伸手,摸到药柱尾部——本来是推进去了的,只是身体一坐起来,就往外挤出了一些。
“这个会掉出来吧。”陈清叙不自在的拿衣服盖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下体,刚想站起来,体内的药柱就掉出来半截,又被陈清叙指尖托着推回去。
水液还在,润滑过了头,还是承接不住。
秦兆又从锦盒的第二层掏初一条奇形怪状的镂空小料,腰间一圈环,由八根丝线作为四组,牵连承托着中间细薄的蚕丝料子,陈清叙穿着,虽然屁股被丝线勒出形状,但布料兜得很紧,药柱确实掉不出来。
秦兆看着眼前这副场景,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没尝过还好,尝过了滋味就......
妈的,硬得要炸了。
他要穿成这样出门吗?
陈清叙还真准备穿着这个出门。
“有这个你不早拿出来。”甚至还怪秦兆拿出来晚了。
陈清叙穿着短裤低头看了看,确保没问题,就转过身,朝秦兆伸出双手:“师兄,我要穿衣服。”
也不知道谁才是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