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1)

陈清叙睫毛轻轻一颤:“我走的这些年,长老过的可好?”

柳长老哼了一声:“你在与不在不过是少了个惹祸的,你是想问你师兄吧?”

陈清叙抿了口茶,没吭声。

“他过的很不好。”

持着茶盏的手一窒,陈清叙眼底闪过几分错愕。

他想过可能不太好,但没有想到是...很不好。

“他的心魔状况你也看到了,简直不能用差来形容,五年间几次差一步走火入魔,都是找...咳咳。”

“找姑娘?”陈清叙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柳长老险些一口茶从嘴里喷出来。

“师父一直希望他能够寻到伴侣,延绵子嗣。”陈清叙说,“师父还未病逝的那段时日,他不是常接触许多姑娘吗?一月都换二十多个了。”

“胡扯!我就没见他带姑娘上过山!”柳长老气得一拍桌子,“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我都跟他打那么多架了怎么可能认错。”陈清叙也蹙眉了,“没带上山只能说明他就是花心。”

“你跟他达架做什么?”

“他祸害姑娘我还不能打他?”

“可他没你根本就硬都硬不起来!”

陈清叙:“......”

柳长老:“......”

陈清叙深吸口气:“...长老...怎么...会知道?”

柳长老气得胡子直抽抽:“你以为我想知道吗?他以前动不动在我这借酒消愁,跟我讲你有多可爱,他内心有多禽兽,谁心疼心疼我这清白了几百年的耳朵???”

陈清叙:“什么禽兽不禽兽?”

“你那时候才12岁!”

陈清叙:“......”

陈清叙12岁那年,秦兆21岁。

......疯了吧。

陈清叙低头看了眼茶壶:“您喝的是茶吗?”

不是酒吧?

柳长老胡子都气直了,大哼一声坐回去,翘起了二郎腿。

“你以为你师父为什么突然叫你们分房?为什么逼着师兄快点娶媳妇生孩子?他就差一巴掌扇在你师兄脸上了!”

“那他为什么要出去找姑娘又不带回去?”

“反正不可能!他对女人感兴趣的可能都不及老头子我对女人感兴趣的多!”柳长老张口就道,“说不定是看你一次次因为吃醋冲上去砍他,心里指不定乐开花呢!”

“我没有吃醋!”陈清叙站起来。

“你不吃醋你去砍他?你到刚刚都还在醋!你看你看,不然你激动什么!你要欧打老人吗?”

陈清叙:“......”

陈清叙坐回去,猛地闷了口茶。

柳长老看他一眼,也将快冷掉的茶一口闷了。

不知道的真以为两个人是在喝酒。

茶又续上了,热的。

陈清叙静了一会,努力将想问的话题扯回来:“...所以,他都是找谁解决的?”

问来问去还是在乎这个。

柳长老实在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不仅不了解你师兄,你连自己都看不清。”

“承认自己喜欢他,在意他,很难吗?”

陈清叙只觉心神剧烈一震,手中杯子骤然一裂。

“我......”陈清叙下意识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我师兄。”陈清叙说。

“是你师父常在你耳边说的吧,叫你认清楚自己对师兄的情感、地位......那是因为你那时太小了,我师弟怕你会被阿兆诱道。”

柳长老吹了口茶,“你可知为何自你回来,云雾山上下,甚至整个魔教,无一人站出来反对?”

“即使仍有许多人不希望你回来,却无一人阻止。”

陈清叙迟钝了会,摇了摇头。

“魔教门规,是严禁叛教者存活的,更别说回归。因为魔教并非完全靠某种独门秘籍、或是才能留住教徒。”

“魔教,是以奉行精神上的信仰,与所有教徒高度绑定,他们狂热、追捧着他们的引领